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校花陆瑶追了我三年,我终于决定,今晚就答应她的告白。
她约我在学校的情侣树林,说有惊喜给我。
临出门前,我刷到一个手工烘焙直播间。
“极品原味面团,纯天然发酵,特大号法式长棍,今晚就能烤!”
女主播的声音带着一丝暗示,“分量十足,麦香浓郁,懂行的富婆姐姐来!”
话音刚落,屏幕上就弹出了一张实物照片。
照片拍得有些模糊,是在更衣室偷拍的角度。
但即便如此,那运动裤下几乎掩盖不住的夸张轮廓,也极具视觉冲击力。
更让我心惊的是——那个侧脸,和我有几分神似!
直播间瞬间炸了,标价五十万的“法棍”,上架秒空。
拍下的榜一富婆姐姐激动打字:“等不及了,在哪提货?”
主播娇笑:“姐姐别急,今晚九点,情侣树林,当面验货,过时不候哦!”
我心头一跳,情侣树林?
就在这时,手机叮咚一响。
陆瑶发来消息:“宝宝,你要到了吗?”
1
看到陆瑶的消息,我心脏漏了一拍。
我慌乱地退出直播间。
屏幕上那张侧身轮廓照片还在我脑子里挥之不去。
我强作镇定,手指在屏幕上打字。
“肚子突然不舒服,今晚可能去不了了。”
消息发出去,我盯着屏幕,心狂跳。
陆瑶的消息几乎是秒回。
“怎么突然不舒服?”
“是不是吃坏东西了?”
往常她一定会这样问,嘘寒问暖。
但今天,她的回复却变了。
“惊喜不能等,你快点过来,我等你。”
我看着那行字,后背发凉。
这不像她。
追了我三年,她对我向来是百依百顺,我说一句不舒服,她能立刻抛下一切来找我。
今天却只有不耐烦的催促。
我心中的疑云更重。
我咬咬牙,坚持自己的说辞。
“真的很难受,床都起不来了。”
“不然你把惊喜拿来我宿舍楼下吧。”
我发了条消息试探她。
这次,她隔了很久才回。
“不行,必须在情侣树林。”
“你是个男人,别磨磨蹭蹭的。”
她的语气变得很差。
我握着手机,手心全是汗。
这时,同寝室的室友徐雷走了过来。
“林啸,你怎么脸色这么白?”
他一脸关切地看着我。
我家里有钱,平时对他很大方,最新款的游戏机、球鞋,只要我有了,就不会落下他那份。
他也一直对我很好,我们情同手足。
我把直播间的事情当成一个离奇的巧合告诉了他。
我说得支支吾吾,自己都觉得荒谬。
“雷子,你说会不会是有人恶作剧?”
徐雷听完,立刻反驳我。
“林啸,你就是太敏感了。”
“网上蹭热度的人那么多,肯定是有人看你长得帅,故意模仿你。”
他的话听起来很有道理。
“你想啊,谁会这么无聊,还刚好跟陆瑶约你的时间和地点一样?”
“天底下哪有这么巧的事。”
他一边说,一边拿起桌上的一杯玛卡功能饮料递给我。
“你看你,又胡思乱想,都虚汗了吧。”
“陆瑶特意给你买的,说你最近总熬夜,补补身子,快喝了睡觉。”
那杯功能饮料,包装得很好看。
是我常喝的牌子。
可我看着它,突然没了胃口。
那句“分量十足”的直播间黑话,和这杯补肾饮料,在我脑中形成了诡异的联系。
我推开他的手。
“我现在不想喝凉的,想喝点热水。”
“那我帮你去打。”
徐雷热情地说。
“不用了,我自己去。”
我站起身,拿起水壶朝门口走去。
在我转身的一瞬间,我从门边的穿衣镜里,瞥见了徐雷的动作。
他迅速拿起他的手机,神情紧张,两根拇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打字。
和平时打游戏的样子完全不同。
我的心沉了下去。
回到床上,我躺下,假装睡觉。
手机调成静音,屏幕的光调到最暗。
我加入了那个“富婆姐姐”所在的粉丝群。
群里,她正在抱怨。
“妈的,什么情况?”
