聋老太太亦面露愠色:“原是我高看了那李立。
既然他如此不识抬举,我们也不必再客气。”
“该启动第二套方案了。”
易中海点头附和:“既然李立不愿担这养老之责,我们便设法让何大清离开。”
“此事需从长计议,既要让何大清离了这四合院,还得让柱子与他断绝往来。
如此,柱子方能安心为我们养老。”
“细细想来,柱子比那贾东旭强上许多。
如今他已是丰泽园的初级厨师,月钱比贾东旭高,日后还有晋升之机。
若真能让他为我们养老,往后便再无后顾之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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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中海与聋老太太相对而坐,畅想将来,仿佛此事已十拿九稳。
“不过,首要之事仍是设法让何大清离开。”
易中海眉头微蹙,觉着此事尚有不少难关。
“我心中已有一计,但需你说服一人相助。”
“何人?”
易中海急切追问。
“便是你那位旧相识,白寡妇。”
闻得此言,易中海顿时愣住。
“提她作甚!我早已与她断了往来!”
易中海语气略显慌乱,险些失口道出隐秘。
“此处仅你我二人,有何可惧?你那点旧事我岂会不知。”
聋老太太神色淡然,“要让何大清离院,此乃唯一可行之策。”
“此事与白寡妇有何关联?”
易中海仍是不解。
“你且照我说的做,去联络你那旧相识便是。
具体计划容后再告知于你。
此事需耐心筹划,既要说服白寡妇,亦需令何大清放松戒备。”
易中海未再追问,他深知这位老祖宗向来谋定而后动。
“将白寡妇牵扯进来……当真可行?”
“如何不可?你可是怕再见她?当年是你负人在先,如今也该担起这份责任了!”
聋老太太厉声斥道。
易中海顿时气短:“如何担责?往事已矣,如今我已是有家室之人,何必重提旧事!”
提及白寡妇,易中海心中诸多往事翻涌而起。
这白寡妇,曾是他辜负的女子。
为谋前程,当年他不得不选择放手。
“白寡妇如今独身一人,带着孩子,又无收入来源。
这些年过得实在清苦,你该为她寻个可依靠的。
我看何大清便很合适。”
易中海双眼圆睁,瞬时明悟过来:“你是说……让何大清去接手,跟白寡妇凑成一对?”
“没错,正是如此!你总算转过弯来了!”
聋老太太接着说道:“以往那些糊涂事,我就不再追究了!如今为了咱俩的晚年,也为了白寡妇,非得让何大清与白寡妇走到一块儿不可!然后让他们离开四九城!”
“具体的安排我已经想妥了!你去把白寡妇说通就行!务必让她点头!”
听到这里,易中海不再抗拒,内心涌起一阵兴奋!
倘若此事能成,自己的养老便有了着落,而对白寡妇的亏欠也能弥补,真是一箭双雕!
“老太太,还是您深谋远虑!这样的法子我怎么就想不到呢!”
易中海不禁笑出声来。
“你呀,有时候就是死脑筋,转不过弯来!我都懒得说你!”
“回去吧!这些日子你的要紧事就是把白寡妇联络上,这件事只准成,不准败!”
易中海郑重应道:“您放心,交给我没问题!”
次日清晨,李立照常前往丰泽园上工。
如今他已具备中级厨艺,在厨房里不再只是打下手,偶尔也能掌勺做几道菜,引得傻柱与刘洪昌羡慕不已。
加之罗勇时常凑到宋浩身边炫耀,更让宋浩和胡三炮心里不是滋味。
“不过是个中级厨师,有什么可得意的!我徒弟将来可是要考高级的!”
胡三炮一边切菜一边嘀咕。
“师父,我真能成高级厨师吗?”
刘洪昌睁大眼睛问道。
“你专心练就是了!小鸡炖蘑菇这道菜你得做到位,这可是你师父我的拿手菜。
在丰泽园里机会多的是,未必非要急着升中级。
只要有一道招牌菜让客人离不了,你就能站稳脚跟!”
刘洪昌点了点头,这些天他心里一直憋闷。
明明是一起进来的,怎么李立转眼就成了中级厨师,自己却还在原地踏步?
凭什么啊?他自认也很用功,天天苦练厨艺,可无论怎么练,总觉得差着一截,怎么也赶不上。
这种无力感让他格外沮丧。
再加上胡三炮时不时在旁边添油加醋,刘洪昌心里渐渐只剩下嫉妒。
李立倒没把这些放在心上。
一下工,他就蹬着自行车往前门大街去了——那边热闹,好玩的东西多,还有不少卖古玩杂项的摊子。
反正独自在家也无事,他便骑着车随处转转。
刚到大前门附近,却听见一道熟悉的呼喊:
“抢东西啦!抢东西啦!”
李立闻声望去,果然看见一个劫匪正夺一名姑娘的挎包,而且已经得手!
他来不及多想,蹬着车就朝那劫匪冲去。
对方猝不及防,当场被撞倒在地。
李立把车往边上一推,正要上前制伏,那姑娘却急喊:“李大哥当心,他有枪!”
话音未落,倒在地上的劫匪果然从怀里掏出一把枪,黑洞洞的枪口直指李立!
