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更新时间:2026-01-08 05:40:18

这样我就能让我最最亲爱的老妈——也就是您,冬天也能吃上绿油油的新鲜蔬菜啦。”

“你这孩子一开口准没好事,可妈就乐意听你哄。

喏,两块拿好,买了种子赶紧回,别误了晚饭……”

面对嘴甜如蜜的刘广福,二大妈实在没辙,三两句话便心甘情愿掏了钱。

钱一到手,刘广福转身就奔三大爷家,用两根棒棒糖借来了自行车。

他蹬上车,载着奉命来监督的阎解娣,一阵风似的冲出四合院,直往东直门卖种子的地方赶。

“弟,你载着阎解娣上哪儿?你俩该不会好上了吧?”

半路遇上刚下班的刘光天,他瞧见车后座的阎解娣,立刻扯着嗓子嚷起来。

“别瞎猜!我借三大爷的车买东西,他怕我把车卖了,才让阎解娣跟着。”

刘广福匆匆回了几句,头也不回地朝后座的阎解娣嘀咕:“非要跟来,这下不知多少人要误会咱俩了。”

“误会就误会,我才不在乎。

再说我觉得……”

阎解娣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双手紧紧抓着后座铁杠。

刘广福没听清,也懒得再问,只顾往前蹬车。

没骑多远,一个让他厌烦的声音冒了出来:“哟,刘广福!你这是载着三大爷的闺女,骑着三大爷的车,准备私奔呐?可以啊!”

“傻柱,别眼红。

你要是离某个女人远点儿,没准也能早点娶上媳妇抱上娃。”

刘广福减慢车速,笑嘻嘻地回嘴。

这话戳中了傻柱的心事,他顿时烦躁地摆手:“去去去……小毛孩懂什么!赶紧带你的人走吧,再磨蹭三大爷该追来讨彩礼和车钱了!”

“傻柱,正因为我年纪小,才不糊弄你。

不信你去问问棒梗,看他乐不乐意你接近某人、愿不愿意你和某人好、肯不肯喊你一声爸!

行了,忠言逆耳,说多了你也不爱听,走了!”

刘广福说完,载着阎解娣飞快地朝东直门驶去。

“难道我真错了?真该离秦淮茹远点?远了就能有老婆孩子热炕头?

棒梗愿意 近秦淮茹吗?他整天‘傻柱傻柱’地叫,眼神里尽是嫌弃,答案明摆着吧。

连靠近都不乐意,哪会同意我和秦淮茹好,更别说认我做爹了……”

刘广福走后,傻柱愣在路边,心里一阵发凉。

攒了多年的老婆本被棒梗偷去,钱没讨回来,反倒被忽悠着去闹二大爷家,最后赔了钱、落埋怨。

想到这些年来对秦淮茹的付出,再想起昨晚她家连同易中海对自己的态度,傻柱只觉得脑袋发胀。

他猛地用额头撞向路边的砖墙。

这时,二大爷正巧路过,见状急忙上前拉住他:“傻柱!傻柱!这是干啥?别想不开啊!钱能再挣,人没了就真没了!”

“二大爷啊,没事,就是头有点昏,撞两下清醒清醒。”

傻柱干笑两声,觉得二大爷不可能真心待他,便拎起手边的鸡和东西转身走了——看样子,又是给秦淮茹送温暖去了。

“呵呵,我还当傻柱要不傻了,看来是我想多了。”

二大爷自嘲地摇摇头,掂了掂手里的好酒,想着晚上家里的好菜,咽了咽口水,脚步轻快地往家走去。

另一边,刘广福兜转几圈,终于在东直门找到一家不用票就能买蔬菜种子的铺子。

他凑近柜台,朝里头的男子问道:“请问这儿都有什么菜籽卖?”

“哟,这不是之前在河边捞小鱼那小子吗?怎么,小鱼捞腻了,想种点菜配着吃?”