“卖家说付了五万定金也没用,烤箱临时坏了,法棍发酵不起来,今晚提不了!”
下面立刻有人附和。
“姐姐别急,好食材值得等待。”
“就是,这种极品大货,晚一天吃到也没事。”
富婆姐姐骂骂咧咧。
“老娘工具都准备好了,你给我说这个?”
“卖家说明天,明天要是再提不到,老娘找人废了他!”
我看着屏幕上的“发酵不起来”几个字,身体动弹不得。
我刚刚告诉陆瑶,我肚子不舒服,起不来床了。
所以,那根五十万的“法棍”,就“无法发酵”了。
2
我一夜未眠。
“定金”和“发酵”这两个词,在我脑子里盘旋了一整夜。
这不是巧合。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我的手机就响了。
是陆瑶。
我挂断了。
很快,徐雷的电话又打了进来。
“林啸,你醒了吗?陆瑶在楼下等你,给你带了早餐。”
他的声音听起来很正常,带着笑意。
我没说话,直接挂了。
没过几分钟,寝室门被敲响。
徐雷开了门,陆瑶提着早餐站在门口,一脸歉意。
宿管大爷居然放她上来了。
“宝宝,对不起。”
她一进来,就把早餐放在我桌上,然后走到我床边。
“昨晚是我太心急了,只想着给你惊喜,忽略了你的感受。”
“你别生我气了,好不好?”
她的声音温柔,眼神真诚,看不出任何破绽。
她的演技天衣无缝。
如果不是昨晚的直播间,我一定会被她感动得一塌糊涂,然后抱住她。
现在,我只觉得一阵恶心。
徐雷也在一旁帮腔。
“是啊林啸,你都不知道,陆瑶为了给你准备惊喜,熬了好几个通宵呢。”
“她昨晚也是太着急了,你就别怪她了。”
他说着,还推了推我的胳膊。
“快起来吃早餐吧,你最爱的大肉包。”
我看着他们俩一唱一和,心里一片冰冷。
我假装被安抚了。
“我没有生气。”
我坐起身,接过陆瑶递来的包子。
“昨晚确实是我自己不舒服。”
陆瑶立刻露出笑容。
“我就知道我的宝宝最大度了。”
她想伸手摸我的胸口。
我下意识地躲开了。
“我吃完要去图书馆了,要准备期末考试。”
陆瑶的笑容僵了一下。
徐雷连忙打圆场。
“对对对,学习最重要,我们就不打扰你了。”
我避开了他们两人,独自去了图书馆。
我没有用自己的手机,而是拿出了平板电脑,登录了一个很少使用的小众论坛。
在昨晚那个直播间的讨论帖里,我看到了新的截图。
是那个“富婆姐姐”的发言。
她在粉丝群里炫耀。
“卖家为了证明是‘原装极品’,怕我不信,又给我发了一张细节图。”
“集美们看看,这人鱼线,这肌肉,绝了!”
那张图,是一截精壮的腰腹。
以及胯骨上方,一颗小小的黑痣。
我瞬间如坠冰窟,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那颗痣的位置、形状,和我身上的,一模一样。
这个秘密,只有两个人知道。
一个是在宿舍只穿裤衩时,我从不避讳的徐雷。
另一个,是曾经有一次“无意”撞见我换衣服的陆瑶。
当时她还涨红了脸,连声道歉,说自己不是故意的。
现在想来,一切都是演的。
他们两人联手背叛我的事实,再无任何侥幸。
我成了他们货架上,明码标价的种马。
3
我感到一阵心惊。
我竟然和两个要害我的人,朝夕相处了这么久。
我回想起过去的种种细节。
徐雷是如何旁敲侧击地打听我的家庭背景,问我家是做什么的,父母有多少资产。
陆瑶是如何在我面前,扮演一个节俭上进的贫困生,激起我的同情和保护欲。
我送她的贵重礼物,她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很诚实地收下。
原来,他们从一开始的目标,就是卖了我。
现在没有实际证据,就算报警也只会打草惊蛇。
但我又必须自救。
于是我假装无事发生,回到了寝室。
徐雷正在试穿我送他的限量球鞋,看到我回来,状似无意地说。
“林啸,你回来啦。”
“陆瑶为了给你买礼物,听说打了好久的工呢。”
他想让我放松警惕,让我对陆瑶的行为感动。
我冷静地“哦”了一声。
然后,我打开衣柜,开始收拾行李。
徐雷惊愕地从床上坐起来,鞋带都忘了系。
“你这是干什么?”
