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觉得刘广福在胡说,立刻站出来驳斥:“刘广福你别乱说!这种事能随便编吗?”
“我可没编,刚才我载阎解娣回来时亲眼看见的。
不信你问阎解娣。”
说完,刘广福拍了拍正盯着桌上肉菜流口水的阎解娣,示意她接话。
听到刘广福的话,阎解娣愣了一下,随即点头道:“嗯,是看见了。
他们好像也注意到我们了,许大茂当时正拉着秦京茹往墙角躲,似乎不想被我们发现。”
“好个许大茂!我找对象他瞎搅和什么?自己都有个漂亮媳妇了,就见不得我好吗!”
傻柱气得咬牙,转头对刘广福说:“刘广福,快说许大茂他们在哪儿,我这就去收拾那!”
“五块钱,十块钱,你出什么价,我给什么消息。”
面对怒不可遏的傻柱,刘广福不答反问,再次讨钱。
傻柱从口袋里掏出一叠钞票,在秦淮茹一家惊讶的目光中抽出一张拍给刘广福,咬牙道:“我要最准的消息和具 置!”
“他们先去百货商场买了衣服,这会儿要是没意外,应该已经在吃上火锅了。
你现在赶去的话,最好把你那瓶白酒送给三大爷,借他的自行车骑过去!”
收下十块钱后,刘广福不仅说出了准确地点,还附上了最快抵达的方法。
“刘广福,你这生意做得挺到位,够专业!”
夸了一句后,傻柱抓起桌上的白酒就往外走,直奔三大爷家:“许大茂你不干人事是吧?看老子今晚不抽你!”
见傻柱怒气冲冲拎酒出门,秦淮茹知他真要去找许大茂和秦京茹,狠狠瞪了刘广福一眼,也急忙跟了出去。
望着傻柱蹬着三大爷的自行车载秦淮茹离开四合院后,刘广福笑着招呼阎解娣和小当姐妹开动:“好了,现在这一桌好菜归咱们了,咱们四个开吃吧。”
“广福叔,傻叔和我妈都不在,小姨也没回来,我们现在就吃,待会儿会不会挨骂呀?”
见刘广福率先动筷,小当面露忧色。
刘广福舀起一只鸡腿放到槐花碗里,又给自己夹了一只,边吃边说:“没事,我这儿有十块钱,傻柱要是要赔偿,还给他就是了。
小当快和槐花吃吧,不然和哥哥回来,你们可就吃不上了。”
“好,那咱们吃吧。”
小当点点头,随即与刘广福、槐花、阎解娣一同对满桌菜肴发起“扫荡”。
另一侧,何雨柱与秦淮茹匆忙赶往百货大楼与火锅店,最终在火锅店内撞见了正在用餐的许大茂与秦京茹。
此时,许大茂与秦京茹一边享用火锅,一边谈笑风生,气氛显得格外亲密与愉悦。
站在店外时,何雨柱因听不清两人对话内容,尽管心中恼火,仍竭力克制情绪。
然而一踏入店内,他便再也按捺不住……
许大茂说道:“秦京茹,我告诉你,要是跟了何雨柱,你这辈子就算完了。
知道我为什么这么说吗?就像我之前提过的,他和你姐之间牵扯不清……”
秦京茹问道:“你之前说的那些是真的吗?何雨柱真的和我姐关系暧昧,还经常把工资交给她,每天带饭盒回来?”
许大茂答道:“你知道何雨柱为什么每月工资三十七块五,做着不愁吃喝的厨师工作,却到现在三十多岁还娶不到媳妇吗?老实告诉你,就是因为你姐和他那种不清不楚的关系造成的!!”