卖种子的男人竟认得刘广福。

听这口气,刘广福立刻断定:之前那一百多个给他贡献“愤怒值”

的生面孔里,绝对有眼前这位。

确认眼前这位正是白天那群给自己贡献怒气值的路人甲之一,刘广福迅速掏出一根棒棒糖,脸上堆满殷勤的笑容说道:“大哥,下午那事是我不对。

当时人实在太多了,要是人少点儿,我哪能认不出您来呀。

来,大哥,别往心里去,尝尝这个棒棒糖,消消气。

这可是进口货,一般人根本弄不到!”

“真的?那我可得试试!”

男子接过棒棒糖,剥开糖纸放进嘴里,随即露出惊讶的表情:“嘿,还真比供销社的糖块好吃!真有桃子的香味,不错不错。”

“大哥,觉得好吃是吧?我这儿还有草莓味、橘子味、香橙味、苹果味、柠檬味的。

就是不知道我那种子的事儿……呵呵呵。”

见男子称赞,刘广福马上又抓出一把棒棒糖递了过去。

“你想买什么菜种?要是白菜、萝卜这类,不用给我糖,给我四毛钱,我能给你五六包。”

男子神秘地笑了笑,接着从柜台角落拎出一大袋种子,递给刘广福:“但你要是想买大棚蔬菜的种子,拿回家自己种的话……那你手上这几根棒棒糖给我,我店里这些压箱底、卖不出去的陈年种子,这一整袋就都归你了。”

“成交,种子给我。”

刘广福心里清楚,这袋种子多半是往年甚至更早留下的淘汰货,但用几根棒棒糖换这么一大袋,他还是毫不犹豫地完成了交换。

接过棒棒糖后,男子似乎担心刘广福什么都种不出来,又在他转身离开时塞给他几包白菜和萝卜种子:“再给你两包白菜种、两包萝卜种,免得你回头啥也没种成,跑来怨我骗了你的糖吃。”

“我不爱吃亏,但也不占人便宜。

多给你一根棒棒糖,我走了。”

刘广福又递了一根棒棒糖过去,随后将那一大袋种子交给正津津有味吃着棒棒糖的阎解娣抱着,自己则骑上自行车,载着她往四合院方向返回。

回到四合院,刘广福推着车,带着阎解娣径直走向三大爷家,在他家门口喊道:“三大爷,物归原主啦!自行车和您闺女,都完好无损还您!”

“哎哟,刘广福你可真够抠门的!借我自行车,带我闺女出去一趟,连顿晚饭都舍不得请?有你这么办事的吗?”

三大爷正准备吃晚饭,见刘广福这么早就把阎解娣送回来,立刻厚着脸皮数落起他来。

“行行行,请阎解娣吃饭是吧?知道了知道了。

三大爷您可真行,借个自行车都能算计我两回……”

刘广福无奈地回了几句,随即转身领着阎解娣往自己家走去,安排她帮忙干活。

所谓的“干活”

就是:刘广福用木棍在黑色的土壤里戳出一个个小坑,阎解娣跟在后头,撕开萝卜种子的包装袋,小心翼翼地将种子一粒粒点进坑里。

正在屋里吃饭的二大爷听见外面的动静,端着饭碗走出来问刘广福:“还不洗手吃饭,在那儿忙活什么呢?不过这花坛弄得挺像样,挺配咱们这领导家庭的气派。”

“我听别人说,那些当领导的冬天吃饭都讲究荤素搭配,桌上总得有点绿油油的蔬菜。

我这不是想着您当领导是迟早的事嘛,就先给您预备着……”

见父亲今天没开口就骂人,刘广福也难得给了他一个好脸色。

听说儿子这是在为自己种蔬菜,二大爷顿时满意地催促道:“哦,原来是这样。

这事不急,你先赶紧洗手回来吃饭吧。

蔬菜待会儿再种也行,饭菜凉了就不好吃了。

你妈给你做了荷包蛋和炖老头鱼呢,快点儿……”