我把几件常穿的衣服扔进行李箱。
“宿舍住腻了,想出去住。”
徐雷的眼神慌乱了一瞬。
他立刻从床上下来,走到我身边阻拦我。
“出去住多贵啊,而且不安全。”
“正好,我刚在学校附近租了个房子,要不你搬来跟我一起住吧?我们还能继续开黑。”
他热情地邀请我,眼睛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我看着他虚伪的脸,觉得可笑。
这是怕我跑了,想把我控制在离他们更近的地方。
我停下手中的动作,看着他。
“你租的房子在哪?”
“就在青禾公寓,离学校很近的。”
他报出一个地址。
“我考虑一下。”
我停止了继续收拾东西。
当晚,那个烘焙直播间再次开播。
还是那个主播,声音暧昧。
“让各位姐姐久等了,昨天烤箱临时出了点小状况,今天已经调试完毕。”
“明天一定让榜一富婆提到爱棍,保证硬度十足,麦香四溢。”
直播间里又是一片起哄。
“富婆姐姐”在下面回复。
“最好如此。”
“否则,我就得找人帮忙,给某些人通通下水道了。”
她的话里带着浓浓的威胁。
我看着屏幕,握紧了手机。
他们明天一定会动手。
4
果然,大清早,徐雷就再次邀请我跟去一起住。
我看着徐雷期待又虚伪的眼神,直接拒绝了他。
“不用了,我爸先前给我打了个电话。”
我谎称家里出了急事,必须立刻回家一趟。
然后当着他的面,我开始收拾最重要的物品。
身份证、银行卡,还有一些现金。
徐雷的脸色变得很难看。
“怎么这么突然?出什么事了?”
他还想打探。
“私事。”
我冷冷地回了他一句。
他找不到理由阻拦,只能假惺惺地叮嘱我路上小心。
“那你到了家给我报个平安。”
我拖着行李箱离开宿舍,没有回头。
我没有去火车站,而是打车去了市中心的一个高档公寓。
表姐陈枫的公寓。
表姐是退伍军人,女子格斗冠军,她这里又近又安全。
是我想得到的最合适的地方。
我把事情的经过简单和她说了一遍。
陈枫听完,脸色铁青,一拳砸在桌子上。
“岂有此理!”
她立刻打电话,动用她的人脉去查陆瑶和徐雷的底细。
安顿下来后,我收到了陆瑶的短信。
“宝宝,你怎么突然回家了?为什么没跟徐雷在一起?”
她的语气里带着质问。
“你现在到哪了?”
我心中一凛,意识到徐雷已经通知了她。
我回了条信息。
“我有点私事,你别管了。”
发完,我直接拉黑了她的号码。
不久后,我鬼使神差地点开了那个“富婆姐姐”所在的粉丝群。
我想看看他们还有什么动静。
群里,炸开了锅。
“富婆姐姐”发了一张新的定位截图,兴奋地打字。
“卖家真牛逼,给我开了实时定位!”
“新地址到手了,就在万科公馆7栋!集美们等我开箱试用!”
我的血液瞬间凝固。
因为万科公馆7栋,就是表姐的公寓楼!
他们俩绝对在我身上留了定位!
就在这时,门铃被疯狂按响。
表姐刚才接完电话,说出去见个朋友,马上回来。
现在家里只有我一个人。
我透过猫眼向外看去。
陆瑶那张熟悉的脸,正贴在门上,眼神焦急地往里看。
我吓得后退几步。
就在这时,公寓的密码锁传来“滴滴”的按键声。
然后是“嘀”的一声,门开了。
她怎么会知道密码!
陆瑶闪身进来,反手锁上门。
她看到站在客厅的我,立刻冲过来,一把捂住我的嘴。
“别叫!”
她压低声音,在我耳边急切地说。
“徐雷疯了要卖你!我是来救你的!”
