第1章

更新时间:2026-01-02 05:13:59

上一世,我温良恭俭让,最后却被婆婆诬陷通奸,浸猪笼而死。

重活一世,看着眼前指着我鼻子骂的婆婆,和旁边假装柔弱的小姑子。

我反手就是一个大逼兜,直接把婆婆扇飞两米远。

全场死寂。

夫君怒吼:「你疯了?这是母亲!」

我冷笑一声,抽出腰间的杀猪刀,一刀剁在红木桌上:「对!老娘就是疯了!」

「既然你们说我通奸,那我就通给你们看!」

「来人,把京城最大的小倌馆给我包下来!今晚全场的消费由本夫人买单!」

「还有你,死老太婆,别装死,刚才那个屁是不是你放的?崩得我脑瓜子嗡嗡的!」

看着这一家子吓得瑟瑟发抖的样子,我舒坦了。

这该死的素质,果然是发疯之后才消失的。

“啪!”

一个清脆响亮的巴掌声,响彻整个沈府正厅。

我婆婆程静,一个体重一百五十斤的富态婆娘,

被我一巴掌扇得原地转了两圈,然后“咚”的一声,摔在了两米开外。

她那张涂满厚粉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了起来,五个鲜红的指印格外醒目。

全场死寂。

风好像都停了。‌‍⁡⁤

我那个便宜夫君沈彦,手里的茶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他瞪着我,眼睛里的震惊像是要溢出来。

我那个装模作样的小姑子沈佳琪,刚刚还躲在程静身后,对我挤眉弄眼,

现在也吓得花容失色,捂着嘴巴,一声不敢吭。

周围的丫鬟仆人,更是个个低着头,恨不得把脑袋塞进地缝里,连呼吸都小心翼翼。

我甩了甩有些发麻的手。

爽。

太爽了。

上一世,就是在这个正厅里,程静指着我的鼻子,骂我是个不会下蛋的鸡,骂我狐媚子,勾引男人。

沈佳琪在一旁添油加醋,说亲眼看到我跟外男拉拉扯扯。

沈彦,我的夫君,从头到尾没有为我说一句话,最后默认了他们的诬陷。

然后,我被他们活活按进猪笼,沉入冰冷的河水里。

窒息的痛苦,刺骨的冰冷,我到死都记得。

现在,我回来了。

回到了一切悲剧发生之前。

“宋知意!你这个毒妇!你疯了不成!”

沈彦终于反应过来,一声怒吼,像一头被激怒的狮子,朝我扑过来。

他指着我的鼻子,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我脸上了。

“那是母亲!你竟然敢对母亲动手!”

我看着他这张道貌岸然的脸,只觉得无比恶心。‌‍⁡⁤

上一世,我就是被他这副深情款款、孝义为先的模样骗了。

我以为他是个值得托付终身的良人。

结果呢?

他只是个彻头彻尾的妈宝男,一个懦弱无能的伪君子。

我冷笑一声,根本懒得跟他废话。

我猛地转身,走到墙边,从挂着的屠夫用具里,抽出那把最长最亮的杀猪刀。

这是沈家祖上是屠夫出身的证明,被他们挂在这里标榜自己祖上勤劳,现在却被我拿在了手里。

“哐!”

我拎着刀,走到那张名贵的红木八仙桌前,用尽全身力气,一刀剁了下去。

刀刃深深地嵌进了桌面,桌子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裂开一道狰狞的口子。

整个大厅又是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被我这一下镇住了。

沈彦的怒吼卡在喉咙里,脸色煞白。

他看着那把还在嗡嗡作响的杀猪刀,又看看我,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恐惧。

“对,老娘就是疯了!”

我握着刀柄,一字一句地对着他吼。

“被你们这一家子神经病给逼疯的!”

我用刀尖指着躺在地上哼哼唧唧装死的程静。

“这个老虔婆,天天变着法地折磨我,不是说我做的饭咸了,就是说我绣的花丑了,我忍了!”

“我嫁进你沈家三年,兢兢业业,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伺候你们一大家子,结果呢?‌‍⁡⁤

就因为我肚子没动静,就天天指着我鼻子骂!”

“生不出来是我一个人的错吗?你儿子沈彦什么德行你自己不清楚?

他天天往书房躲,是想跟书生孩子吗?”

沈彦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

“我胡说?”我笑得更冷了,“那我今天就让你看看,什么叫真正的胡说八道!”

我刀尖一转,指向那个缩在角落里的沈佳琪。

“还有你!小白莲!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些小动作!

天天在你哥面前给我上眼药,说我跟隔壁王屠夫眉来眼去?”

“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你哥是个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酸腐书生,

那王屠夫一身的腱子肉,我要是真想偷人,我眼瞎了会看上你哥?”

“噗嗤。”

人群里不知道是谁没忍住,笑出了声,然后又赶紧憋了回去。

沈佳琪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气得浑身发抖。

“嫂嫂,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我没有……”

“闭嘴!”我一声暴喝,吓得她把后半句话咽了回去。

我重新看向沈彦,眼神里的嘲讽不加掩饰。

“既然你们全家都认定我水性杨花,不守妇道,那我要是不坐实了这个罪名,

岂不是太对不起你们的‘一番苦心’了?”

我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喊道。‌‍⁡⁤

“来人!”

门口的小厮吓得一哆嗦,连滚带爬地跑了进来。

“夫……夫人……”

“去!把京城最大的小倌馆——揽月阁!给我整个包下来!”

“告诉他们老板,今晚全场的消费,由我沈夫人买单!”

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小厮张大了嘴,以为自己听错了。

沈彦的眼睛瞪得像铜铃,仿佛要从眼眶里掉出来。

“宋知意!你敢!”

“我有什么不敢的?”我把刀从桌子上拔出来,在他面前晃了晃,“我现在连你妈都敢打,还有什么不敢的?”

我看着这一家子从震惊到恐惧,再到现在的瑟瑟发抖,心里那股被压抑了整整一辈子的恶气,终于舒坦了。

我走到还在地上装死的程静面前,蹲下身子。

“还有你,死老太婆,别装死了。”

我凑到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刚才那个屁,是不是你放的?”

“崩得我脑瓜子嗡嗡的。”

程静的身体猛地一僵,眼睛瞬间睁开,里面全是惊恐和不敢置信。

看着她这副活见鬼的表情,我满意地笑了。

这该死的、温良恭俭让的素质。

去他妈的吧。‌‍⁡⁤

果然,人只有在发疯之后,才会彻底丢掉那些没用的东西。

我站起身,理了理有些凌乱的衣衫,看都没看沈彦一眼,拎着我的杀猪刀,大摇大摆地走出了沈府的大门。

身后,是沈彦气急败坏的咆哮,和整个沈府的鸡飞狗跳。

而我,只觉得阳光正好,空气清新。

新的人生,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