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解娣是女孩,我没让她累着,就叫她在后面跟着,别走丢就行。
对了,回来的路上我们还遇到傻柱,后来讨价还价,我用一勺小鱼的代价雇他把鱼提回四合院。
回到院里时,秦淮茹问我要,我碍于情面也给了她一勺。
之后,我就和阎解矿、阎解娣把剩下的小鱼都倒进鸡舍喂鸡了。
倒完我们就各自回家。
再后来就是你们知道的——棒梗来我家,用难听的话侮辱我和我家人的事。
一大爷,您一直偏向秦淮茹一家和傻柱,这院里大家心里都清楚。
但今天请您说句公道话:我一整天都在大家眼皮底下活动,您说我能像棒梗说的那样,早上进傻柱屋、中午在外买糖、下午又被他看见在鸡舍藏钱吗?
不可能,对吧?因为早上我根本不在院里,中午我在家抹水泥,下午我在河边——我根本没有作案的时间。
一大爷,您说我讲得对不对?”
刘广福人证物证俱在,证人里还包括当事人傻柱、秦淮茹、贾张氏以及他妻子一大妈。
因此听完刘广福的话,一大爷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这件事,是我们误会你了。
你说说精神补偿和名誉损失要多少吧!”
听到一大爷松口谈赔偿,刘广福毫不客气地提出了自己的索赔,并且傻柱、秦淮茹、一大爷三家,他一家都没放过。
“在棒梗让我们一家难堪之前,我始终视傻柱为友。
他伤我太深,也丝毫不顾我爸这位二大爷的颜面,因此他必须赔偿我们家三十元,作为精神与名誉的损失!
秦淮茹一家,你们事情的起因我不追究,但你们有组织、有预谋地集体诋毁我们家,我要你们赔偿三十元精神与名誉损失费!
一大爷,你的所作所为我已经说过,你的过错比傻柱更重,所以你得赔偿我们家六十元精神与名誉损失费!”
刘广福提出的索赔让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
这一百二十元的赔偿数额,在四合院里恐怕也只有刘广福敢这样提出来。
众人还在震惊中,贾张氏第一个跳出来撒泼:“三十块太多了!这事是帮傻柱做的,你们找他要钱去!”
“贾张氏,别在这儿胡闹。
你们一家是有计划、有预谋的,如果刘广福真去报案,把事情闹大,你们恐怕就不只是赔钱坐牢那么简单了……吃花生米也不是没可能。”
见刘广福又朝自己使眼色,三大爷立刻站出来吓唬贾张氏。
或许觉得事态严重,一大爷在三大爷说完后,率先接受了刘广福的索赔:“我认这六十块,秦淮茹家的三十块我也认了,等下我就回家拿钱。”
这次确实是自己误会并伤害了刘广福,傻柱在一大爷认赔后,也选择了赔偿:“三十块赔偿,加上你家那块水泥地,我一共赔三十五块。”
觉得自己年纪还小,不适合经手这些钱,刘广福直接让二大爷去收钱:“爸,还清醒吗?要是清醒,等下您去收钱。
收来后您和我妈留着,就当是我孝敬你们的。”
“清醒着呢,我就是静静看他们表演。
你们要回去睡觉了吧?那先回吧,我拿了钱就回来。”
听出刘广福想离开,二大爷摆摆手表示自己很清醒,让他们放心回家。
得到二大爷的回答,刘广福和刘光天便陪着二大妈往回走:“妈,外面冷,您不如我爸结实,这也不是什么正式会议,咱们回家吧。”
目送刘广福他们离开,一大爷看向傻柱,叹了口气:“钱还够吗?不够的话,我先帮你垫给二大爷……”
此时,一大爷、秦淮茹、傻柱,甚至一直装糊涂的贾张氏,心里都清楚——傻柱的钱是棒梗拿的,棒梗还故意诬陷刘广福。
但因为现场外人多,他们都选择了沉默。
唉……傻柱重重叹了口气,背着手转身离开:“秦姐,我家有药酒,擦伤口很管用,等会儿我给你送去。
一大爷,那三十块麻烦您先帮我垫上。”
“唉,好……大家散了吧,没事了。
二大爷跟我来一趟,我回家拿钱给你。”
和傻柱一样,一大爷也深深叹了口气,随后宣布散会,领着神色轻松的二大爷回家取钱。
二大爷拿钱很顺利。
他在一大爷家门口稍站片刻,一大爷就把一百二十元赔偿金全数递给了他。
接过钱,二大爷意味深长地看了对方一眼,随后便被过来接他的刘广福和刘光天搀扶着往回走。
“广福,这钱是你为咱家讨公道要回来的,怎么处置都随你。”
“是想交给你妈存着,以后给光天娶媳妇用,还是你自己留着娶媳妇,爸都没意见。”
或许是酒意未消,在被搀扶回家的路上,二大爷将收到的一百二十五元赔偿全都塞进刘广福手里,让他自己决定。
“还是留给光天娶媳妇用吧!”
“我长得这么俊,不用彩礼也能娶到媳妇。
光天模样不行,不给他备点彩礼,恐怕得像傻柱那样,三十好几还找不着对象。”
一个被自己整得跑去茅坑呕吐却毫无怨言的哥哥——世上还有比这更珍贵的亲情吗?
因此,刘广福毫不犹豫地把钱塞进了刘光天的口袋。
“别愣着,你没听错,这钱是留给你娶媳妇的!”
“大哥结婚花光家里的钱就跑出去不管家了,我这当弟弟的还能不管你?”
刘光天听了先是一怔,随后捂住口袋里厚厚一叠钱,难以置信地问:“弟,这些钱……你真打算都留给我娶媳妇用?”