听见许大茂与秦京茹的对话,何雨柱冲进火锅店,抬手就给了许大茂一记耳光:“混账东西,许大茂,你说的这些是人话吗?竟敢污蔑我,看我不收拾你……”
“哎哟……谁、谁啊……”
起初挨了一下,许大茂还有些惊慌,但看清动手的是何雨柱后,他借着酒劲壮起胆来,气势顿时嚣张起来:“我许大茂虽不算好人,但至少敢作敢当。
我说的每句话都属实,就你和秦淮茹那种关系,秦京茹要是跟了你,这辈子肯定被耽误……”
“还敢胡说八道是吧?看我不好好教训你!!”
见许大茂仍嘴硬,何雨柱攥紧拳头就要上前。
许大茂向来滑头,见何雨柱又要动手,立刻抓起外套,头也不回地溜走了:“何雨柱,你等着,这事没完!!”
见许大茂被何雨柱打跑,加上自己已无意再与何雨柱交往,秦京茹瞥了秦淮茹一眼,从对方眼中捕捉到一丝喜色,随即也转身离去。
“许大茂,等着就等着,我何雨柱要是怕你就不姓何!!”
朝着许大茂逃窜的方向喊了几句后,何雨柱愣愣地看向秦淮茹,不解地问道:“怎么回事?秦淮茹,你妹妹怎么也跟着跑了?我又没责怪她什么。”
“你刚才打许大茂的样子把她吓着了呗。
你这脾气就不能改改?除了我,还有谁能受得了?”
面对何雨柱的疑问,秦淮茹白了他一眼,嘴角却掩不住笑意。
得了,秦淮茹这一记白眼,何雨柱顿时没了脾气,火气也消了,甚至还有心情调侃许大茂他们真懂享受:“走了就走了吧,能被许大茂几句话骗走的姑娘,我也不稀罕……不过许大茂倒是真会吃,这一桌肉得花多少钱啊!!”
“同志您好,这一桌消费共计七元九角五分,另外还需要……”
何雨柱刚调侃完,便愣住了——服务员竟走过来向他收钱。
“同志,这桌不是我们吃的啊,是刚才那两位客人用的。
谁吃的谁付钱,你应该找他们才对……”
看着眼前索要钱票的服务员,何雨柱一时有些发懵。
“本来是该这样,但您一进来就把他们打跑了,这账自然得由您来结。
幸好您没闹出太大动静,没吓跑其他客人,否则您就得为全场买单了。”
服务员礼貌地解释完,轻轻拍了拍手,后厨随即走出五六名手持菜刀的壮汉。
“秦淮茹,我刚才付钱可不是怕他们人多势众,纯粹是为了保护你,不让你受到伤害。”
“而且你信不信,刚才那帮壮汉要是少来一个人,我绝对让他们领教一下‘四合院战神’的厉害!!”
“真的,不是我吹牛,我何雨柱打架一对一无敌,一对五也没输过。
这次也就是他们来了六个人,不然我肯定把他们摆平。”
虽然是被几名持刀壮汉逼着结了许大茂和秦京茹的账,但为了保住面子,何雨柱走出火锅店后,仍强装镇定地向秦淮茹辩解。
“是是是,你说得都对……”
“姐也没不信你,姐只是在琢磨怎么让许大茂把这七块九毛钱还回来。”
虽然心里为何雨柱相亲失败暗喜,但表面不能显露,秦淮茹只得对何雨柱露出一抹苦笑。
见秦淮茹如此神情,何雨柱误以为她是心疼钱,便笑着摆手道:“钱是小问题,我随时能找许大茂讨回来。
可惜的是,这次脱单的好机会又错过了……唉。”
秦淮茹向来善于借势。
见何雨柱语气缓和,她立刻顺势将责任全推给他,把自己撇得干干净净:“你也知道可惜啊?刚才要是没那么冲动,要是进去后能给他们一个解释的机会,也不至于既丢了相亲对象,还得替许大茂付账。”
“得嘞,这事儿您就别提了,我现在都懊恼刚才太冲动了。”
顺着秦淮茹的话说自己后悔了,傻柱赶紧拉着她的手往自行车那儿走,催她快点儿,好回家吃好的;“得了,咱不提这个了,赶紧回去尝尝我备的那桌酒菜吧。”
“咱走的时候,刘广福正领着阎解娣拿着碗筷在你家饭桌边坐下,你说他俩会不会不等你就先动筷子啊?”