第2章
5
陆瑶死死抱住我的腰,将我往客厅中央拖。
虽然我是男生,力气比她大,但她像八爪鱼一样缠着我,而门口那群人已经涌了进来。
她仰起头,脸上那曾让我心动的清纯笑容此刻变得狰狞扭曲。
“林啸,别挣扎了!王姐看上你是你的福气!”
“只要你今晚把王姐和她的姐妹们伺候舒服了,也就是睡一觉的事,你就当被狗咬了一口,还能帮我和徐雷还清债务,多划算!”
她的声音尖锐,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进我的耳朵。
我被她死死按在墙壁旁边的柜子上,那个叫王姐的富婆带着人一步步逼近。
王姐那一身肥肉随着走动乱颤,她伸出戴满金戒指的手,指着我说:
“这身段,看着就有劲儿!徐雷那个废物虽然人品不行,但这次的货确实没骗我。”
她身后的几个壮汉和女保镖脸上带着不怀好意的笑,其中一个手里还拿着那种令人胆寒的扩充工具。
“听说你是极品法棍?”王姐舔了舔嘴唇,眼神在我下半身赤裸裸地扫视,“别急,今晚不管前面多硬,后面我也能给你通开了。我们人多,轮流来,保证让你每一寸都派上用场。”
我看着她手里晃动的皮鞭和镣铐,心中冷笑不止。
她怎么知道密码的?
表姐的公寓,密码只有我和表姐两个人知道。
除非,有人监听了。
我的手,悄悄地伸进了随身携带的运动包侧兜。
我握住了那个坚硬的高压电击棒,这是我爸在我上大学时,怕我被绑架,非要我放在包里防身的。
我假装被她们的气势吓傻了,身体不再挣扎,任由陆瑶抱着我。
我声音颤抖,带着一丝哀求的意味。
“陆瑶,你是爱我的对不对?你只是被徐雷骗了......”
陆瑶以为我认命了,她以为我还是那个对她掏心掏肺的大冤种。
她脸上露出得意的神色,松了一口气,凑到我耳边想继续洗脑。
“宝宝,只要你乖乖听话,过了今晚我们还可以在一起......”
就在她放松警惕的瞬间。
我猛地抽出电击棒,狠狠地戳在了她的侧腰上。
电流发出“滋滋”的恐怖声响,蓝色的电弧在空气中炸裂。
陆瑶发出一声尖利的惨叫,浑身剧烈抽搐,翻着白眼直挺挺地瘫软下去,口吐白沫。
我一脚踹开她抽搐的身体,迅速后退到厨房门口,举着电击棒对准那群人。
“别过来!”我怒吼道,“谁过来我就弄死谁!”
王姐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但很快,她的脸色就变得极其难看。
“妈的,敬酒不吃吃罚酒!”
“小骚蹄子还挺烈!给我上!按住他!老娘今晚要当着所有人的面,把他那根法棍给废了!”
6
王姐一声令下,那几个保镖立刻朝我扑来。
我虽然经常健身,但双拳难敌四手,更何况对方手里还有工具。
我挥舞着电击棒逼退了最前面的一个女保镖,但紧接着就被一个壮汉从侧面狠狠撞在肩膀上。
巨大的冲击力让我踉跄着撞向流理台,手中的电击棒也脱手飞出。
“跑?往哪跑!”
那壮汉狞笑着,一把揪住我的头发,将我的头狠狠按在冰冷的大理石台面上。
另一个女保镖冲上来,熟练地反剪我的双手,用早已准备好的扎带死死勒紧。
绝望瞬间将我笼罩。
王姐迈着沉重的步伐走过来,她那一脸横肉因为愤怒而颤抖。
“敢反抗?本来想温柔点玩玩的,现在看来,得给你上点强度了。”
她一把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看着她。
“这小脸蛋长得真不错,可惜今晚过后,恐怕就要被玩坏了。”
“把他在茶几上架起来!屁股撅高点!”王姐大声指挥着,“既然他不喜欢主动,那就让他被动享受!把那些大家伙都拿出来,一个一个试!”
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强忍着才没吐出来。
就在这时,我借着客厅的灯光,看清了王姐那张油腻的大脸。
刚才一度混乱没注意,现在近距离看着她那颗硕大的黑痣和眯缝眼,我突然觉得无比眼熟。
这张脸,我在哪里见过?
