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更新时间:2026-01-08 15:05:01

众人:?????

贺喧先炸了:“我操谢厌知,你特么的什么鬼?你他妈的,私下里玩儿变态的?”

“我服了,我才知道多年好兄弟的真面目竟如此不堪。”

连傅乘峪都有些惊到了,他坐在谢厌知另一侧,脸上表情罕见的复杂:“你?”

谢厌知无意地扫过对面那个勾着的脑袋,无所谓地耸耸肩:“事出有因。”

傅乘峪看了眼许青眠,又看回谢厌知,又朝上看看天花板,抿了抿唇,然后很是崇敬地拍了拍他的肩。

一切尽在不言中。

周围嘈杂,两人声音小,其他人没听见,但唐蜜却听得一清二楚,她盯向许青眠,慢慢攥紧了拳。

所有人都疯了。

谢厌知从来都不跟他们玩儿这种游戏的,他就算是一副花花公子的做派,但实际上从来都不屑于把自己的感情生活带到公众面前,所有人对于他的花,大多时候都只是看个表面,猜的成分居多。

猜他不待见老婆,猜他女友换了一个又一个,猜他依旧迷恋已婚的唐蜜,可事实是,就算是对唐蜜,两人之间的暧昧更多的都是被众人口舌所营造出来的,谢厌知从未在人前承认过关于他自己任何的感情猜想。

他一直都是藏着的。

结果今天一玩儿就给他们爆了个大的,就这么水灵灵地交代了跟唐蜜的恋爱日常,所有人全都跟吃了兴奋剂一样,眼里透着终于有大瓜了的光芒。

许青眠却是彻底神魂出窍了,谢厌知收藏过唐蜜的……

她死死地勾着脑袋,连江露在一旁的吐槽都听不清了,她只能感受到自己从胃里不断冒出的恶心和厌恶,剧烈的反胃感裹挟着她,比以往谢厌知身上任何一种女士香水味带给她的恶心感还要来得凶猛。

胆汁好像反流了,她几乎是要立刻吐出来。

后半段,她直接放弃了游戏,其他人说的什么她都不再有心思听,也好像都听不清了。

焦点都在谢厌知和唐蜜身上,不会有人在意她,酒无所谓喝不喝,干脆就都不喝了。

然而尺度却并没有减小,参与者一个接一个地朝下说,话题一个比一个劲爆。

而所有人对于此游戏的乐趣全都从窥探他人八卦变成了吃谢厌知的大瓜,以及看谢厌知会不会喝酒。

“我是处。”

谢厌知喝了酒。

“我第一次未满18岁。”

谢厌知又喝了酒。

“我还没试满10个场景姿势。”

谢厌知还是喝了酒。

……

轮到最后一个人时,竟然罕见的纯爱了起来。

“我没暗恋过任何一个人。”

谢厌知耷着的眼皮轻晃了下,长睫遮盖下的瞳眸似有所动,瞳孔焦点缓缓地落在了某一处。

他指尖摩挲了几下杯壁,眸光收了收,最后一仰头喝尽了杯中酒。

人群更炸了:“wow——!”

所有人兴奋得无以复加。

花名在外的、家有老婆、外有各种女伴,最近又和即将离婚的前恋人重修旧好的谢厌知,竟然是纯爱战神?!

“天呐二公子玩儿纯爱,我没看错吧?”

“暗恋谁呀,二公子透露一下呗?”

“谁呀?说说啊说说!”

有人视线不停地在谢厌知和唐蜜之间来回地绕,暧昧到了极点:“不会人就在现场吧?”

不过起哄归起哄,都没指望谢厌知会回答,毕竟这种事情只是炒个气氛,他们不会以为谢厌知真的会好脾气地公开跟所有人聊自己的情史。

就在所有人以为谢厌知不会回答的时候,却听他沉沉地“嗯”了一声,竟大大方方地回:“在现场。”

说的时候眼睛不知在看着前方的什么,异常温柔。

所有人:“wow——wow——!!”

江露却是快被气炸了。

“我特么要削了这对狗男女!”

她声音不小,但因为周围起哄声太大,没人注意她们这边儿,只有许青眠隐隐约约听到了。

她浑浑噩噩地拦江露:“别冲动,不然他们要以为谢厌知暗恋的是你。”

江露:“……”

后面这一连串儿下来,谢厌知喝的酒遥遥领先,最后每人面前的酒杯一合计,谢厌知竟成了喝的最多的那个。

众人再次震惊脸:“…………”

以往别说是这游戏,就是其他游戏,谢厌知也都是要么端着架子懒得参与,要么就是参与了也没实话。

结果今天,谢厌知跟被夺舍了一样,不仅配合,还把自己配合成了最大的输家。

众人哪见过这场面,谢厌知什么时候这么好欺负过了?

于是,结束后的气氛又重新燃起来,都纷纷起哄让谢厌知打电话,边说边眼神都朝着桌上唐蜜的手机屏幕瞄,猜准了谢厌知会打给唐蜜,都翘首以盼地再磕一波现场糖。

许青眠混乱不堪的脑袋里充斥着周围的闹腾声,此时竟打工人附体地、不受控制又不长记性地抽出一缕思绪,复盘起方才的话题来。

很荣幸,自己也为谢厌知不是处,以及姿势场景这两大事实做出了巨大的贡献。

而第一次和暗恋……

她想谢厌知的第一次肯定不是自己,只是不禁地想起自己和谢厌知的第一次来。

那晚,他们都醉了,谢厌知在酒精之下要了她,她至今仍然清晰地记得,那晚的自己很疼,谢厌知很凶。

至于暗恋。

谢厌知的暗恋终于在此刻得见天日,可自己的暗恋呢?

大概她日复一日又独自坚持的暗恋,要永远跟随着自己那颗见不得人的心,深埋于所有光亮之下,为她所不齿。

谢厌知正在打给最爱的人。

脑袋太痛了,许青眠捂住了额头。

她也清楚谢厌知毫无疑问会打给身侧的那个人,但和场上所有等着磕糖的人大不相同,彼之蜜糖,于她是砒霜。

趁着凌迟的刀还未落下,她要尽快走人。

谢厌知翘着长腿,在万众期待中散漫地拨通了手机,全场噤声屏息期待着。

没人注意她,许青眠慢慢起了身,去捞酒杯旁自己的手机。

刚攥进手里,剧烈的震动遍及掌心,突兀的电话铃声在小范围的安静里骤然响起。

手机屏幕亮起,来电显示上赫然是谢厌知三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