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命……饶命啊!奴婢知错了!奴婢愿意捐钱!奴婢愿意把家产都捐出来!”
曹化淳的惨叫声在朝阳门的城门洞里回荡,凄厉得像是被踩断了脊梁的野狗。他鼻梁骨碎了,满脸是血,那身代表着提督太监威严的绯红蟒袍,此刻沾满了灰尘和污垢,看起来像是一块破抹布。
沈浪站在他面前,甚至懒得再看他一眼。他正在用一块从曹化淳身上扯下来的丝绸帕子,慢条斯理地擦拭着那把沙漠之鹰枪身上的血迹。
“曹公公,晚了。” 沈浪吹了吹枪管,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 “刚才那是‘投资’,现在叫‘罚没’。性质不一样的。做生意最讲究的就是时机,您这都在退市边缘了才想起来补仓,哪有这种好事?”
他抬起头,看向那几个早已吓得像鹌鹑一样缩在旁边的曹府家丁,又指了指那个刚刚升起来一半的千斤闸。
“来,别愣着。那是你们的主子,你们如果不送他最后一程,我就送你们一程。” 沈浪指了指城外那漆黑的夜空,又指了指自己手里的枪。
家丁们浑身一颤,哪里还敢犹豫?在生与死面前,什么忠诚都是狗屁。 几个人一拥而上,七手八脚地把曹化淳拖了起来,找来绳索,熟练地打了个结——这业务他们熟,平日里没少帮曹公公勒死不听话的小太监。
“万岁爷!万岁爷救命啊!老奴伺候了您三十年啊!”曹化淳绝望地向崇祯伸出手,那双沾满血污的手在空中乱抓。
朱由检站在一旁,眼神冰冷。 若是半个时辰前,他或许还会心软,还会念及旧情。但刚才亲眼看到曹化淳下令开闸投降的那一幕,已经彻底杀死了他心中最后的一丝温情。 “三十年……”朱由检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卖朕的时候,哪怕犹豫过一瞬间吗?”
“挂上去。”沈浪挥了挥手。
“啊——!!” 伴随着一声惨绝人寰的长嚎,曹化淳被那几个家丁从城墙垛口直接扔了下去。绳索瞬间绷直,他在半空中剧烈地抽搐了几下,然后像一只风干的腊肉,在夜风中来回晃荡。 正好悬在那巨大的城门洞正上方。
这不仅是一个死人,更是一面旗帜。 一面告诉城内所有准备投降的人:这就是下场的旗帜。
城下的顺军看到这一幕,原本就已经崩溃的士气更是跌到了谷底。连内应都被挂了路灯,这仗还怎么打?主帅也没了,内应也死了,这北京城难道真是铁打的?
沈浪走到垛口边,看着下面那个晃荡的黑影,满意地点了点头。 “行了,风铃挂好了。” 他转过身,面对着城头上那几千名守军。 此时此刻,这些士兵看他的眼神已经完全变了。如果说刚才发钱时是狂热,那么现在就是敬畏。一种对绝对暴力和绝对财富的敬畏。
“所有人听令!” 沈浪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穿透力。 “今晚,朝阳门不会破了。李自成那帮人现在忙着给刘宗敏收尸,没空理你们。你们现在的任务只有一个——” 沈浪指了指曹化淳尸体的方向,又指了指城下那些还在燃烧的战火。 “守住这里。谁要是敢后退一步,曹公公就是榜样。但如果守住了,明天早上,每人再发十两银子吃早饭!”
“吼!!” 士兵们爆发出一阵低沉而有力的回应。有钱拿,还有狠人带头,这仗能打!