现实里,绝对见过!
我的大脑飞速运转。
对了,是集团的年度酒会!
去年寒假,我爸带我去参加集团年会,在给各地区优秀经销商颁奖的时候,我在台下见过这张脸!
她当时穿着大红色的旗袍,像个巨大的红包,笑得谄媚至极,拼命往我爸跟前凑敬酒!
我想起来了!
这个王姐,叫王芬芳!
是我家集团旗下子公司的一个大区代理商!
我立刻大喝一声,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吼出来。
“王芬芳!”
这一声吼叫极其突兀,王芬芳正准备解开我裤子的手猛地停住了。
她愣了一下,那双眯缝眼疑惑地盯着我。
“你怎么知道老娘的名字?”
我咬着牙,死死盯着她,眼神比她更凶狠。
“你敢动我一下试试!我爸是林建国!林氏集团董事长林建国!”
7
听到“林建国”三个字,王芬芳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了。
抓着我的几个保镖也下意识地松了松手劲。
房间里出现了短暂的死寂。
但下一秒,王芬芳爆发出一阵尖锐刺耳的狂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笑得前仰后合,胸前的肥肉剧烈起伏,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林建国?你是林董的公子?”
“小骚货,我看你是被吓傻了吧?想攀高枝也编个像样的理由!”
“林董那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大人物,他儿子会住在这种只有两室一厅的破公寓里?”
“他儿子会被人五十万就卖给我当鸭子玩?”
她显然一个字都不信,认为我是在虚张声势。
这时候,刚刚从电击中缓过劲来的陆瑶,脸色苍白地爬起来,靠在墙边恶狠狠地补刀:
“王姐,别听他放屁!”
“他和徐雷是一个宿舍的,底细早就查清楚了!他爸妈就是普通职工,平时装得像个富二代,其实穿的用的都是高仿A货!”
“他就是爱慕虚荣才骗您说自己是林董的儿子!这种撒谎成性的男人,就该狠狠教训!”
有了陆瑶的“证词”,王芬芳眼中的疑虑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被愚弄的愤怒和更加变态的兴奋。
“好啊,还是个满嘴跑火车的骗子!”
“老娘最恨别人骗我!本来还想怜香惜玉,现在看来不需要了!”
她从手提包里掏出一个巨大的黑色口球,脸上挂着残忍的笑。
“把他嘴给我堵上!既然嘴里没实话,那就别说话了,用来干点别的!”
“还有后面,给我弄点润滑油,我要直接进去!既然他说他是林董的儿子,那老娘今天就让他体验一下当‘太子爷’的待遇!大家一起上,把他这匹野马给我驯服了!”
两个壮汉猛地将我按倒在茶几上,撕啦一声,我身上的T恤被粗暴地撕碎。
冰冷的空气接触到皮肤,我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王芬芳那张令人作呕的脸越靠越近,那股浓烈的劣质香水味混杂着体臭,让我几欲窒息。
“别怕,姐姐这就让你爽上天......”
就在她的脏手即将碰到我的那一刻。
“轰!”
公寓的大门突然发出一声巨响。
这一次不是被撬开,而是整扇防盗门被一股恐怖的力量直接踹飞了!
厚重的金属门板重重地拍在墙上,震得整个房间都抖了三抖。
8
烟尘散去,门口出现了一个高挑矫健的身影。
表姐陈枫穿着黑色的战术背心和工装裤,扎着高马尾,眼神凌厉如刀。
她身后跟着七八个同样身穿黑色制服、肌肉虬结的退伍兵。
看到屋内的情景——我衣衫不整地被按在茶几上,旁边站着拿工具的王芬芳。
陈枫的瞳孔瞬间收缩,一股令人窒息的杀气爆发出来。
“我想死你们了!”
她怒极反笑,声音低沉得可怕。
下一秒,她整个人像一颗炮弹般冲了进来。
速度快得让人根本看不清动作。
“砰!”