一听傻柱提起家里的饭菜,秦淮茹马上担心刘广福和阎解娣会不会抢先吃了。
“阎解娣会不会动手我不确定,三大爷家教严,她说不定能忍住。”
说完阎解娣可能不会吃,傻柱又肯定刘广福一定会动手;“但刘广福肯定会的,说不定还往狠里吃,因为他有底气——他帮我免了一回被人当笑话的窘境,知道我不会拿他怎样,所以有恃无恐……”
“哎呀,那咱别聊了,傻柱你别推车了,快骑上走吧,免得回去晚了啥也不剩了。”
听说刘广福一定会吃,秦淮茹赶忙坐上后座,催傻柱快骑车。
“没事儿,你手里不还提着打包的羊肉、牛肉、蔬菜吗?要是家里的被吃光了,咱就拿这些下点面条也行。”
傻柱不紧不慢地回了几句,蹬上自行车就带着秦淮茹往四合院赶。
这时的秦淮茹,其实很想说【你想什么呢,这些是我带回去给棒梗的,哪有你的份】
可想到以后还得靠他,她就闭了嘴,什么都没说……反正我直接拿回家,你还能来抢不成?
半小时后,当秦淮茹提着几包打包的东西急急忙忙赶到傻柱家时,眼前的场面让她愣住了。
傻柱家这会儿的情形是:刘光天、刘广福、阎解娣、小当、槐花几个拿着空碗筷,眼巴巴地站在一边望着对面。
而对面的贾张氏和棒梗,却像旧时的地主老财似的,吃饱了正躺着摸肚子休息,嘴上还油光光的。
他俩面前堆成小山的骨头,明摆着这一桌肉都是他俩解决的。
虽然一眼就能看明白,秦淮茹还是挣扎着问棒梗:“棒梗,这么大一桌菜,都是你和奶奶吃掉的?”
“对啊,刘广福那个傻蛋说要等傻柱回来才能吃,我和奶奶就趁他们跟小当她们出去捡鸡蛋的时候,直接把菜全吃光了,一点没给他们留。”
得意地承认是自己和奶奶贾张氏吃的,棒梗又抱怨起傻柱做的菜没肉:“不过妈,傻柱这次做得真小气,买的鸡瘦巴巴的没几两肉,我和奶奶吃了半天也没吃到几口,最后还是靠馒头和汤填饱的。”
“棒梗,妈,你们怎么能这样?万一我们把秦京茹找回来,看到这一桌子骨头,那得多丢人啊!”
虽然是自己家人吃的,但看见槐花、小当捧着空碗站在一边,秦淮茹还是来了气。
面对秦淮茹的怒气,贾张氏一点不客气,理直气壮地说出先吃的理由:“秦京茹回不来了,许大茂来说了,她说傻柱太粗鲁不想搭理,就先回家了。
要不是许大茂这么说,我们能先吃吗?”
“妈,你和棒梗这是先吃后吃的问题吗?你们先吃就把菜全扫光了,我们后面的人啃你们剩的骨头吗?”
见贾张氏吃光一桌子菜还这么硬气,秦淮茹眼圈又红了,委屈起来。
“你手里不是提着那么多肉吗?让傻柱再给你下点面条什么的就行了。
我老了,吃一顿少一顿,棒梗还小要长身体,你这中间的让让我们怎么了?”
贾张氏撇撇嘴,又一脸理所当然地讲起她的歪理。
听贾张氏这么说,秦淮茹直接火了:“是是是,你吃一顿少一顿,棒梗要长身体,那小当和槐花呢?她俩就不用长身体了?”
“两个赔钱货吃啥吃?再说她们刚才在二大爷家喝过鱼汤了,喝了鱼汤还吃那么多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