安排好城防,沈浪走到崇祯面前。 “陛下,走吧。” “去哪?”朱由检现在对沈浪是言听计从,哪怕沈浪说现在去把李自成大营烧了,他估计都会屁颠屁颠地跟着去递火把。
沈浪抬头看了看天色。月亮被乌云遮住了一半,大概是子时三刻(凌晨0点左右)。 正是杀人放火、抄家灭门的好时辰。
“刚才这把枪的租金还没回本呢。”沈浪拍了拍腰间,“而且,为了守住这北京城,光靠这点银子可不够。咱们得去搞一笔大的融资。”
“融资?”朱由检又听到了一个新词。
“对,找那些大明公司的‘股东’们,把他们吃进去的红利,吐出来。”沈浪的眼神里闪烁着绿油油的光芒,像极了一头饿狼,“听说,您的老丈人,嘉定伯周奎,家里挺宽敞?”
朱由检一愣,随即脸色变得极其难看,甚至带着几分羞愤。 “周奎……”他咬牙切齿地说道,“当初朕为了凑军饷,求他捐款。他是国丈,理应做个表率。结果他在朕面前哭穷,说家里连耗子都饿死了,最后只拿出一万两!后来朕才知道,连那一万两,都是皇后偷偷把首饰卖了凑给他的!” “这个老匹夫!吝啬至极!无耻至极!”
“一万两?”沈浪嗤笑一声,“那是他看不起您这个皇帝女婿。既然他不给面子,那咱们就不用给他留面子了。”
沈浪招了招手,叫来了那个刚才在巷子里带头分银子的千户。这人叫赵长龙,是个老兵油子,虽然贪财,但杀起人来也是把好手。 “老赵,带上你那五十个兄弟,跟我们走。带上家伙,带上大车。今晚这活儿要是干得漂亮,你们下半辈子都不用愁了。”
“得嘞!沈大人您指哪我们打哪!”赵长龙现在看沈浪比看亲爹还亲。
……
北京城,西城,嘉定伯府。
虽然城外喊杀声震天,但这座位于皇城根下的豪宅却大门紧闭,高墙深院内一片死寂。只有门口挂着的两盏白灯笼,在夜风中透着一股凄凉。
但这只是表象。 如果你把耳朵贴在墙根上,就能听到院子里那压抑而忙碌的脚步声,以及搬运重物的沉闷声响。
此时,正厅内。 一个身穿锦袍、体态臃肿的老者正坐在太师椅上,手里捧着一壶热茶,但他的手一直在哆嗦,茶盖碰撞茶碗,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 这就是大明的国丈,周奎。
“老爷,老爷!” 管家满头大汗地跑进来,“后面地窖的银子都装箱了,一共八十个大箱子!但是……但是这东西太重了,咱们一时半会儿运不出去啊!而且现在九门都封了,咱们往哪运啊?”
“蠢货!谁让你运出城了?” 周奎把茶碗重重地往桌上一顿,那双浑浊的小眼睛里闪着精明而狡诈的光。 “现在运出城,那不是送给流寇当路费吗?我是让你把银子从后院的地窖,挪到前院的枯井里去!再找些破烂家具盖上!这叫狡兔三窟懂不懂?”
“可是……”管家犹豫了一下,“听说万岁爷还在煤山……咱们是不是该派人去……”
“去个屁!” 周奎压低了声音,像是怕被人听到似的,“那是个死人了!大明都要亡了,我还管那个倒霉女婿干什么?我现在得想办法保住咱们这一大家子的命!还有这些银子!” 他摸了摸胡子,脸上露出一丝得意。 “我已经托人跟城外的李闯王搭上线了。只要咱们献出这宅子,再交点‘助饷银’,保准能留一条命。说不定,新朝建立,我也还能混个国丈当当,毕竟我这身份摆在这儿……”
就在这老东西做着改朝换代、继续荣华富贵的美梦时。
“轰!!”
一声巨响。 不是敲门声,是撞击声。 嘉定伯府那两扇厚重的、包着铜皮的朱漆大门,被人用某种重型物体极其粗暴地撞开了。门栓断裂的脆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什么人!!” 周奎吓得手一抖,滚烫的茶水泼了一裤裆,烫得他嗷的一声跳了起来。 “反了!反了!这是嘉定伯府!谁敢硬闯!”