一记势大力沉的鞭腿,直接扫在那个正按着我的壮汉脑袋上。
那壮汉连哼都没哼一声,像个烂沙袋一样横飞出去,撞翻了旁边的电视柜,当场昏死。
另一个女保镖刚想掏刀,陈枫反手扣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拧。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让人牙酸,紧接着是一脚正中胸口的踹击,那女保镖喷着血飞出三米远。
她带来的那群退伍兵也如虎入羊群,那几个平日里作威作福的打手,在真正的职业军人面前,就像幼儿园的小朋友一样脆弱。
不到二十秒。
刚才还叫嚣着要“前后夹击”的一群人,此刻全部瘫在地上哀嚎,断手断脚,惨不忍睹。
陆瑶吓得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连逃跑的力气都没有。
王芬芳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陈枫一把揪住头发,像拖死狗一样拖到了客厅中央。
“啪!啪!”
两个响亮的耳光,直接把王芬芳打得鼻血横流,那一脸的玻尿酸似乎都要被打歪了。
表姐脱下外套披在我身上,将我扶起来,眼神里满是心疼。
“没事了,啸啸,姐回来了。”
王芬芳捂着脸,看着这群如同杀神般的人,终于感到了恐惧。
她还在色厉内荏地叫嚣:“你们......你们敢打人?我是纳税大户!我有律师!你们这是犯法!”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沉稳有力的脚步声。
一个威严的声音淡淡响起。
“纳税大户?好大的口气。”
我爸,林建国,在律师团和保镖的簇拥下走了进来。
他面若寒霜,那种久居上位的压迫感,让空气都凝固了。
他看都没看地上的王芬芳一眼,径直走到我面前,看着我手腕上的勒痕,眼中的怒火似乎能焚尽一切。
王芬芳在看到我爸的一瞬间,整个人如同被雷劈中,僵直在原地。
她那双眯缝眼瞪得滚圆,嘴唇哆嗦着,裤裆处竟然湿了一片。
“林......林董?!”
她发出一声杀猪般的尖叫,也不顾身上的剧痛,连滚带爬地扑向我爸的皮鞋。
“林董!真的是您!我有眼无珠!我是畜生!”
“我不知道他是公子啊!都是那个陆瑶和徐雷骗我!”
“求求您,看在我给集团卖了这么多年货的份上,饶了我这条狗命吧!”
我爸嫌恶地退后一步,没让她碰到裤脚。
他转过头,冷冷地看着我。
“儿子,这头肥猪刚才说要怎么对你来着?”
我整理了一下表姐的外套,目光冰冷地看着地上那坨肉。
“她说,要把我前面废了,后面通开,大家轮流上。”
我爸点了点头,对身后的律师淡淡说道:
“听到了吗?这就是供词。”
“把她送进去,告诉里面的人,这位王老板喜欢‘轮流来’,那就让她在里面,好好享受这种待遇。”
9
王芬芳此时已经彻底崩溃,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地上。
她那身名牌豹纹裙已经被冷汗浸透,平日里不可一世的女强人形象荡然无存。
听到我爸说要让她在里面“享受待遇”,她吓得白眼一翻,差点晕过去。
她顾不上断掉的肋骨和被打肿的脸,拼命地磕头,额头撞在木地板上发出“咚咚”的闷响。
“林董!我错了!我有眼不识泰山!”
“我是被猪油蒙了心,都是陆瑶和徐雷这两个小畜生害我啊!”
“他们说您是他远房的破落亲戚,家里欠了一屁股高利贷,我才敢......我才敢鬼迷心窍想玩......想照顾公子的生意啊!”
