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景承的“帮助”来得很快,符合他一贯简单粗暴的作风。
江晚离开清水别墅的第二天下午,于曼的电话就追了过来,声音里的兴奋压过了疑虑,“小晚,角色拿回来了!陈导亲自联系的我,说之前是沟通方面的误会,合同条款比之前还要优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江晚靠在公寓的沙发上,高领毛衣遮住了锁骨下还未消散的痕迹。她捏着手机,没有回答于曼的问题,“没什么,曼姐。条款没问题就尽快进组,别耽误。”
于曼很识趣,没再多问。
这个圈子里,有些事不必深究,结果最重要。
进组后,江晚几乎是将所有精力都扑在了戏上。她知道自己这个角色来得多么、不容易,所以她更要演好,演到让所有人都无话可说。
武侠戏打戏密集,吊威亚、外景、夜戏连轴转,她一声不吭全都扛了下来。陈导最初还对她是否能胜认这个角色感到担心,但几场戏拍下来,看着她拼命的劲头和出色的表现,态度也渐渐发生转变。
可身体的疲惫和那晚留下的伤,终于还是在在连续高强度拍摄的一周后爆发。
收工已是凌晨,一场需要吊威亚的夜戏耗尽了江晚最后的力气。回到公寓时,她眼前已经有些发黑。
玄关留着夜灯,温执屿蜷在沙发上睡着了。
江晚想叫他回房,刚走近,腿下一软向前栽倒过去。
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传来,她被一双手臂稳稳地接住。
温执屿根本没睡熟,听见动静后就醒了。
入手一片滚烫。
“姐姐?!”温执屿吓了一跳。低头看向怀里,江晚双眼紧闭,脸颊泛着潮红,呼吸急促而灼热。
“姐姐,快醒醒。”温执屿慌了神,用手拍了拍她的脸,一连叫了几声都没反应,他立刻将人抱进了卧室。
江晚双眼紧闭,脸颊潮红,呼吸灼热而急促。他立刻将人抱进卧室,找出电子温度计量体温——39.8度。
不行,要快点去医院!
不对,不能送医。公众人物深夜出入医院,被媒体拍到不知道会写成什么样。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用冷毛巾敷在她额头。她身上的衣服也已经全被汗浸湿,这样下去会着凉,必须得换掉。
温执屿看着床上昏迷不醒的江晚,喉结上下滚动着,耳根开始不受控制地发烫。他抿住嘴唇,一时不知道该怎么下手。
犹豫只持续了几秒,高烧是拖不得的。他深吸一口气,别开视线,解开了江晚衣服的扣子。
因为不敢偏头看,总是不可避免地触碰到她滚烫的肌肤。他指尖不停的发颤,连忙加快了手里的动作。
褪去衬衣,里面是贴身的棉质内衣。温执屿转开了羞红的脸,用干净的毛巾盖住她的胸口,又摸索着将湿透的内搭也脱了下来,做完这些,他总算松了口气。
当冰凉的毛巾再次贴上江晚光裸的肩背和手臂时,他的余光瞥见了她锁骨下方的痕迹——这并不是拍打戏留下的淤青,而是一些颜色已经转成褐色、却依旧清晰的......吻痕。
深深浅浅,毫无规律的印在她白皙的肩颈、锁骨,甚至延续到更隐秘的胸前。在昏黄的床头灯光下,显得格外暧昧。
温执屿的动作顿时停下。
他猛地缩回手,心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在掌心,呼吸静的像是停滞了下来。
这些痕迹是什么时候留下的,是谁留下的?绝不会是他,他已经好久没有和姐姐......
答案快要呼之欲出,是那个“唯一能帮忙的人”?还是那个让她宁愿失约也要去见的男人?或者,这两个根本就是同一个人!
他看着江晚昏睡的侧脸,又垂眸看向了她身上那些密密麻麻的印记,控制不住的怒火直冲上头顶,烧得他眼眶通红。
温执屿拽过被子,一把盖在了江晚身上。随后站起身,想立刻离开这个房间。
“冷......”床上的人忽然发出一声模糊的呓语。
他动作顿住。
不对,他不能走,她还在生病。
他深吸一口气,转身准备继续为她擦拭降温。就在这时,江晚忽然动了。
她被凉意刺激到,迷迷糊糊地半睁开眼,眼神有些失神。
“是小屿吗?”
“是我,姐姐。”温执屿低声应道,“你在发烧,我在帮你......”
他的话没能说完。
江晚忽然伸出手,滚烫的掌心搭在他的手臂上,依赖般地环住了他的脖子。她把自己发烫的脸颊贴向他的下颌,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我冷,又热,好难受。抱抱我吧小屿,抱抱我就不难受了......”
温执屿浑身一僵,江晚此刻的状态和暗示,让他瞬间明白了什么。一股燥热猛地从小腹窜起,他磕磕绊绊的回道:“姐姐......你发烧了,很烫,不行。”
“为什么不行?”江晚任性地摇头,伸手开始胡乱地拉扯他的衣服,“小屿,你帮帮姐姐,像以前那样,好不好?”
毫无预兆的贴近,让他更加清晰地看到了那些暧昧的痕迹,嫉妒和欲望在温执屿身体里疯狂交战。
“姐姐,你知道我是谁吗?”他声音干涩,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姐姐当然知道啊,是小屿呀。”江晚凑近他,滚烫的嘴唇擦过他的喉结,她的吻毫无章法,带着难以掩饰的渴求。
温执屿痛苦的闭上眼睛,按住她的脑袋深深地回吻回去,手指急切地探入她的衣服下摆。
江晚在高热的影响中呜咽了一声,却没有推开他,反而无意识地微微回应着。
毛巾掉在地上,无人理会。
他一边吻着她,一边颤抖着手,用力蹭过那些刺眼的红痕。他在这种近乎自虐的情爱中与她纠缠在一起,仿佛只有用这种最亲密的方式,才能短暂地欺骗自己,姐姐是完全属于他的。
不知过了多久,这场沉沦才终于平息。高烧和极度的疲惫让江晚陷入了更深的沉睡中。
温执屿终于回过神,低头看向昏睡过去的江晚,身上的痕迹新旧交叠。他做了什么,在她病得神志不清的时候趁人之危吗?
他慌乱起身,用温水小心翼翼地帮她清理干净换上睡衣,然后重新拧了冷毛巾敷在她额头,喂她吃了退烧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