围观人群吓得纷纷退后十几步。
陈雪茹也吓得脸色发白。
李立心头一凛,没料到这抢匪身上竟带着枪,实在出乎意料。
“叫你多管闲事!去见 吧!”
劫匪二话不说,扳动枪机,扣下了扳机。
刹那间,整条街鸦雀无声,无人敢喘大气。
围观的女人们捂住耳朵,陈雪茹更是心如刀绞——李立可是她心里惦念的人,难道为了救自己就要送命了吗?
“不要!”
陈雪茹失声喊道,“不能这样!”
可她的呼喊无济于事。
枪已击发, 射出。
“让你多事!”
劫匪啐了一口,朝李立走去。
此时李立已直挺挺倒在地上。
所有人都以为李立已经没救了。
就在劫匪靠近的瞬间,李立猛然从地上一跃而起,一记重拳狠狠砸在对方脸上!劫匪向后摔出一两米,门牙飞落几颗,当场昏死过去。
“幸亏有空间之力,不然刚穿越过来就送命,也太亏了!”
原来在劫匪 的刹那,李立系统空间中的空间之力骤然发动。
这股力量能将空间中的物体转移方向。
就在 射来的电光石火间,空间之力微微一动, 便偏离原本轨迹,打进了旁边的地面。
李立顺势倒地佯装中弹,这才找到机会,一拳将劫匪击倒。
陈雪茹见状急忙跑上前,扶住李立问道:“你没事吧?”
语声中满是忧急。
这时李立才看清,呼救的姑娘竟是陈雪茹。
“真凑巧!”
李立微笑道:“我闲着也是闲着,你的物品没少吧?”
陈雪茹拾起提包,认真翻看后应道:“全都在。”
“那一枪难道没击中吗?”
“确实打偏了, 射到地面了。
若真打中,我恐怕就没命站在这儿了。”
言及此处,陈雪茹心中一阵酸楚。
她眼眶湿润地说道:“都怪我不好!”
“别傻了,我这不是好好的嘛。”
李立轻抚她的头发,温言安抚。
此时,军管会的人员赶到现场。
他们将昏迷的劫匪抬了起来。”小李,咱们又碰面了!”
王办事员含笑走近。
“是王叔啊!真巧。
这人就交给你们了,请务必收走他身上的枪,以免再危害他人。”
四周的群众仍惊魂未定。
“多亏有你,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王办事员拍了拍李立的肩头,诚挚致谢。
“不必客气,雪茹也是我的朋友,这是我该做的。”
“总之你的行为值得嘉奖。
上次的英雄勋章,过几天你来军管会领取。
加上这次的事迹,我会向上级为你申请二等功。”
李立十分惊讶,这就获得二等功了?似乎有些轻易。
“多谢王叔。”
“那我们先带他离开了。”
李立颔首,目送王叔一行人远去。
此时陈雪茹的情绪才逐渐平复,刚才的惊吓,尤其是枪响的那一刻,实在令人心悸。
“平安就好,刚才我真被吓坏了。”
陈雪茹余悸未消。
“有我在,不用担心。
雪茹,放心吧。”
不知为何,陈雪茹忽然感到一种强烈的安稳感,每次与李立相处时都会如此,让她内心格外踏实。
两人交谈间,一位白发男子朝他们走来:“年轻人,你可曾习武?”
李立怔了怔,本能地摇头:“不曾学过。”
“那你可愿随我习武?”
老人突然如此提议。
令陈雪茹与李立更加困惑。
见李立未有回应,老人继续说道:“方才你与劫匪对峙时,我能看出你资质极佳,适合练武。”
“并且是天赋异禀的那种,堪称万里挑一。”
李立朗声笑道:“莫非您觉得我骨骼清奇?”
老人点头称是:“的确如此。
你适合随我修习武艺。”
“如何?可有兴趣?”
李立暗忖,眼前这位老人神情端正,不似欺瞒之徒。
回想刚才对付劫匪时,自己仅凭力气挥出一掌,并未运用系统性的武学技巧。
这显然不足,在这个尚不安定的时代,需有武艺防身。
于是他顺着老人的话回应:“可以啊,不知该如何称呼您?”
老人拱手道:“唤我白老即可。”
“白老?那您打算教我何种武功?”
“形意拳,可曾听闻?”
形意拳?李立穿越前略有了解,在这个年代,形意拳是一门重要流派,诸如叶问、咏春等皆难以企及,甚至可与太极并列。
“略有耳闻。”
“甚好。”
白老满意地点点头:“我想收你为徒,不知你是否愿意?”
对这突如其来的请求,李立自然需谨慎辨别:“此事我暂不能应允,需先见识您的武艺。
若只是花架子,恐怕不足以担任我的师父。”
“你这小子。”
白老笑道:“倒是机灵。
若非看你天赋过人,我还不愿传授呢。”
“这样吧,随我去武馆瞧瞧。”
武馆?这年代已有武馆了吗?
李立颇感好奇:“雪茹,你若无事,不妨同去一趟?”
陈雪茹点头:“我没事,对此也挺好奇的。”
于是,两人跟随白老,步行约十分钟,来到一条小巷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