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更新时间:2026-01-03 05:46:54

“砰!”

一声刺耳的金属撞击巨响。

祁同伟乘坐的轿车被一股蛮横的力量狠狠撞停,整个人都向前猛地一冲。

车窗玻璃瞬间炸开蛛网般的裂纹。

紧接着,三道黑影从车上跳下,手里握着黑星手枪,动作干脆利落,显然是老手。

“车里的人,滚下来!”

为首的劫匪用枪托“砰砰”砸着车窗,蹩脚的普通话里满是凶狠。

司机吓得三魂去了七魄,脸色煞白,发抖的手就要去开车门。

“坐好。”

后座传来一个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司机通过后视镜看去,自己的老板祁同伟,脸上甚至还挂着一丝玩味。

那不是面对危险的恐惧,而是猎人看到猎物踩进陷阱的眼神。

祁同伟慢条斯理地掏出烟盒,抽出一根万宝路,然后摇下了一半车窗。

冰冷的夜风灌了进来。

他对着窗外那个领头的劫匪,吐出一口烟圈。

“兄弟,借个火。”

劫匪们全都懵了。

他们见过求饶的,见过吓傻的,但从未见过如此嚣张的肉票。

“操!你他妈找死!”

领头的劫匪被彻底激怒,枪口直接从车窗缝隙里捅了进来,恶狠狠地顶在祁同伟的额头上。

冰冷的金属触感传来。

就在这一瞬间,祁同伟前世作为缉毒警,无数次与死亡擦肩而过的肌肉记忆,轰然苏醒!

他动了。

叼着烟的嘴猛地一吸,猩红的烟头被点燃。

与此同时,他的左手如同一道幻影,精准无误地扣住了劫匪持枪的手腕。

“咔嚓!”

骨头碎裂的声音在夜色中格外清晰。

劫匪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嚎,手枪应声滑落。

祁同伟顺势夺枪在手,看也不看,反手就是一枪!

“砰!”

子弹没有射向任何人,而是精准地打爆了左侧另一辆丰田车的轮胎!

轮胎瞬间瘪了下去,发出刺耳的漏气声。

祁同伟没有片刻停顿,猛地推开车门。

车门借助反弹力,狠狠撞在右侧那个尚未反应过来的劫匪身上。

那劫匪如同被攻城锤击中,惨叫着倒飞出去,手里的枪也摔出老远。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快到极致。

从夺枪到瞬间解决另外两人,不过是两次呼吸的时间。

当那名断了手腕的领头劫匪还在地上抱着手惨嚎时,祁同伟已经用那把夺来的手枪,顶住了他的脑袋。

“我提醒过你,别拿这种玩具对着我。”

祁同伟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地狱深处吹来的寒意。

“不然,你会死得很难看。”

剩下的两个劫匪,一个捂着快散架的胸口,一个看着被打爆的轮胎,彻底吓傻了。

他们看着眼前这个如同魔神般的年轻人,连一丝反抗的念头都无法升起。

这哪里是肥羊?

这分明是一头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史前暴龙!

祁同伟蹲下身,用冰冷的枪管拍了拍领头劫匪的脸。

“谁派你们来的?这栋写字楼的业主,新记的向五爷,对吗?”

领头劫匪的瞳孔骤然收缩,恐惧已经淹没了他。

祁同伟笑了。

他来香港之前,龙哥就已经把所有潜在的威胁势力查了个底朝天。

这个新记的向五爷,黑白通吃,最喜欢干这种黑吃黑的脏活。

“回去告诉向五爷。”

祁同伟站起身,把玩着手里的黑星手枪,语气像是讨论天气。

“就说,我出一百万美金,买他一条命。”

“问他,卖不卖。”

说完,他把枪随手扔在地上,转身回到车里,整理了一下自己昂贵的西装袖口。

“开车。”

司机如梦初醒,手忙脚乱地发动汽车,疯了一样逃离现场。

第二天,祁同伟没有报警。

他只是让律师,将几份加密文件,分别发到了香港廉政公署和税务局几位高层的私人邮箱。

文件里,是向五爷近十年来走私、洗钱的完整证据链,甚至包括他与某位警司太太的地下情录像。

这些黑料,是他利用对未来的记忆,精准找到了几个曾被向五爷迫害得家破人亡的仇家,威逼利诱之下弄到手的。

对付豺狼,就要比它更狠,更不择手段。

三天后,港岛震动。

新记大佬向五爷因涉嫌多项重罪被捕,名下所有资产被冻结查封,那个与他有染的警司也闻讯自杀。

这个盘踞港岛数十年的社团,一夜之间,轰然倒塌。

整个香港的上流社会,都被这个大陆青年神鬼莫测的手段震慑住了。

他们终于明白,这不是过江龙,这是一尊谁也惹不起的过江神!

再也无人敢窥伺胜天资本。

祁同伟在半岛酒店的总统套房,签下了几份协议。

其中一份,是授权一家美国律师事务所,在硅谷成立一家名为“未来之光”的风险投资基金。

投资名单上,只有几个在当时看来毫不起眼的名字。

雅虎、亚马逊、网景……

这是他为自己,为未来,埋下的最深的一颗棋子。

做完这一切,祁同伟带着亿万身家,和“胜天资本”这块无人敢惹的盾牌,悄然返回汉东。

他重新换上那身洗得发白的旧衣服,回到了汉大宿舍。

仿佛香港那场惊心动魄的血雨腥风,只是一场幻梦。

他从包里拿出一个新的笔记本,在扉页上,一笔一划地写下几个大字:

《汉东未来二十年资源布局图》。

真正的游戏,现在才算正式开场。

而他回校后接到的第一个电话,来自他的导师。

时任汉东大学政法系教授的高育良,要他立刻去办公室一趟,单独谈心。

这位未来的汉东省政法委书记,终于要和他这个“得意门生”,进行第一次正式的交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