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更新时间:2026-01-07 05:33:41

聋老太直言不讳地挑明来意!

一旁的易中海亦连声附和:“只要肯为我们养老,我积攒的钱财都给你!我们所有的一切皆属于你!”

若是寻常人,这般条件定会心动!

毕竟如此丰厚的资产,说实话,养老并不吃亏!

然而,李立并不缺钱,故觉无此必要,况且他亦无习惯凭空认个干爹。

“我知二位诚意十足!但说实话,我并不缺钱。

你们的财产于我无益。

且我独来独往惯了,或许不久便会离开此地,因此养老之事,恕难从命。”

“二位还是另寻他人吧。”

李立未有犹豫,直接回绝。

“请回吧。”

李立起身,上前将大门敞开。

聋老太面露窘迫:“当真不再斟酌一番?仔细盘算,这确是一桩合算的买卖。”

李立摇头:“我知其中利益,但我不需要,二位请另觅人选。”

至此,此事彻底谈崩。

走出四合院,易中海在路上埋怨:“这李立真是不识抬举,我早说过,他绝不会应承为我们养老!”

聋老太叹息:“没法子,他家底确实丰厚。

若他身无分文,必会答应。

罢了,回去再思量别的法子吧。”

次日清晨,正值周日,何大清一早便蹬着自行车从四合院出发。

他所往的方向,正是李立的住处。

这几 反复思量,欲让儿子的技艺更进一层,便须向李立讨教。

从最初未尝下厨,到一跃成为中级厨师,未足半月便达成!

可见此人确有独到之法与功底。

虚心求教,方为进步之始。

“爸!真不必如此,何须向他请教?再过些时日,我自信也能达至中级水准。”

坐在后座的傻柱心有不甘,实在放不下颜面。

“住口!让你去便去,哪来这许多废话!”

何大清恨其不争,他深知唯有将这傻儿子栽培成才,日后方能无忧。

若厨艺能更上层楼,全家皆可高枕无忧。

如今眼前便有现成的师傅,为何不求教?这岂不是死要面子活受罪?!

闻此言,傻柱当即闭口不言。

他此生最惧的便是这位父亲,一见便心生怯意。

不多时,二人来到李立的四合院门前。

“快敲门。”

傻柱轻叩门扉,态度恭敬。

起初李立并未应门,还以为是易中海再度来访。

直至听见何大清的声音,方将门打开。

.

“何叔,这一大早的,有何事?”

何大清笑了笑,从自行车后座取出一只鸡与一斤肉,递给李立。

“见你独自在此难免冷清,今日又逢周末无需上班,便想着来陪陪你。”

李立怔了怔,觉此事定非表面这般简单。

未待他开口,何大清已催促道:“柱子,快将东西提进去!还发什么愣!”

柱子迅速将鸡和肉提进了屋内!

李立微笑着回应:“何叔,咱们之间何必如此见外,有话不妨直说!”

何大清朗声一笑,伸手拍了拍李立的肩头:“你这孩子,果然机灵!”

“实不相瞒,确实有件事想请你搭把手!”

“什么事?”

李立略显疑惑地扬了扬眉。

“就是关于柱子手艺上的事儿。

你现在不是已经升到中级厨师了吗?又是刚评上的,所以想请你给指点指点!”

李立顿时明了:“原来是这么回事!”

他拿起水杯,走到两人身边,轻轻放在桌上。

“宋师傅不是国家级的御厨吗?怎么不跟着师父好好学,反倒来找我?”

李立带着玩笑的语气问道。

“跟你说实话,宋师傅确实是御厨,可他水平太高,有些基础的东西反而不容易讲透。

柱子现在就卡在这个坎上,宋师傅讲的许多东西他一时领会不来。”

何大清说着叹了口气,神色间透出忧虑。

对此,李立也深有体会。

“帮忙当然没问题,但能不能教出效果,我可不敢保证。

只能尽量把我的心得分享给他。”

何大清一听,立刻从椅子上站起来,紧紧握住李立的手连声道谢。

“柱子,快起来给李立行个礼!”

傻柱虽有些不情愿,还是起身鞠了一躬。

李立笑着摆摆手:“别这么客气。

以前在院里,您也没少帮我。

能帮上忙的地方,我肯定尽力。

我李立向来记着别人的好。”

听到这话,何大清更是满面笑容。

“这样吧,今天白天我就跟柱子聊聊我的经验。

何叔您也是行家,听了也可以一起探讨。”

“今天咱们就专心办这件事。

晚上我下厨,把这只鸡和肉都给做了。

您和柱子就留这儿吃饭吧,我一个人也吃不完这么多。”

何大清和柱子都没推辞,心里还觉得挺高兴,暗想跟小李相处真是轻松愉快。

于是,周日这一天,李立毫无保留地将自己琢磨出的厨艺技巧都教给了柱子,旁边的何大清听了也深受启发。

柱子同样收获不小。

不知不觉就到了晚饭时间。

本来李立打算动手做饭,却被何大清和柱子拦住了。

“今天当了一天的老师,您就坐着歇会儿。

我俩好歹也是厨师,晚饭就交给我们吧?”

