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更新时间:2026-01-08 10:03:18

说完,我压根不去看江临那瞬间变得无比难看、五彩斑斓(主要是奶油色的)的脸,也不去管沈清清那摇摇欲坠的表演,更懒得理会身后足以掀翻屋顶的议论和惊呼。

我干脆利落地转身,拎起我放在角落的限量款包包,踩着八厘米的高跟鞋,每一步都走得稳稳当当,脊背挺得笔直,走向派对大门。

门口,闻讯赶来、一脸焦急的我家管家福伯正要进来。

我冲他摆了摆手,示意没事,径直走向门外。

夏夜的晚风带着一丝凉爽,吹在脸上,驱散了刚才在派对里沾染的乌烟瘴气。

我深吸一口气,感觉胸腔里那股积压了两辈子的浊气,终于吐了出来。

真他娘的……痛快!

这重来的一生,我宋晚,要是再对江临这狗男人回头看一眼,我就是狗!

不,狗都不如!

福伯赶紧跟上来,担忧地看着我:“小姐,您没事吧?里面……”

我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那灯火通明、此刻想必已乱成一锅粥的别墅,扯了扯嘴角。

“没事,福伯。”我语气轻松,“就是给某些不识相的人,办了个小小的……葬礼。”

属于过去那个舔狗宋晚的葬礼。

而现在,老娘新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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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我那惊世骇俗的“扣蛋糕事件”及“单方面解除婚约”声明,已经过去了一个月。

这一个月,我过得相当充实。

首先,是把江家之前送来的所有礼物,连同他那几次屈指可数、在我强烈要求下才陪我去的音乐会、画展的票根(妈的,以前还当宝贝似的收着),打包成一个巨大的、散发着“莫挨老子”气息的包裹,让福伯原路送回江家。

据说江临他妈,那位一向端着贵妇架子的江夫人,收到包裹时脸都绿了,打电话给我妈,语气委婉地询问“晚晚是不是闹小孩子脾气”。

我妈,一位在经历了女儿为爱撞车(上辈子)和当众糊蛋糕(这辈子)后,终于幡然醒悟、坚决站在女儿这边的伟大女性,对着电话那头,语气温和但态度强硬:“孩子们的事,让他们自己处理吧。晚晚说解除婚约,那就是解除了。”

干得漂亮,母上大人!

其次,我火速搬出了家里那栋充满了“舔狗回忆”的大别墅,住进了市中心顶层视野极佳的豪华公寓。每天睡到自然醒,看看江景,做做SPA,买买买,偶尔约几个塑料姐妹花喝下午茶,听她们旁敲侧击我和江临的八卦,再云淡风轻地把话题引到最新款的爱马仕包包上。

日子简直不能更惬意。

当然,江临那边也没闲着。

起初是电话轰炸,从最初的暴怒质问“宋晚你他妈到底在搞什么鬼”,到后来的冷嘲热讽“欲擒故纵也要有个限度”,再到最近几天,语气里开始带上了一丝我不太熟悉的……烦躁?

“宋晚,我给你三天时间,回来把事情说清楚!”电话那头,他的声音压抑着火气。

我正对着镜子试新到的口红,闻言差点把口红画歪:“江少爷,我跟您很熟吗?需要说清楚什么?是说清楚您是怎么为了别的女人,在我生日蛋糕上动土的?还是说清楚我宋晚以前眼瞎,现在视力恢复了?”

“你!”他被我噎得顿住,呼吸都重了几分,“那天是清清她……”

“打住!”我立刻截断他的话头,“您和您那位清清的故事,我不感兴趣,也没义务听。麻烦您,以后带着您的白月光,离我的生活远一点,谢谢合作。”

说完,直接挂断,拉黑,动作行云流水。

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