他一边喊着,一边示意管家赶紧叫护院家丁。这府里养了几百个家丁,平日里那是横行霸道惯了的。
然而,还没等家丁们冲到前院,一阵密集的脚步声就已经踏碎了影壁前的宁静。
“锦衣卫办事!闲杂人等,抱头蹲下!否则格杀勿论!” 赵长龙那破锣嗓子吼出了这一句经典的台词。紧接着,五十个杀气腾腾、浑身是血(刚才在城墙上沾的)的京营士兵冲了进来,手里的刀枪在火把下寒光闪烁。
周奎看着这群凶神恶煞的士兵,又看了看从士兵中间缓缓走出来的两个人,腿肚子当场就转了筋。
一个是穿着破烂龙袍、满脸烟熏火燎、眼神却像要吃人一样的崇祯皇帝。 另一个,则是个叼着草根、穿着飞鱼服、一脸玩世不恭的年轻人。
“皇……皇上?” 周奎噗通一声跪在地上,脸上的肥肉乱颤。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这个应该吊死在煤山的女婿,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而且还带着兵? “老臣……老臣不知圣驾光临……有失远迎……罪该万死……”
“你确实该死。” 朱由检看着这个满脸油光、正在演戏的老丈人,心里的怒火像火山一样喷发。 就在刚才进门的时候,他亲眼看到几个仆人正抬着一箱沉甸甸的东西往枯井里塞,那箱子不小心磕开了一条缝,露出的全是金灿灿的金条! 这就是那个哭着喊着说家里揭不开锅的国丈! 这就是那个逼得皇后卖首饰的父亲!
“周奎!”朱由检上前一步,一脚踹翻了这个老东西,“朕的江山都要亡了,你这里倒是热闹得很啊!半夜三更不睡觉,这是在搬家呢?还是在准备给李自成送礼?”
“冤枉啊!陛下冤枉啊!” 周奎顺势趴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泪,那演技简直是影帝级别的。 “老臣这是在藏匿家财,免得被乱兵抢去啊!老臣心里装的都是陛下,都是大明啊!老臣家里穷啊,这些都是……都是老臣棺材本啊!”
“行了行了,别演了。” 沈浪走上前,像拎小鸡一样把周奎从地上拎了起来,帮他拍了拍膝盖上的土。 “国丈大人,您这演技,不去梨园唱戏真是屈才了。”
沈浪笑眯眯地看着周奎,那种眼神让周奎感觉自己像是一只被剥光了毛的鸡。 “自我介绍一下,鄙人沈浪,现任大明帝国特别资产清算小组组长。今晚来您这儿,不为别的,就是来查查账。”
“查……查账?”周奎一脸懵逼。
“对,查账。” 沈浪从怀里(其实是系统空间)掏出一个小本本,假装翻了翻。 “根据我们掌握的大数据……哦不,根据锦衣卫的情报。您名下在北京城有豪宅五座,良田三万亩,商铺七十二间。此外,您还涉嫌巨额偷税漏税、侵吞国库资产、以及欺君罔上。” 沈浪合上本本,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周大人,我这人办事讲究效率。您是自己把地窖打开呢?还是我帮您打开?”