“不给你娶媳妇怎么办?总不能让你娶不到媳妇,又憋不住跑去偷看贾张氏洗……吧?”
看着激动不已的刘光天,刘广福笑着提起了贾张氏的“曼妙身姿”。
呃……呕……哗哗哗……一提到贾张氏,刘光天和二大爷同时冲到墙角,剧烈地呕吐起来。
“咦,我爸刚才还好好的,怎么我一提刘光天偷看贾张氏洗澡,他就跟刘光天一起冲出去吐了?”
琢磨了一会儿自家二大爷怎么和刘光天反应一样后,仿佛突然明白过来的刘广福,顿时瞪大眼睛望着二大爷喊道:“我的天,二大爷您口味真不一般啊,连贾张氏那样的您都能欣赏,佩服佩服,真不愧是我爹,太强了!”
“光天,去给我找根棍子来,今天就算天打雷劈我也得揍这臭小子一顿!
太恶心人了,贾张氏那模样我看了一眼,眼睛难受了一星期,整整一个月看见肥肉都反胃,我怎么可能对她有兴趣?!”
也许是气昏头了,二大爷一不小心把自己偷看贾张氏洗澡、结果被“辣”
到眼睛的事给漏了出来。
原本以为只有自己喜欢蹲澡房窗边的刘光天,一听二大爷这话,立刻兴奋起来,仿佛找到了知音:“爸,原来您也好这口啊,我跟您说……”
“说个鬼!你爹我才没这爱好!我是怕你走歪路,想去逮你回来教训,结果不小心瞥见贾张氏了。
幸亏后来你没再去扒窗,不然我早把你腿打折了。”
二大爷气得踹了刘光天一脚,随后头也不回地进屋休息去了。
刘广福这会儿也懒得再收拾,加上喝了酒头晕乎乎的,他可不想再体验被雷劈的滋味。
不屑地瞟了二大爷一眼,刘光天便回家把125块钱交给了母亲,接着钻进房间找刘广福摔跤,结果差点被刘广福一记断头台给勒晕过去。
用实力向刘光天证明谁更强之后,刘广福照例开始了每晚的“投喂”
:“马无夜草不肥,来,你的宵夜——鸡腿、牛奶、饼干、火腿肠……赶紧吃,好好长身体,免得以后连棒梗都打不过,还要我帮忙,最后一起丢人。”
“弟,你到底是咋回事啊?变聪明也就算了,怎么打架也这么厉害了?我现在都打不过你了!”
喘过气后,刘光天一边狼吞虎咽地吃着刘广福给的东西,一边忍不住问他怎么变强的。
“问那么多干嘛?快吃你的,吃完坐会儿就去睡,别忘了明天还上班呢。”
刘广福懒得理他,吃完手里的无穷鸡腿,使劲把鸡骨头扔到棒梗家房顶,随后无聊地翻起书来。
刘光天抬头看了看正在看书的刘广福,嘴里不屑地蹦出一个“装”
字。
接着,他跑到一边翻小人书去了,看完便和刘广福一起上床、盖被、关灯睡觉。
………………………………
“棒梗,现在大伙儿都知道是你干的了,别想抵赖!”
“你现在要做的,就是赶紧交代藏钱的地方,带我们把钱找回来。
至于用掉的部分,你傻叔是大人,不会跟你计较!”
“但你要是还不认,还想赖给刘广福或者别人,等你傻叔把你偷钱的手打断,我们可不会拦着!”
赶走贾张氏,把棒梗带到傻柱家后,秦淮茹和一大爷立刻逼问他把钱藏哪儿了,最后甚至用“打断手”
来吓唬他。
被两人这么一吓,自觉已经瞒不住的棒梗,终于呆呆地说出了藏钱的位置:“在刘广福家鸡窝那儿藏了二十块,可能被他家的鸡吃了,现在找不到了。
胡同北边的墙缝里,我藏了二百六十块。
剩下的五块,有两块藏在家里的床底下,三块被我拿去买吃的了。”
“果然是你。
被鸡吃掉的和花掉的就算了,现在赶紧带我们去把那二百六十块找出来,快!”
为防止夜长梦多,棒梗一交代,一大爷、傻柱和秦淮茹立刻带着他去藏钱的地方。
只是,去的时候满怀希望,回来时却只剩满心失望。
傻柱看棒梗的眼神只剩“头疼”
二字,一大爷看他也是“心塞”,秦淮茹看棒梗更是浑身哪儿都疼。
此刻的秦淮茹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傻柱了。
今晚发生的这一切,她自己回想都觉得脸发烫、丢人现眼,甚至恨不得找个地缝拉着棒梗一起钻进去。
傻柱不想为难秦淮茹,也知道她没钱赔他。
所以回四合院的这一路,他沉默着,不知该说什么。
一大爷虽然很想帮秦淮茹赔钱,趁机多刷点好感,
但二百八十块在他看来实在太多,就算他一个月工资九十多,赔起来也吃力。
加上之前已经出了一百二十五,不愿再掏钱的他,此刻也选择了沉默。
秦淮茹虽然脸红得恨不得拉棒梗钻地缝,
但她明白,只要现在不说话,安静地跟一大爷和傻柱走回四合院,然后各自回家,事情就能暂时过去。
于是她示意棒梗别出声,自己则摆出一副绝望的表情,牵着棒梗往家走。
正如秦淮茹所想,
几人默默回到四合院后,便各自回家。
这件事,最终只能由傻柱一个人含泪吞下。
“眼下,你最好一五一十交代清楚,从傻柱那儿拿的钱都去哪儿了,不然今晚有你好受的!”
进了屋,关上门,在炕沿坐定,秦淮茹立刻面带怒容瞪向棒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