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念一想,自己近来患病,正需手术费用,手头拮据。
这酒馆平常至多值二百,如今卖了五百,也算值了。
“好,酒馆归你。
钱我收下,手续稍后办妥。”
贺老汉倒也干脆,临行前却又回头道:“不过你买了酒馆也无用,酿酒方子我可不会给你。
你就得个空屋子罢。”
他嘿嘿一笑,叫来几辆黄包车,将店中存酒尽数搬空。
徐慧珍见状,不由愣住:“李大哥,这是……”
“酒馆我买下了。
可惜贺老汉 全搬走了,只剩空壳。
但你无需搬离,照旧住在此处。”
徐慧珍忧心道:“没有酿酒配方,便制不出原来的风味,生意怕是难做下去。”
“别急,配方之事交给我。
眼下酒馆暂歇营业,日常还劳你费心打理。”
徐慧珍点头应下,心中感动难言。
她未曾想到,李立为了她竟直接买下了酒馆。
“李大哥,多谢你。”
“我本打算回乡去了。”
李立含笑轻抚她的发梢:“要相信你自己。
即便没有贺家的方子,我们也能寻得新方。
好好经营酒馆,我还指望它挣钱呢。”
徐慧珍点头:“经营方面我有信心,只是缺了配方,
那些老主顾便不愿再来,客人自然就散了。”
这点李立自然明白,不过他心中已有打算。
李立所持的这一秘方,远胜于贺永强手中的那一份。
“这几日铺子暂且歇业!容我回去细细筹划!若有急事,可到南锣鼓巷五号寻我!我平日便在那里!”
徐慧珍轻轻颔首,将这一地址牢牢记下。
她万万不曾料到,多年以后,正是眼前此人彻底扭转了她的人生路途!
李立瞥了一眼时间,便蹬上自行车,朝丰泽园赶去。
毕竟今日仍是当值之日。
昨夜虽饮酒稍晚,但李立本身体格健壮,并未感到任何不适。
一到丰泽园,便迎面撞见罗勇。
“徒儿,今日怎来得这样迟?”
李立略带窘迫地揉了揉额角:“昨夜小酌了几杯,因而起得晚了些。”
“无妨!快随我进厨房!今日园中来了贵客,需得提早准备周全!”
“是何等客人?”
李立不免心生好奇。
“据说是位地位极高的领导!今日务必尽心侍奉!”
高层的领导?李立会意地点了点头。
这一日,后厨气氛格外肃穆专注,往日的说笑喧闹荡然无存。
人人皆埋头于各自活计,一丝不苟。
李立亦在罗师傅身旁协助。
虽他的厨艺已至中级水准,但较之罗师傅仍相差甚远。
待所有菜肴齐备,恰逢饭时,便依次呈递上去。
“师父,您方才提到的那位大领导,究竟是哪一位?”
罗勇见四周无人,将李立拉至一旁,低声道:“那可是首长级别的人物!今日务必伺候周到!”
李立心中一震,这般层级的人物竟也莅临于此?实属罕见。
所幸当日一切顺遂,后来丰泽园的万总经理亲至厨房,对众人褒奖有加。
所呈菜肴颇合那位领导的口味,众人皆笑逐颜开,这也再度印证了丰泽园的声誉。
入夜,李立回到住处,沐浴之后便进入了随身空间。
此时,空间之内竟再生异变!
上回因陈雪茹之事,乾卦得以解锁,并赋予他空间之力,救了他一命。
此刻李立留意到,代表坤卦的柱台竟也已解锁。
他难抑激动,行至柱台旁,下意识伸手轻抚。
霎时间,一股玄妙之力涌入李立体内。
他闭目凝神,细细体悟。
片刻后,李立睁眼,神情振奋。
“坤卦解锁,竟带来了时间之力——虽此力仅限在随身空间内施展,无法及于外界。”
“换言之,凡置入空间之物,我皆可操纵其时间流转,甚至令时光凝滞。
若储存粮食,亦永不腐坏。”
思及此处,李立心潮澎湃。
须知多年以后,或将遭遇粮荒。
届时若能将粮食储于此空间之内,岂非可为国纾困一分?
譬如,将一枚鸡蛋置入其中,调控时光,便可令其速速孵化成鸡。
又譬如,水稻种子放入,亦能顷刻育成秧苗。
这时间之力的用途,可谓广阔无穷。
李立亦未料到自身空间竟如此玄奥,既能掌空间,又可控时间。
他不禁期待,若八卦尽数解锁,又将获得何等能力?
届时移山填海,或许亦非难事!
越想越是心绪激荡。
此时他望向那扇古拙大门,见门上已现两处孔洞——正是乾、坤二卦解锁后所显现。
这意味着,待八卦全数解锁,此门便将开启。
门后究竟藏有何物,李立着实好奇难耐。
随后,他的目光转向灵泉,掬饮数口,脑中忽有灵光闪现。
此灵泉不仅强身健体,更能助人悟性提升。
若在每坛酒中添入少许此泉,其效岂不胜过任何秘方?
得此佳酿,何愁小酒馆不能兴旺?
离开随身空间,李立卧于榻上,暗自思忖:这空间异变解锁的契机,究竟为何?