见他们态度坚决,李立也就没再坚持。

不得不说,何叔这人确实不错,无论从哪方面看,都比易中海强了不止一点半点。

易中海是个表面带笑、内里 的家伙,而何叔却是个实实在在的直性子人。

没过多久,三盘菜就热腾腾地端上了桌。

李立从柜子里取出一瓶红酒,

“今晚喝点吧,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何大清和柱子都没反对。

“成,今天高兴!再说了,柱子学到这么多,按理说都该叫你一声师父了。”

何大清笑道。

“别别别!要真叫师父可就乱辈分了,宋昊师傅知道了该不高兴。

咱们是朋友,用不着这么生分。”

李立连忙摆手拒绝。

“来,喝酒!”

三人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几杯酒下肚,气氛很快热络起来。

何大清忽然神色有些黯然:“小李啊,你父母和大伯接连出事,我总觉得有点不对劲,怎么三个人就这么巧,前后脚都走了……”

听到这儿,李立眉头微蹙:“您的意思是,这里头另有隐情?”

他边说边为何大清斟满了酒。

“我觉得不像是巧合。

依我的直觉,里头恐怕真藏着什么事。

可眼下我也说不清楚。”

“罢了,不提这些伤心事了。

过好眼下的日子,才是最要紧的!”

何大清忽然又笑了起来,仰头又是一杯。

李立点点头,同样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见何大清如此坦诚相待,李立觉得自己也该敞开心扉。

他给三人的杯子重新满上,定了定神,神色认真起来:“何叔,有件事不知该不该说。”

.

已有几分醉意的何大清闻言一愣!

“什么事?”

他好奇地追问。

“您觉得四合院里的易中海,为人怎么样?”

李立没绕弯子,直接问道。

“易中海啊,就是个表面光鲜的伪君子。

我跟他相处这么多年,太了解他了!”

“算不上什么好人,但心眼也不算太坏吧。”

“呵呵。”

李立笑了笑,从椅子上站起身:“您前面说得对,后面这句可就错了。

您觉得他心眼不坏,是因为没见他另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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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面?难道他还干过什么坏事?”

何大清的酒意顿时醒了大半。

“如果我说,易中海打算对付您,想把您赶出四合院,您信吗?”

看着李立认真的眼神,何大清哈哈大笑,摇了摇头:“这怎么可能!易中海就算吃了熊心豹子胆,也干不出这种事!”

“再说了,他把我赶出四合院,对他能有什么好处?这话我可不信!”

李立早已预料到何大清会有如此反应,

他轻啜一口杯中酒,语气平静地往下说:“眼下易中海膝下无子,无人承欢尽孝;聋老太太整日念叨着要寻个养老送终之人——这些情况,你总该清楚吧?”

“自然清楚!”

何大清应声点头,“可谁会心甘情愿给他们养老?岂不是天大笑话!”

“谁愿无缘无故认个爹、认个奶奶!”

“正是。

正因找不到主动担此责任之人,他们才盘算着将你逐出这四合院。”

何大清一时怔住,未能领会话中深意。

“他们找不到人养老,与我何干!”

李立继续剖析:“你家里不是有个宝贝儿子柱子吗?”

他的目光扫向一旁已醉意朦胧的柱子。

何大清此刻方如梦初醒:“你是说……他们想赶我离开,好让柱子将来为他们养老?”

何大清满脸难以置信。

“正是此意。”

“绝无可能!断无可能!”

何大清仍连连摇头,“纵有此心,他也绝办不到!”

李立轻笑一声:“倘若某日易中海突然邀你共饮,你便需留神了。”

“说不定趁你酒醉之时,将某个寡妇送入你房中。”

“待你醒来,必是百口莫辩。

届时易中海再带人闯入,指你作风不正,借此逼你离院。

你说……这般情形是否可能发生?”

何大清面色骤然阴沉。

若真如此,这易中海行事未免太过卑劣!

“他们岂敢如此!量他们也没这个胆量!”

“哈哈!其实我也无法断定是否真会如此,不过提醒你多加提防易中海罢了。

其余暂且不提,咱们继续喝酒!”

何大清点头称是,却将此言深深记在心中:“多谢提醒!看来确需对易中海多留个心眼。”

“今日暂且不谈此事,先畅饮一番!”

二人又对酌许久,直至夜深,何大清才搀着醉醺醺的傻柱返回四合院。

因次日还需上工,李立稍作收拾,沐浴后便歇下了。

何大清回到院中时夜色已深,望着酣睡如泥的儿子,不禁无奈摇头。

李立方才所言始终萦绕心头,听其语气,仿佛所述之事曾真切发生一般,这令他心中警铃大作。

往后定要对易中海严加防范。

虽说自家儿子有些憨直,终究是亲生骨肉,岂能让他人去享这现成的养老之福?简直荒谬!

与此同时,聋老太太屋内,易中海正满腹怨愤:“早说了,咱们好声好气去寻李立商议有何用处!”

“不过是拿热脸贴人冷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