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更新时间:2026-01-08 15:05:58

温书雅噙着泪:“阿隽,你说这种话是在戳我的心么?商商是我的孩子,我怎么会不为她考虑?我也是期盼她过得好的!”

“把她送给司家,她回来吃顿饭都要听你们求司凭为公司开后门,你们期盼的是她过得好,还是公司过得好?”

解清隽深吸一口气:“你们这样做,让司凭怎么看她?要是司凭真为公司行了方便之门,她在司家又要怎么自处?”

“司家是京市高门,好不容易搭上点关系,帮个忙怎么了?”解行山喝的脸红脖子粗:“她是我解家的女儿,为了解家受点委屈,不是应该的?”

“她受得委屈够多了。”

解清隽起身,咬牙:“她以前过的什么日子,你们都不知道吧?因为你们根本就不关心,爸,妈,你们怎么能怪她跟你们不亲?你想想你们是怎么对清霜的,又是怎么对她的?”

“手心手背都是肉……清霜是在我们身边长大的,我怎么舍得委屈她?”

温书雅哽咽:“我知道,是我对不起商商,她怪我是应该的。”

“清霜是我解家精心培养这么多年的女儿,她一个村里长出来的怎么能比!”

解行山拍了拍桌子:“让她嫁司家还委屈她了?你出去问问,整个京市,想嫁进司家的女人有多少!”

解清隽的桃花眼没了面对殷商商时的笑意,冷的像是结了冰。

“以后她殷商商归我管,你们别去打扰她。”

“你!”解行山站起来:“真是翅膀硬了,敢跟你老子叫板了?!”

解清隽转身要走。

“阿隽,你也不在家里住么?”温书雅叫住他:“你们一个两个,都不喜欢家里,只有清霜陪着我,也难怪我们多偏爱清霜一些。”

解清隽看了一眼解清霜的房间门:“这点偏爱,迟早毁了她。”

说完,他头也不回的关上门。

*

殷商商把车平稳开回家。

头一次开这种级别的豪车,即便没喝酒也有点紧张,生怕给刮了蹭了。

好容易停好了车,她松了口气,侧身解开司凭的安全带:“司凭,到家了我们。”

司凭睁开眼,姿态有些懒散,那双眸子却凉沉,盯着殷商商的脖颈。

见他没反应,殷商商又叫了一声:“司凭?”

“叫谁?”

嗓音沙哑滚烫,带着薄茧的大拇指指腹蹭了一下殷商商的耳垂。

殷商商触电般闪开,砰的一声撞在星空顶上。

“嗷。”她捂着额头叫了一声。

“怎么?”司凭伸出手蹭了蹭她的脑门:“这么敏感?”

“不是!”殷商商瞪大眸子:“你怎么突然摸我耳朵。”

“不能摸?”

“你手上有茧啊,很痒,我一下没反应过来。”殷商商嘟囔了一声:“还很烫。”

司凭没什么诚心道:“抱歉。”

“你也不像是干粗活的人啊。”殷商商低头去看他的手掌,修长性感,青筋蜿蜒,看起来很有力量感:“为什么掌心会有茧啊?”

“枪茧,练枪磨出来的。”

司凭顿了一下,重申道:“正经枪。”

殷商商:“???”

殷商商:“我本来想的就是正经枪!!”

“哦。”司凭点头,赞美道:“那你挺正经的。”

“……”

“应该还有骑马的时候被缰绳磨出来的。”司凭一错不错的看着她:“当然,正经马。”

殷商商整个人都红透了,指着司凭语无伦次:“你你你你,我以为你是正经人!!”

“偶尔是。”

殷商商由衷道:“你反差真大,反差哥,刚才在解家那个高冷矜持,一点都看不出来是会在车里跟人开黄腔的人。”

“不好意思。”司凭开始发表免责声明:“我有点醉了。”

“好吧。”殷商商接受了这个借口:“我扶你上楼吧。”

司凭突然正色道:“要不要接吻。”

殷商商面上空白了一瞬:“要什么?”