上回获得空间之力,是因乾卦解锁,而那时正与陈雪茹有所交集。
此番时间之力,则因坤卦解锁而来——而此次,仅是昨夜与徐慧珍饮酒接触。
刹那间,一道念头掠过脑海:莫非须与陈雪茹、徐慧珍这般女子往来后,对应卦象方得解锁?自身方能获得相应能力?
且李立察觉,陈雪茹与徐慧珍二人,皆对自己怀有情意。
陈雪茹因两次救命之恩,加之他个人气度,显然已生好感。
至于徐慧珍,昨夜对饮时便觉她心跳急促,分明亦对自己有意。
等等……难道说,须有女子倾心于己,对应卦象方能解锁?
思及此,李立暗自愕然。
若果真如此,欲令八卦尽数解锁,岂非需得八位女子钟情于己?
李立此刻颇感困扰,毕竟女人的心思变幻莫测,实在难以捉摸!
这种事只能随缘,李立并非轻浮之徒,不会刻意找借口去接近女性!
何必如此!
想明白后,李立安心入眠,一夜好梦。
另一头,徐慧珍独自守着小酒馆,心中忐忑。
因酒馆歇业,常有醉汉在附近徘徊。
思前想后,她决定去找闺蜜陈雪茹。
陈雪茹的绸缎庄内,她同样辗转难眠,不知为何,李立的身影总在脑海中浮现,令她难以入睡。
正此时,咚咚咚,敲门声响起。
为避免惊吓,徐慧珍轻声说道:“是我,慧珍。”
陈雪茹急忙开门,见到徐慧珍,一脸意外:“你怎么不在酒馆,来这儿了?”
“怎么,不欢迎我呀?”
徐慧珍含笑反问。
“哪儿的话,以前请你来总说忙,今天倒有空了?”
徐慧珍轻叹:“最近确实闲了,酒馆暂时关门了。”
陈雪茹十分惊讶:“生意那么好,为何关门?贺永强不想赚钱了?”
徐慧珍坐下,将昨日之事细细道来。
陈雪茹听罢,同样震惊。
“你是说,和贺永强闹翻后,有位男士出五百元买下了酒馆?”
徐慧珍点头:“正是如此。”
“慧珍,你可是遇着良人了!哪个男人会如此大方,肯为女子这般付出?这人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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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慧珍轻叹:“我与他仅有一面之缘,他来酒馆饮酒,我们才相识。
但说实话,初见时我便心动,你也知道,贺天一钟情我妹妹,我对他并无好感。”
“可那位男子让我心跳不已,我是否已爱上他了?”
陈雪茹掩口轻笑:“没想到聪慧果断的慧珍,也会为情所困!”
“别取笑了!”
徐慧珍无奈,“说正经的呢?”
“自然,你已陷入情网了!心跳加速,便是爱的征兆。”
“说来也巧,我近来也心仪一人。”
徐慧珍同样吃惊:“雪茹,你也遇到了意中人?我记得你正与侯成交往?”
“侯成?”
陈雪茹顿时怒容满面,“他是个敌特,是汉奸!幸好未与他深交,否则一生尽毁!”
“啊!”
徐慧珍愕然,“怎会如此?不是媒人介绍的吗?”
“媒人也没查清他的底细!世事难料,如今侯成已被警方逮捕,证据确凿。”
徐慧珍饮了口水,平复心绪,没想到近日变故连连。
“那你与那位男子如何相识?”
“还不是因为侯成!”
陈雪茹撇嘴,“那 清晨竟想对我图谋不轨。”
“幸好李大哥路过,击晕了侯成,救了我。”
徐慧珍一怔:“你刚说谁?李大哥?”
“对呀,李大哥。”
陈雪茹疑惑,“怎么了?”
“你的李大哥叫什么名字?”
徐慧珍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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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雪茹仰首,甜蜜答道:“他叫李立,是我的李大哥,也是我的救命恩人!更是我未来的伴侣。”
徐慧珍目瞪口呆,手中水杯不慎滑落。
啪嗒一声!
惊得陈雪茹侧目:“慧珍,你怎么了?”
徐慧珍难以置信,天下竟有这般巧合之事?!
“没……没什么,只是有些意外。”
“难道你也认识李大哥?”
徐慧珍颔首:“我心仪的也正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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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轮到陈雪茹愕然:“当真?买下酒馆的便是他吗?”
徐慧珍坚定点头:“按你所述,定是他无疑。
看来我们二人,竟钟情于同一人。”
四目相对,一时静默无言。
片刻之后,陈雪茹忍俊不禁:“慧珍啊,想不到我们幼时争抢玩具,如今竟连心上人也要争!真是命中注定的纠缠呢?”
徐慧珍亦莞尔:“可我也未曾料到,他竟也是你钟情之人呀!”
“不妨事!”
陈雪茹神色洒脱:“这有何妨?恰说明你我眼光独到,李大哥确是值得倾心之人!”
“你当真不忧心?”
徐慧珍忽而轻声问道。
“忧心什么?难道还怕你将他夺走不成?”
“我陈雪茹何时畏惧过?慧珍,虽你我交情深厚,但此番我绝不会相让。
我们便光明正大地较量一番,如何?”
徐慧珍颔首:“往日我总容让你,这回我可不再退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