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更新时间:2026-01-06 22:58:25

贺景承的指间夹着一支燃了一半的烟,整个房间都充斥在这种压抑的低气压中。

听到开门声,他也并没有回头。

江晚浑身湿透地站在门口,踌躇不前,不知道能不能进去。

“景承......”她开口,声音因为寒冷和紧张抖得更厉害,听起来可怜极了,“我知道错了。”

贺景承这才转过身,目光落在了门口如同落汤鸡般的江晚身上。

他的视线透过镜片冰冷的滑过她湿透的身体,最终停在她那双写满了惶恐与示弱的眼睛里。

“知道错了?”他的声音很平,听不出太多的情绪,烟雾环绕在他四周,让本就看不清的表情变得更加模糊,“那你说说看,错在哪了?”

江晚被他冰冷的视线吓得一哆嗦,向前挪了一小步。她低下头,声音降得更低,“我不该惹你生气,上次是我不懂事说错了话......景承,你别生我的气了,好不好?”

她不敢直接提角色的事,至少,先必须让他消气。

贺景承没有立刻说话,又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

“过来。”

江晚慢慢的走进来,在距离他几步远的地方停下。

“你就是这个道歉态度吗?”

贺景承掐灭了烟,随手扔在书桌边的烟灰缸里。他将眼镜摘下叠好,放在桌上的时候发出一声轻响。

声音落在江晚耳边,让她本就不安的情绪愈加躁动,她艰难的迈开腿,走到离贺景承只剩半步的距离。

贺景承向前一步,带着残余的烟味和无形的压迫感,高大的身影瞬间将江晚完全笼罩。

他伸出手,冰冷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脸。

力道不轻,捏得她骨头那里生疼,“是不懂事吗?”他眯起眼,故作亲昵的蹭了蹭江晚的鼻尖,语气里带着一丝危险的玩味,“江晚,是我看错了啊,把你想的太‘懂事’了。”

江晚的睫毛颤抖着,她不敢躲闪,更加放软了姿态,眼泪恰到好处地充满眼眶,“我真的知道错了,景承,我以后会乖乖的。”

最后几个字,带着示弱的哭音,是她精心准备好的演技。

贺景承看着她这副任他予求的模样,眼底的暗沉似乎散开了一些,他指腹暧昧的摩挲着她的皮肤。

“冷吗?”他忽然问道。

江晚下意识地点了点头,又赶紧摇头,眼泪滑落,混入遗留在脸上的雨水中,“不......不冷,只要能见到你,你能消气的话我怎样都可以。”

话音未落,贺景承捏住她下巴的手滑向她的脖颈,猛地掐住带近,低头吻向了她冰冷、还带着雨水咸涩的唇。

这个吻充满了侵略和发泄般的力道。他撬开她的牙关,吮吸啃咬着下唇。

江晚闷哼一声,身体因为他粗暴的举动向后退,腰却被他另一只手死死扣住,用力按了过去。

他睡袍下灼热的体温从她湿透的衣服中传了过来,引起一阵控制不住的战栗。

“等等,我还......我还没有洗澡。”

她的手臂隔着一层丝滑的睡袍抵在他胸膛,她使了点劲想推开面前的男人。

贺景承微微离开,喘了口气后,又凑近亲在她的唇角,“不用。”

江晚努力放松身体,讨好地回应着他的吻,手臂慢慢环上他的脖颈,将自己送进他怀里。

一吻结束,贺景承垂眸看着她,然后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大步走向书房内的休息室。门被他一脚踢开,又在他身后重重关上。

休息室里没有开灯,窗帘敞开,窗外偶尔划过的闪电短暂地照亮里面简单的布置和中央那张宽大的床。

江晚被扔在了柔软冰凉的床单上,她试图将自己撑起,贺景承单膝跪在床上,伸手将她压的更下去。

他的吻再次落下,比刚才更加粗暴急切,沿着她湿冷的皮肤,顺着锁骨一路向下。

带着侵略的力道,留下一个又一个的印记,仿佛要用自己的痕迹彻底覆盖这具身体。

“景承,轻一点......”江晚疼的忍不住呜咽出声,手指无意识地抓住身下的床单。

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这是她预想中的“代价”之一。

只是贺景承此刻的粗暴,显然比以往任何一次从老宅回来后的发泄都更加严重。

是因为上次的事情还没彻底消气,还是因为今天在老宅受了更大的刺激?

身上湿透的衣物被粗暴地褪去,身体毫无阻隔地贴合,江晚疼得倒吸一口冷气,身体本能地弓起,却又被他更用力地按回床褥深处。

没有前戏,没有温存,只有充满惩罚的占有。仿佛要将所有从别处带来的怒火和怨气,都尽数倾泻在她身上。

江晚的湿发凌乱地铺散开,汗水混合着未干的雨水,润湿了彼此的身体,她用力咬紧下唇,呻吟声却还是被,得支离破碎。

贺景承盯着江晚泛红的眼角和咬紧的唇瓣。

“不……不要。”江晚低声求饶。

他俯下身,滚烫的唇若即若离的贴着她的耳廓,声音因欲望变得沙哑,“江晚,我劝你,不要有任何想逃离的想法,你不会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吧。”

他伸手重重蹭过她的眼角,狠狠咬了一口锁骨下方,“把你外面那些见不得的事和人都给我处理好,我给你两周,你应该不会想看到处理不好的后果。”

在这强烈的疼痛中,江晚的心越来越沉,贺景承知道了,他知道了多少?知道温执屿的事情了吗?

察觉到她的跑神,贺景承低头又咬了口刚刚留下的痕迹,江晚疼的一哆嗦,他满意的开口:“专心点。”

江晚睁着眼睛望向天花板上,她能清晰的感觉到贺景承温热的呼吸掠过身体各处。灵魂却仿佛从中抽离出来,冷眼旁观着这场交易的沉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