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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语被送到医院抢救。
好消息是她的孩子福大命大,没有流产;坏消息是她的右耳被彻底打聋,已经听不到任何声音。
江语怀孕的消息,很快传到贺母耳朵里。
还没好好养身体,就被贺母“请”到贺家老宅。
不仅贺母在场,连贺津南、钟嘉瑾也在,几人神色迥异,各怀心思。
钟嘉瑾无疑是最愤怒的,看到江语就狠狠剜了她一眼,眼神充满怨毒与愤恨。
贺津南反而很高兴,他半是喜悦半是责怪:“阿语,你怀孕怎么不告诉我?”
想到江语怀着孕,还被钟嘉瑾派人扇巴掌,贺津南心头不忍,“你要是早点告诉我,我就不会让阿瑾......”
“津南哥!”钟嘉瑾终于忍不住,委屈到:“贺姨,你快评评理!我刚回来,津南哥就欺负我!”
“阿瑾,就事论事,这件事本身就是你做错......”
客厅里乱糟糟的,七嘴八舌吵成一片。
贺母脸色难看极了,手里茶杯重重往桌上一砸,“都给我闭嘴!”
她冷着面孔看向江语,丝毫不掩饰嘲讽道:“渔村女果然有本事,我差点都忘了,除了得到我认可,怀崽也能嫁豪门。”
富豪最看重亲缘血脉,管你是二奶还是情妇,有儿有女就能争家产。
江语面无表情:“那不如让我去把孩子打掉,大家都欢喜。”
贺母冷笑一声:“贺家的血脉,你想怀就怀,想打就打?你想得美。”
最终,贺母落锤定音。
反正现在江语的指甲已经被废掉,耳朵也聋了一只,不能再抛头露面做荷官。
不如这段时间久好好养胎,等孩子生出来以后过继给钟嘉瑾,一举两得。
至于做姨太还是做情妇,贺母不打算插手,交给贺津南自己安排。
钟嘉瑾眼泪汪汪,搂着贺母哭个不停,好似受到天大委屈。
贺母无可奈何的轻拍她手背:“阿瑾,贺姨是为你好。你没生过孩子,不知道生崽有几多辛苦。无痛当妈咪,这种好事求都求不来的呀......”
钟嘉瑾一哭,贺津南也手忙脚乱,又是递纸巾,又是柔声哄。
没人在意江语此刻的心情。
她一个人默默走到贺家门口,回头又深深的望了贺津南一眼。
刚才口口声声还心疼她怀孕不易的男人,此刻正围着另外一个女人,为了能把她哄开心而急的团团转。
此刻江语才终于明白,其实贺津南根本没爱过她。
他中意的,自始至终都是她能够替他赢钱的本事罢了。
心已经死得够彻底,算了算日子,还有三天,她的赌王爹地就会带她离开这里。
不过临走前,她还有一件事情要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