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宴会厅,夜风拂面,带着自由的味道。
顾衍之在门口等我,递给我一杯温水:“没事吧?”
“没事,”我接过水杯,笑容灿烂,“好得不能再好。”
他看着我,眼神温和:“我送你回去?”
“不用啦师兄,司机在等我。”我晃了晃手机,“今天谢谢你帮我解围。”
“举手之劳。”他顿了顿,看着我的眼睛,语气认真,“晚晚,你值得更好的。”
我愣了一下,随即莞尔:“我知道。”
我当然知道。
重生归来,我要的,从来就不是江临那点廉价又迟来的悔恨。
我要的是星辰大海,是广阔天地,是把上辈子那个卑微的、眼里只有爱情的自己,彻底埋葬。
而今晚,只是这场盛大逆袭的,一个小小的开场秀。
江临,你的火葬场,才刚刚点火呢。
慈善晚宴一战,我宋晚“毒舌女王”的名号算是彻底打响。
圈子里流传着各种版本的“宋氏金句”:
——“好马不吃回头草,更何况是棵被虫子蛀空了的烂草。”
——“我现在对你,就是纯粹的——看、不、上。”
——“麻烦你管好你的人,别放出来到处咬人,影响市容。”
据说有姐妹群直接把群名改成了“今天宋晚怼江临了吗”,实时更新我的战绩。
对此,我表示:基操,勿六。
我的主要精力,早就没空放在那对狗男女身上了。我正忙着……搞钱!
上辈子眼里只有江临,错过了好几个风口,这辈子我可不能再当恋爱脑穷光蛋。靠着先知和家里给的本金(主要是证明我不是瞎胡闹),我成立了个小型投资公司,专攻新兴科技和消费领域。
顾衍之师兄给了我不少专业意见,他脑子好使,人脉也广,帮我规避了不少坑。我们合伙投的一个做智能家居的小团队,产品刚上线就爆了,估值翻了好几倍。
这天,我正在新租的、视野超棒的办公室里,听团队汇报另一个项目的进展,玻璃门被敲响了。
我的助理一脸为难地站在门口:“宋总,江先生他……又来了。”
我眉头都没抬:“说我不在。”
“我说了,”助理快哭了,“他说他看见您上来了,就在楼下等着,说今天不见到您就不走。”
啧,属牛皮糖的。
我合上文件夹,对团队成员说:“今天就到这,按计划推进。”然后拿起外套和包,对助理笑了笑:“走吧,下楼会会这位江·阴魂不散·先生。”
楼下大厅,江临果然杵在那里,身形挺拔,脸色却不太好看,带着一股执拗的憔悴。他今天没穿西装,一身休闲装,倒显得没那么有攻击性,可惜眼神里的偏执一点没少。
见我出来,他立刻上前两步:“晚……宋晚。”
我停下脚步,隔着三步远的距离,抱臂看着他:“江少,有何贵干?我很忙,时间按分钟计费。”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干涩:“我们……能不能心平气和地谈一谈?”
“不能。”我拒绝得干脆利落,“我跟您之间,无话可谈。谈感情?伤钱。谈钱?您配吗?”
旁边路过的人发出压抑的笑声。
江临脸颊肌肉抽动了一下,忍住了火气,从身后拿出一个丝绒盒子:“你以前……很喜欢的那个系列,新出的胸针。”
我瞥了一眼,是某个顶级珠宝品牌的限量款,上辈子我确实念叨过很久,他都没舍得买,后来买给沈清清了好像?
我嗤笑一声:“江少,过季的款式,就像过气的人一样,不提也罢。我现在喜欢自己赚钱买,踏实。”
他举着盒子的手僵在半空,收回去不是,递过来也不是,尴尬得能抠出三室一厅。
“宋晚,你一定要这样吗?”他语气里带上了几分不易察觉的哀求,“我知道我以前做得不对,我……”
“打住!”我抬手打断他的忏悔,“江临,收起你这套。你现在的深情款款,只会让我觉得廉价又可笑。你与其在这里浪费时间,不如去想想怎么挽救你那个因为决策失误快要黄掉的地产项目?”
他猛地抬头,眼神震惊:“你怎么知道?”
我微微一笑,深藏功与名:“江少,商场就这么大点地方。您不会以为,全世界都围着您和您的白月光转吧?” 我凑近一步,压低声音,语气却带着锋利的刀刃:“顺便告诉你,城东那块地,我看上了,准备拿来建我的新公司总部。你,没戏了。”
他瞳孔骤缩,不敢置信地看着我。
那块地,是他最近费尽心思想拿下的,用来挽救他公司颓势的关键项目。
我没再看他瞬间惨白的脸,对助理说:“以后江少再来,直接叫保安。我们这庙小,容不下这尊动不动就堵门的大佛。”
说完,我潇洒转身,走向我那辆新提的、拉风的红色跑车。
引擎轰鸣声中,我绝尘而去,后视镜里,是江临站在原地,像个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
爽!用他最在乎的事业打击他,比单纯骂他几句可痛快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