我爸冷冷地看着她,眼神像是在看一只肮脏的臭虫。
他对身后的法务总监用不容置疑的口吻下令:
“王芬芳,从现在开始,你被集团除名了。你的所有代理权全部收回。”
“另外,通知法务部,动用所有资源起诉她。绑架未遂、意图轮奸、故意伤害、非法拘禁、涉黑涉恶,能告的罪名,一个不漏地全部给我告上。”
“我要她,把牢底坐穿,要在里面好好忏悔她那肮脏的想法。”
随后,他转过身,目光如刀锋般扫过角落里瑟瑟发抖的陆瑶,以及刚刚被表姐的人从地上拖起来、像死狗一样的徐雷。
“至于你们两个,吃里扒外的东西。我会让你们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警察很快赶到,将哀嚎求饶的王芬芳、面如死灰的陆瑶和徐雷,以及那群断手断脚的打手全部带走。
在警局的审讯室外,我隔着单向玻璃看着陆瑶。
她早已没了校花的高傲,妆哭花了,像个女鬼。
为了减刑,她和徐雷开始了疯狂的“狗咬狗”。
真相令人作呕。
原来他们早就盯上了我这个“单纯多金”的富二代。
陆瑶负责用“清纯校花”的人设对我进行感情诈骗,榨取我的钱财。
而徐雷则利用室友的身份,窥探我的隐私。
那张在直播间引起轰动的侧身轮廓照,就是徐雷趁我在宿舍睡觉只穿短裤时偷拍的,专门发给王芬芳这种好色的富婆“验货”。
他们觉得把我灌醉或者电晕,送到王芬芳床上,不仅能拿五十万,还能拍下我的裸照和视频作为把柄,让我以后成为他们的长期摇钱树和王芬芳的专属玩物。
那个直播间,不过是他们为了寻找买家而搭建的肮脏平台。
一切,都是一场针对我的、要把我敲骨吸髓的连环局。
10
由于证据确凿,性质极其恶劣,这起案件轰动一时。
直播间的录屏、王芬芳的转账记录、徐雷偷拍的照片、以及他们那不堪入目的聊天记录,构成了铁证。
我爸动用了集团最强的律师团队,死磕到底,绝不接受任何形式的和解。
最终,法院宣判。
王芬芳作为主犯,且涉及涉黑背景,数罪并罚,被判处有期徒刑十八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名下财产大部分被冻结用于赔偿。
听说她在法庭上听到宣判时,当场失禁,哭喊着不想去女子监狱被“大姐头”们教育。
陆瑶和徐雷,作为拐卖和伤害的主谋,分别被判处十二年和十三年有期徒刑。
这对“亡命鸳鸯”,将在铁窗泪中度过他们最美好的青春。
经历了这场惊心动魄的“法棍风波”,我迅速地成长了起来。
我不再是那个只会打游戏、谈恋爱,活在父母羽翼下的天真大男孩。
我向学校申请了休学一年。
我剪短了头发,开始跟着表姐陈枫进行高强度的格斗和体能训练,同时进入自家公司,从最基层的市场部开始摸爬滚打。
我必须拥有保护自己的力量,无论是身体上,还是权势上。
我爸对我的改变很欣慰,但他看着我也多了一份心疼。
表姐陈枫成了我的贴身保镖兼特别助理,有这位曾经的格斗冠军在身边,再也没有哪个不长眼的人敢对我动歪心思。
一年后,我重返校园完成学业,同时主导了公司的一个新兴科技项目,以雷厉风行的手段和毒辣的眼光,在商界崭露头角。
那些曾经以为我只是个“小白脸”富二代的人,现在见到我都要恭敬地喊一声“小林总”。
某个午后,秘书递给我一封来自监狱的信。
寄信人是陆瑶。
信纸皱皱巴巴,字迹潦草,大概是在狱中受了不少苦。
她在信里哭诉监狱生活的艰难,说她经常被里面的女犯人欺负,说她每晚都在后悔,说她其实是真心爱过我的,只是被徐雷和金钱蒙蔽了双眼。
她求我看在往日的情分上,帮她运作一下减刑,或者给她寄点生活费。
“林啸,我还记得你在树林里等我的样子,那个单纯的你是那么美好......”
看到这句话,我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涌。
那个单纯的林啸,已经在那个夜晚,被她们亲手杀死了。
现在的我,是钮祜禄·林啸。
我面无表情地走到碎纸机前,连同信封一起,将那封信塞了进去。
伴随着机器的嗡鸣声,那些虚伪的忏悔和迟来的爱意,化作了一堆毫无意义的废纸屑。
我站在集团大楼顶层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这座城市的车水马龙。
玻璃窗上倒映出我挺拔的身影,眼神坚毅而冷峻。
黑暗已经过去。
而我,将站在光明的高处,俯视着那些试图将我拉入泥潭的蝼蚁。
未来的路,只有我自己说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