“接吻。”司凭转头盯着殷商商的唇瓣:“没接过,试试。”

“不是,你的话题跨度这么大吗?而且你看起来不像没接过吻的样子!”

司凭皱眉:“你接过?”

“那倒也没有。”

“那要不要跟我试试。”

殷商商:“……”

真服了,试试哥。

“我就当你在耍酒疯了。”殷商商转身想要下车,指尖刚碰到车门,就被司凭拽了回去。

生着薄茧的手掐住了她的腰,另一只手拢着她的耳朵,带着清淡酒气的唇快速的贴了一下她的唇瓣。

殷商商大脑轰的一声,瞪着杏眼看他。

司凭灼热的唇压下来,蹭了蹭她,却又很快抬起头。

长睫垂下,遮去眼中浓重的暴虐与渴望。

殷商商下意识的伸出舌尖舔了舔被司凭碰过的唇瓣。

司凭将她的动作收入眼底。

下一刻危险的靠近,微微侧头,鼻尖碰到她的鼻尖蹭了蹭:“喜欢?”

“也、也不是。”殷商商摸了摸嘴唇,思维跟着跳跃:“你好像真的没有接过吻。”

司凭呵笑:“我看起来像是什么滥情的人?”

殷商商:“以你的长相和家世,不太可能这么纯……吧?”

“行。”

司凭点头,冷笑了一声:“其实等着被我c的人从家门口排到了法国,我每天就在手机上刷瑟/情网站,刷高兴了就找个漂亮的干一炮,刷不高兴就找一群人开银/趴,没事还吸点什么不该吸的,吸完继续干,把床g塌,把人干g废,把地g裂。”

“这样会不会更符合你心里我的家世和长相?”

殷商商:“……”

My ears。

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此等污言秽语!!!

司凭满意的欣赏完殷商商开裂惊恐的表情,开门下车一气呵成。

身后响起殷商商啊啊啊的叫声,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十分荡气回肠。

旁边忽而卷过一阵风,带着发丝的香气飘过。

殷商商捂着耳朵一路啊进了停车场电梯。

她站在电梯里狂按电梯楼层,露出的耳尖红的像是要滴血:“不能喝下次不要喝好吗,你喝醉了真挺恐怖的。”

司凭:“哦,我尽量。”

殷商商:“……”

听起来不像是会尽量的样子。

电梯升上二楼,殷商商进门之后快速的找衣服进了浴室。

司凭坐在沙发上,头向后仰,手背搭在眼上,脖颈拉出一道紧绷的弧线。

喉结如孤峰般耸立,随着呼吸艰难滚动,整个人散发着酒精蒸腾出的脆弱与性感。

殷商商洗完澡出来,伸出手戳了戳他:“你是不是不舒服啊?”

司凭皱眉:“嗯。”

殷商商很愧疚,要不是陪自己回家,司凭也不会被解行山灌酒。

“那怎么办,我给你弄点醒酒汤好吗?”

司凭没拒绝:“谢谢。”

还怪有礼貌嘞。

跟刚才在地下停车场的银/魔判若两人。

京市太子爷。

真的很反差。

殷商商踩着拖鞋去给司凭煮醒酒汤。

做饭第一步——

打开浏览器,搜索:醒酒汤怎么做?

殷商商其实不太会做饭,但煮个汤应该不是什么很有技术难度的事情。

半小时后,殷商商端着一碗黑不溜秋的汤走到司凭面前。

她舀起一勺汤,靠到司凭嘴边:“啊——张嘴。”

司凭鼻尖飘起一股怪异刺鼻的味道,顿了顿:“……挺好的,放那吧。”

“好叭,那你自己喝哦。”殷商商把醒酒汤放在茶几上。

司凭滚了滚喉结,没出声。

殷商商走了两步,狐疑的扭过头:“你是不是不想喝?”

司凭:“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