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难道不觉得嗓音刺耳?不妨问问大伙儿,是不是听着难受?”
周围不少人掩嘴偷笑——李立说得没错,贾张氏说话确实嘶哑难听,像破了嗓的鸭子。
连许大茂都忍不住笑出声,被贾张氏一瞪,才慌忙憋住。
“罢了,懒得再与你们浪费唇舌。”
李立说完,头也不回地朝院外走去。
众人愣在原地,望着他的背影。
贾张氏气得一拳捶在桌上,随即疼得嗷嗷叫唤。
“这挨千刀的,竟敢跟我们所有人作对!看他往后在院里怎么过日子!”
易中海眉头紧锁,满心疑惑:从前那般怯懦顺从的李立,如今怎会变得如此强硬?
但更多的还是恼怒——当着全院人的面,李立半点颜面也没给他留。
唯有何大清心中畅快,甚至对李立生出一丝欣赏:这小子,总算有点骨气了。
李立走出四合院,径直朝军管会方向去。
他决心搬离这里,不愿再与这些邻居纠缠。
卖掉房子,另觅居所,才是上策。
此时买卖房屋,须经军管会登记备案,方为合法。
穿过街巷,四九城的风貌扑面而来,洋溢着鲜明的时代气息。
这个新生的国家,正迈向复兴之路。
作为穿越而来的人,他愿为这片土地的发展尽一份力,如此方不枉此生。
而眼下最要紧的,便是离开这个是非之地,远离这群人。
倘若搬走后他们还敢来纠缠……那就别怪他手段凌厉。
送他们进监狱,也未尝不可。
约莫二十分钟后,李立抵达军管会,走向办事窗口。
他礼貌询问道:“同志您好,我想办理房屋出售,需要哪些手续?”
接待他的办事员姓王,人称王干事。
王干事打量了李立一番,略显诧异:“你要卖房?如果没记错,你是李建家的儿子吧?”
李立微微颔首,未曾料到这位工作人员竟还识得他的父亲!
“不错,我是他独子,也是如今这户仅存的成员。”
闻听此言,王办事员心中涌起无限唏嘘:“早年我与你父亲交情甚笃,谁料他竟遭此不幸,因工离世!”
“又闻你伯父亦已故去,唉,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啊!”
“眼下那三处房产应当皆归于你名下吧,既在院中居住,为何还要迁离?”
李立苦笑了一下:“谈不上好坏,只是不愿与某些人照面罢了。
王叔,可否劳烦您相助?我想将这三处宅子悉数售出,另觅一处四合院购置。”
王叔应声道:“我理解你的想法,此事不难。
念在与令尊旧谊,我也必当尽力促成。”
“恰巧前些日子有几名外地人有意购房,我便将你的屋子推介予他们,你意下如何?至于具体价目,届时可通过我们居中协调商定。”
李立拱手致谢:“有劳王叔!”
王办事员从窗后走出,轻抚李立的头顶:“唉,你幼时我还曾抱过你,岂料世事无常,转眼沧桑。
你双亲这般离去,我心中也着实伤怀。”
“放心,往后若有任何难处,皆可来寻我。
但凡涉及政策或需帮扶之事,我定当竭力相助。”
李立点头,颇感宽慰——看来这世间仍有良善之辈!并非人人都如那情满四合院中的角色那般自私自利、肆无忌惮。
“你先回去罢!此事我已记下,待有消息自会告知于你。”
李立含笑点头,转身离开了军管会。
对这位王叔,他确实怀有一份好感。
离开军管会后,李立径直赶往菜市,手中握着双亲的抚恤金。
轧钢厂那方还算厚道,抚恤金有数百元,足以支撑他一段时日的用度。
望着自己瘦削的身形,确实该好生滋补一番!
于是他购了一只鸡与些许排骨。
打算返回四合院房中烹制一顿丰盛菜肴。
因无代步车辆,全程耗费一个多钟头才回到四合院。
刚进院门,便见闫埠贵立于大门旁,不知在张望什么。
瞧见李立归来,他推了推眼镜。
瞥见李立手中的鸡肉与排骨,原本惺忪的双眼顿时一亮。
“这鸡和肉是你自个儿买的?”
闫埠贵出声问道。
“是我买的。”
李立未作停留,提着肉菜径直朝自家屋子走去。
但这消息旋即传遍了整座四合院。
贾张氏与贾家众人亦得知此事。
这年景,有些人家或许整年都难尝肉味。
此刻听闻李立竟一次买了一只鸡外加些肉,众人心头顿时活跃起来。
能否去分一杯羹?
实则,当李立购置这只鸡与这些肉时,他便已预见到后续可能上演的戏码——那些邻里,尤其是贾张氏,必定会前来讨要肉食。
这几乎不言自明。
原本他独自一人,炖一只鸡已然足够,这块肉是特意添购的,正是为这些邻人预备。
念及原身李立的遭遇:双亲亡故后竟无一人施以援手。
素来以逝者为尊,这些人非但不相助,反在一旁冷言冷语,如此行径岂堪为人?简直禽兽不如!
将鸡与肉拎进屋内,略作处理后,李立便起锅炖鸡,另一块肉也下锅翻炒。
不多时,一股肉香飘散开来。
住得最近的贾家立刻嗅到了这阵香气。
“什么味道?这般香!”
“循这方向,怕是李立那小子屋里传来的。”
“早前也听说他独个儿买了只鸡还有些肉,他哪吃得完这许多!”