周奎眼珠子乱转,心想这哪里来的疯子?但他毕竟是国丈,见过大风大浪,立刻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 “你是个什么东西!敢在老夫面前狂吠!老夫是皇亲国戚!是当朝国丈!这府里的银子,那都是皇家的赏赐!谁敢动!” 他转头看向朱由检,哭道:“陛下!您就看着这外人欺负自家人吗?皇后若是在此,岂能容他……”
“闭嘴!” 朱由检大吼一声,“别跟朕提皇后!你不配!若不是为了你,皇后何至于变卖嫁妆!你个老狗,今晚若不把银子交出来,朕就……”
“朕就什么?” 沈浪打断了朱由检的话。他知道,朱由检毕竟受了那么多年儒家教育,真要他对自己的岳父下死手,恐怕还是有点心理障碍。 这种脏活,得专业人士来干。
“陛下,您歇着。这种老赖,我见多了。” 沈浪把朱由检拉到一边,然后从腰间拔出了那把沙漠之鹰。 金色的枪身在火把下晃得周奎眼睛生疼。
“你要干什么?杀人啦!杀国丈啦!”周奎杀猪般地叫了起来。
“砰!” 沈浪对着周奎旁边的一根红漆柱子就是一枪。 木屑飞溅,柱子上出现了一个拳头大的弹孔。 巨大的枪声在厅堂内回荡,把周奎的耳膜都要震破了。他吓得双腿一软,一屁股坐在地上,裤裆里这次是真的湿了。
“下一枪,就是你的脑袋。” 沈浪蹲下身子,把发烫的枪管贴在周奎那满是肥油的脸颊上。 “国丈大人,我数三声。一。”
“别!别杀我!”周奎吓崩溃了。他能感觉到那个铁管子上的热度,那是死亡的温度。 “我交!我交!银子都在后院!都在后院的地窖里!”
“这就对了嘛。”沈浪拍了拍他的脸,“带路。”
……
一刻钟后。 嘉定伯府后院。
当那扇伪装成假山的厚重石门被打开,当赵长龙带着士兵举着火把走进去的时候,所有人都失去了语言能力。
地窖。 不,这根本不是地窖。这简直就是一个小型的地下宫殿。 数百平米的空间里,整整齐齐地码放着数百个巨大的木箱。有些箱子盖子没盖严,露出了里面白花花的银锭,和金灿灿的金条。 在角落里,还堆放着无数的古董、字画、珍珠、玛瑙,就像垃圾一样随意堆着。
这就是大明朝最穷的时候。 这就是那个连几千两军费都凑不齐的崇祯朝。 钱都在哪?钱都在这!
朱由检站在地窖门口,看着眼前这一座金山银山,整个人都在颤抖。 他笑了。 笑得比哭还难看。 “哈哈哈哈……好啊……真好啊……” 他指着那些箱子,手指都在哆嗦。 “朕为了五千两银子,愁得头发都白了。朕的士兵为了几两军饷,饿死在城头。而朕的好国丈,就在这京城里,守着这几百万两银子,看着朕去死!看着大明去亡!”
“畜生!!” 朱由检猛地转身,一把抽出沈浪腰间的绣春刀(沈浪:喂,那是我的刀),疯狂地冲向瘫软在地的周奎。 “朕杀了你!朕要杀了你这误国的奸贼!”
周奎吓得连滚带爬:“陛下饶命!陛下饶命啊!这些都是留给太子的……对!是老臣帮太子存的……”
“让他杀。” 沈浪双手抱胸,冷冷地看着这一幕。 他没有阻拦。这种时候,崇祯需要发泄。只有亲手沾了血,这个皇帝才能真正从“君父”变成“独夫”,才能在这个乱世里活下去。
“噗嗤!” 刀锋入肉。 朱由检这一刀砍得并不准,砍在了周奎的肩膀上。周奎惨叫着打滚。 朱由检红着眼睛,状若疯虎,又是一刀,再一刀。 “让你哭穷!让你误国!让你不捐!”
鲜血溅了朱由检一脸。 这位大明皇帝,终于在亡国的前夜,完成了他的第一次“杀伐”。
片刻后,周奎不动了。 朱由检丢下刀,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脸上血泪纵横。 他看着满手的血,突然仰天长啸,那声音里充满了无尽的悲凉和解脱。
沈浪走过去,递给他一块手帕。 “擦擦吧,陛下。这血有点脏。”
朱由检接过手帕,胡乱擦了把脸。他的眼神变了。那种优柔寡断、那种患得患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偏执的狠辣。 “沈爱卿。” “臣在。” “把这些……全抄了。”朱由检指着满地窖的财宝,声音沙哑,“一两银子都别给这府里的人留。全充军费!”