“爸,你们先吃吧,我等会儿有顿大餐。

傻柱说要请我吃好的……”

刘广福笑着指了指傻柱家的方向,回了父亲几句,便又低头带着阎解娣继续种菜。

种了大概十来分钟菜籽。

当何雨柱家飘出一阵阵炖鸡的浓郁香气时,

刘广福连水都没浇,直接带着阎解娣进屋洗手,然后拿了两双筷子和两个小碗,在二大爷、二大妈以及刘光天困惑的注视下,径直朝傻柱家走去。

由于昨天棒梗偷傻柱的钱,以及昨晚棒梗偷鸡被傻柱痛揍的事,

秦淮茹虽然依旧像原剧情那样把秦京茹带来了,但傻柱这顿丰盛的饭菜并没有像原著那样在秦淮茹家做,而且原本的午餐也改成了现在的晚餐。

不过,原著中许大茂将秦京茹拐走的那段剧情并未改变。

就在刚才刘广福载着阎解娣去买种子的时候,秦京茹已经和傻柱见了面、聊了天,彼此也都流露出些许好感。

然而,秦淮茹突然表现出对傻柱的亲昵,加上许大茂对秦京茹说出的一番挑拨之言,最终让她不辞而别,跟着许大茂出去吃火锅了。

此时,傻柱的屋里,傻柱和秦淮茹正如同原剧情节一样,带着槐花和小当,面对一桌子的饭菜,静静等待着那个说是去上厕所、却久久未归的秦京茹。

(棒梗和贾张氏因为还在赌气,并没打算过来吃,他们准备等秦淮茹吃完后带些回去。

话说回来,傻柱他们看见突然拿着碗筷进来的刘广福和阎解娣,先是愣了一下。

随后,秦淮茹带着不解与不满问道:“刘广福,阎解娣,你们拿着碗筷过来是想干嘛?”

此外,秦淮茹暗自思忖,刘广福与阎解娣此刻端着碗碟出现,多半不怀好意。

尤其是刘广福,近来两家仿佛八字相冲,凡有他掺和的事,自家总要倒霉,例如棒梗偷钱以及被傻柱殴打等事件。

刘广福并未理睬秦淮茹,目光落在满桌佳肴上,朝傻柱咧嘴一笑:“哟,傻柱,这一桌子好菜,你肯定不介意我和阎解娣蹭顿饭吧?”

桌上菜色十分丰盛:红烧鸡块、蘑菇炖鸡、黄豆焖鸡,还有一盘辣椒炒腊肉,香气扑鼻,引得阎解娣不住咂嘴,眼馋不已。

对于刘广福的不请自来,傻柱直接挥手拒绝:“想得美!这桌菜是我招待秦淮茹妹妹秦京茹的,关你什么事?

再说,你不是捞了不少鱼,家里还有两只下蛋的母鸡吗?回去吃你的鱼和鸡蛋去!”

虽被驱赶,刘广福却无离开之意,反而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问道:“傻柱,我问你,秦淮茹的妹妹是不是有好一阵子没回来了?”

傻柱闻言一怔,随即急切追问:“咦,你怎么知道?你见到秦京茹了?”

“傻柱,要是你给我五块钱,我就告诉你秦京茹在哪儿;要是给十块,我连她跟谁在一起都告诉你。”

没有回答傻柱的问题,刘广福料定他既然有钱置办饭菜,手头必定宽裕,便笑着开口讨钱。

傻柱觉得刘广福纯粹是想骗钱,便指着阎解娣调侃道:“你真当我傻啊?我才不会上当白白给你五块钱呢!你这算计劲儿比三大爷还厉害,都算计到我和三大爷头上了。”

刘广福呵呵笑了两声,随即说出实情:“呵,不给就算了。

反正秦京茹现在跟许大茂在一块儿,你不给钱就让他们继续处着呗,又不是我相亲,我瞎操什么心。”

“什么?秦京茹跟许大茂在一起?”

傻柱一听,先是愣住,接着整张脸都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