“秦淮如,你赶紧去讨些肉来!鸡咱们不贪,讨点肉便好。”
秦淮如面露难色,踌躇着未动身。
贾张氏见状恼道:“让你去便去,还磨蹭什么?那小子性子绵软,你开口他必会应允。”
另一边,闫埠贵家中亦是如此:“那孩子的肉该做得差不多了罢。
咱们不图他那鸡,去讨些肉来也是好的。”
“解成,我不好出面,你们年纪小,你去走一趟,让他分些肉来吃。”
早已饥肠辘辘的闫解成闻得有肉可吃,当即跑到李立门前叩响了门。
而此时李立正坐于桌旁,啃着鸡腿。
一旁摆着烹好的肉,不过这份肉里添了些许特别之物——正是他提前为这些邻人备下的泻药。
既然你们想吃肉,便让你们吃个够!
李立含笑拉开房门,只见闫解成与秦淮如二人一同立于门外。
不待他们开口,李立便直言道:“是想吃肉罢?这儿有一盘刚做好的,我一人也吃不完,你们各分半盘去罢。”
闻得此言,秦淮如不禁一怔。
李立居然如此慷慨,愿意将肉分给他?
然而闫解成却毫不犹豫,径直上前将整盘肉端走!
就在他即将带走全部肉时,秦淮茹迅速抢回半盘。
望着两人远去的背影,李立漠然摇头:“既然你们想吃,那就尽情享用吧!这也是我离开前,送给你们的一份厚礼!”
李立关上门,继续独自用餐。
就在这时,李立右臂忽然浮现一个绿色印记,他仔细端详,记得不久前还未曾出现。
难道说,这是穿越带来的特殊馈赠?
随着心念微动,他瞬间进入另一片空间,原来右臂的花纹竟是一个可随意进出的储物领域!
空间内部,是无边无际的草原,此时他忽然听到水滴声!向前望去,一潭清澈见底的水呈现眼前。
水质晶莹剔透,
这难道是传说中的灵泉?李立心中涌起预感,于是好奇地尝了一口。
果然,饮下后全身发热,甚至有些污浊物质从体内排出!
此时他已从空间退出,看着完全湿透的衣衫,心中震撼不已!
原来刚才所饮的灵泉,竟有改善体质的功效!这些排出的污垢,正是阻塞经脉的杂质!
李立掀起袖子嗅了嗅,一股难以形容的恶臭扑面而来!
“啧,太刺鼻了!实在难以忍受!得赶紧清洗一番!”
收拾好碗筷后,他急忙进屋沐浴。
饮用灵泉后,能明显感觉到身体丰润了些,健壮了些,不再有以往瘦弱之感!
甚至觉得全身肌肉充满力量!
这灵泉竟有如此神效?实在令人惊叹!
而此时,李立尚未察觉,自己的领悟能力也在悄然蜕变!
另一边,端回半盘肉的闫家与贾家,两家人正大快朵颐,丝毫未觉危机潜伏!
“我怎么觉得这肉的味道有些异常?”
最先察觉异样的是贾东旭!
“哪有什么异常?不就是肉吗!”
贾张氏不以为然,继续大口吃着。
就在贾张氏话音刚落之际,
突然,噗的一声,回荡在整个房间!
咀嚼声戛然而止,秦淮茹猛然闻到一股难以言喻的恶臭扑面而来!
她下意识掩住口鼻!
身旁的贾东旭也抱怨道:“妈,您是不是 了?实在太熏人了!”
贾张氏顿时面红耳赤,一言不发,扔下筷子急忙冲出屋子!
若不赶紧离开,恐怕又得弄脏衣裤!而且此刻仍未停止,噗噗声接连响起。
由于这个年代如厕需至外面的旱厕,贾张氏不得不从屋里冲向厕所。
但公共厕位有限!
当贾张氏赶到厕所时,所有位置都已被占满!
“里面的人快点出来,让我先解决!”
听到外面有人叫喊,闫埠贵立刻高声回应:“在外头等着吧,我们还没结束呢!”
原来闫家众人吃完肉后,全都出现了反应!现在把所有厕位都占据了!
贾张氏在外面气急败坏地咒骂,却毫无作用。
她拼命忍耐,但完全无法控制。
下一刻,她彻底放弃!躲到角落,窘迫不堪!
“贾张氏,您在外头做什么呢?”
李立含笑走来!
他特意从屋里出来看他们的窘态!
估算时间,也该是他们腹泻发作的时候了!
贾张氏低着头,一言不发,生怕一开口用力,
又会失控,这种感觉对她来说实在太折磨了!
“真是臭气熏天,您是不是弄脏裤子了?”
李立在外面高声说道。
此时,路过的许大茂听见这话,赶忙凑近!
看到贾张氏蹲在一边,许大茂顿时捧腹大笑:“这么大年纪,居然还 !真是太可笑了!”
“不行,我得让全院都知道!”
许大茂刚离开,贾东旭也捂着肚子冲了过来!
二话不说就想挤进厕所,但厕门紧闭!
“妈,您在外头呆着怎么不进去?”
他们此刻只想尽快如厕,完全没想到食物有问题!
“闫家那几个该死的把位置全占了,别跟我说话,再说我又要失控了!”
贾东旭也蹲在一旁,使劲按住腹部。
李立见此情景,放声大笑!
此时,在许大茂的宣扬下,四合院其他居民纷纷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