“遵旨。”沈浪嘴角微翘。这才是他想要的甲方。
沈浪走到那堆箱子前,手掌按在上面。 “系统,干活了。”
【检测到海量高价值贵金属及古玩。正在扫描……】 【扫描完毕。】 【白银:三百二十万两。】 【黄金:八万两(折合白银八十万两)。】 【古玩字画珠宝:估值约一百五十万两。】 【总计估值:五百五十万两。】
沈浪倒吸一口凉气。 五百五十万两! 要知道,崇祯一年的国库收入,好的时候也就几百万两,差的时候连这个数都不到。这个老东西,竟然富可敌国! 这哪里是国丈,这简直就是大明朝的移动血包!
“充值三百……不,充值四百万两!”沈浪豪气干云地下令。 【充值成功。当前账户余额:5,120,012两。】 【恭喜宿主,VIP等级提升至Lv.3。】 【解锁新权限:现代单兵重武器商城(含迫击炮、RPG、重机枪)。】 【解锁新功能:超时空物流直达(无需宿主手提,可指定地点投放)。】
爽! 沈浪看着面板上那一串长长的零,感觉自己现在能买下整个地球。 有了这笔钱,别说李自成,就是多尔衮来了,也得跪下唱征服。
“剩下的资产,大概还有一百五十万两。”沈浪转过身,看着那些早就看傻了眼的士兵,“老赵!”
“在!”赵长龙立刻挺直了腰杆。
“把剩下的这些,给我装车!拉到城门口去!” 沈浪大手一挥,颇有一种暴发户的气质。 “告诉全城的兄弟,还有全城的百姓!只要愿意帮着守城的,哪怕是搬一块砖头,我也给钱!这五十万两,拿去现场发!现发!别怕花钱,咱们现在穷得只剩下钱了!”
“是!!!” 五十个士兵齐声高呼,声音把屋顶的瓦片都震得嗡嗡响。
朱由检看着沈浪,眼神复杂。 “爱卿,这么多钱……你就不怕……”
“怕什么?”沈浪笑了笑,走到朱由检身边,压低声音说道,“陛下,钱这东西,放在地窖里就是一堆废铜烂铁,只有花出去,变成了枪炮,变成了人心,那才是真正的力量。” 他指了指门外漆黑的夜空。 “今晚,咱们要把这北京城,变成一座用银子堆出来的钢铁堡垒。我要让李自成知道,什么叫人民币玩家的恐怖。”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一个浑身是血的锦衣卫冲了进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报!陛下!沈大人!大事不好了!” “怎么了?”沈浪眉头一皱。
“正阳门……正阳门破了!”那锦衣卫哭喊道,“兵部尚书张缙彦……那个狗贼,他主动打开了正阳门,把闯贼的大军放进来了!现在贼兵已经涌入了外城,正往内城杀来!离这里……离这里不到三里地了!”
正阳门破了? 朱由检身子一晃,差点晕过去。正阳门可是北京城的正门啊!一旦破了,内城也就岌岌可危了! “完了……刚有了钱,就要亡了吗?”朱由检绝望地闭上眼。
“慌什么。” 沈浪却是一脸的淡定,甚至还有点兴奋。 他看了一眼系统面板上新解锁的图标。 【M2HB勃朗宁重机枪(老干妈):租赁价格 2万两/小时。】 【60mm迫击炮:租赁价格 1万两/小时。】 【RPG-7火箭筒:售价 5000两/具。】
“破了正好。” 沈浪舔了舔嘴唇,眼神中燃烧着疯狂的战意。 “巷战啊?那我更喜欢了。” “既然他们不想在城外好好谈,那就请他们进来,尝尝什么是真正的‘金属风暴’。”
他一把拉起朱由检,大步向外走去。 “走,陛下。咱们去正阳门。带您去体验一下,什么叫‘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第四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