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王,您也亲眼看见了,那林川何等厉害!他连我们的全盘计划都了如指掌,我们根本没法把消息传出来啊!”
谢元见谢良神色微动,急忙继续辩解:
“再说,为何不在三天前直接押我们回来?偏要等到两军交战之时?这分明是要离间我们父子!父王,您千万不能中了他的奸计啊!”
谢良虽不愿轻信谢元的话,但林川的举动确实令人费解。
难道真如元儿所说,这一切都是个离间计?
柳青荷见谢良态度有所松动,连忙跪行到他跟前,声泪俱下:
“夫君,元儿说的句句属实!那日在营帐里,我们不知怎的,就像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着,一路往天玄军营去。”
“直到刚才那一刻,我才突然清醒过来。而且我空间里的粮草,全都被他们抢走了!呜呜......夫君,您一定要为我们母子做主啊!”
方才林川展现出的超凡能力,恰好为她空间的消失有了个完美的解释。
谢良仔细琢磨着他们的话,再回想林川方才的所作所为,确实处处吻合。
“好你个林川,竟使出如此卑鄙的手段!”他恍然大悟,“孤差点就中了你的诡计!”
林川透过光幕注视着这一幕,不禁感到惊讶——柳青荷母子竟如此能言善辩,而谢良竟会这般轻信。
不得不说这两人能安然至今,确实有些本事,竟这样就将危机化解了。
谢良忽然想起什么:"你说你空间里的东西被抢了,那你的空间现在还能打开吗?"
"夫君,我的空间真的打不开了,不信您看......"柳青荷当着众人的面再次尝试。
然而当众人定睛一看,地上的兵器竟全部消失了。
"你这个贱人!"谢良顿时暴怒,"你不是说空间不能用了吗?那你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还有,立刻把我的粮草全部交出来,否则我要你的命!"
他感觉柳青荷简直把他当傻子戏弄。
柳青荷自己也懵了,不明白空间为何突然又能使用了。
她再次尝试时,空间却又失效了。
"夫君,这......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现在空间真的又不能用了,您看......"柳青荷又试了一次。
结果这一次,眼前的东西再次消失不见。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落下。
"贱人!到现在还敢耍我!什么空间失效、粮草被抢,全是你的谎话!”
“来人,把他们押下去,关进地牢,我要亲自审问!"
谢良胸口剧烈起伏,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他死死盯着柳青荷,一字一句道:
"你以为,我还会相信你的鬼话吗?"
柳青荷捂着脸颊,泪水涟涟:"夫君,我真的没有骗你......这空间时好时坏,我自己也控制不了......"
"够了!"谢良厉声打断,"收起你那套把戏!"
他转身对亲卫喝道:"还愣着做什么?押下去!"
士兵们再不敢迟疑,粗暴地将母子二人从地上拽起。柳青荷的发钗在挣扎中掉落,乌黑的长发披散下来,更添几分狼狈。
"父王!父王!"谢元拼命挣扎,"您仔细想想,若我们真要背叛,为何还要回来?这分明是林川的诡计啊!"
谢良冷笑一声:"你是不是忘了,是天玄军将你们送回来的"
“谢元,你是不是仗着自己有几分聪明,就觉得孤是傻子,任你们骗”谢良冷冷的看着他。
"带下去。没有我的允许,不准给食水。"
谢元还想说什么,却被士兵用刀柄重重击在膝窝,踉跄着被押离了营帐。
谢良独自站在昏黄的灯火下,方才的暴怒渐渐平息。
既然柳青荷的空间尚在,为何她不借此脱身?
以她的能力,带着谢元瞬间消失易如反掌。
除非......这是出了什么变故,让她无法随心所欲地使用。
这个念头让他心头一紧。若空间真的还在,那批粮草就仍在她手中。
必须趁她现在无法逃脱之际,设法将那神秘的空间夺过来。否则一旦让她找到机会,必将后患无穷。
他沉吟片刻,走到案前铺开纸笔。如今能解开这个谜团的,恐怕只有那位深居简出的天机道长了。
"速将此信送至天机道长手中,"他将封好的信递给亲卫,"务必亲自交到他手上,不得有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