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商商盯着那碗醒酒汤:“那你为什么让我做?”
司凭掀起眼皮:“我们资本家是这样的。”
“……”
殷商商扭头就走。
几分钟后搬着笔记本电脑又出来了。
司凭猩红的眸子锁在她雪白娇嫩的脖颈上。
“你休息吧,我看着你。”
殷商商把电脑往茶几上一放,就盘腿坐在了司凭腿边。
“你要是难受了就跟我说。”
司凭垂着眼睛看她,声线沙哑:“跟你说就不难受了?”
殷商商打开笔记本处理工作,临下班前那个bug还没有修完。
甲方催得急,要连夜抢修,在明天早上五点系统更新之前修好。
要不是解家打电话叫她回去,她估计这会儿还在公司加班。
她听见司凭低沉的声音,熨着暧昧的热气,却连头也没抬,只是微微朝他侧了侧脸。
眼睛还定在电脑屏幕上,手指也没闲着,在键盘上快速且富节奏的敲击。
“我不是医生,也不是魔法师,对你的病痛毫无作用,但你难受了就跟我说,我安慰安慰你。”
司凭:“怎么安慰?”
“你现在难受吗?”
司凭很配合:“难受。”
殷商商飞快的敲击键盘,头也没抬,毫无感情的话就从嘴里顺了出来:“你别难受。”
司凭沉默了一会儿:“然后?”
“还有然后?”殷商商总算停下手里的工作,皱着眉苦思冥想了一下:“你还挺难哄的。”
司凭扯着唇笑了一下,原本靠在沙发上的身子直起来,手指放在殷商商的后脖颈上,很重的磨蹭了一下。
一个极具占有欲的姿势,似乎只要他想,就能轻而易举的掌控手心下的人。
殷商商皮肤白,又软又嫩,被他的手掌这样蹂躏一下,瞬间就泛起了粉。
“……干什么?”
“工作很急?”司凭俯身,看着她。
殷商商眨了眨眼睛:“有点急,明早五点要交付系统,但是出了个疑难bug。”
司凭又问:“做不完会怎么样?”
“也……不会怎么样吧,会扣钱就是了。”殷商商挠了挠脑袋:“但你能不能别锁我喉。”
司凭俯身,呵笑了一声,大拇指缓慢且用力的蹭过殷商商的耳垂:“乖宝,我比较急。”
殷商商穿着棉质睡衣,宽松舒适的版型。
以至于从司凭的角度看过去,能够隐晦的看见她脖颈线条绵延下去,从精致漂亮的锁骨,到绵软白皙的胸脯。
粉白色的内衣,简单的款式和颜色,肩带越过圆润的肩头往后延伸。
司凭松开对她脖颈的桎梏,手指挑起她的肩带绕了一圈,缠绕在指腹上,说不出的亲昵暧昧。
殷商商还没反应过来,肩带就被司凭扯着往他腿间猛的一紧,连带着她的身子也扑了过去。
“?”
“我有点不高兴。”司凭低声道,另一只手捏着殷商商的下巴轻轻磨蹭:“可以哄哄我吗?”
殷商商张了张嘴,或许是因为刚洗完澡,浴室里的热气把她浑身都蒸的馨香粉红。
“你要我……怎么哄你?”
殷商商莫名想到了他在地下停车场说的那番暴言。
他说他不高兴了要开银啪。
但是现在都这个点了,她上哪给他找银啪去?
不对,不管什么点她都找不到银银趴好吗?!
“用这里。”
司凭的声音低沉好听,因为醉酒增添了些砂砾般的质感,恍然一听便觉得像是深海中塞壬的歌声,带着危险的引诱,几乎叫人不自觉沉沦。
他勾着肩带的那只手蹭了一下殷商商柔软的唇瓣,另一只手捏着她的腕骨,放在了腰腹间。
手指触碰到了冰凉的腰带扣子。
“好宝宝,哄哄我。”
殷商商反应了长达十秒,才意识到司凭是什么意思。
她猛的推了一下司凭,把自己的肩带从银/魔爪下拯救出来,蹭蹭蹭退出去三米远。
“不是,你说什么呢?!”殷商商震惊道:“我们不是合作关系吗?Partner!Partner你知道吗?就是朋友,伙伴,合作人!”
司凭看了一眼手掌,掌下肌肤残留的触感鲜明柔软。
他碾了碾指尖,又恢复了那副懒散的样子。
双腿岔开,朝她歪了歪脑袋,挑眉。
“不能吗?”
“当然不能!你见过哪个合伙人帮对方……那个的?!”
“不是你说哄我的?”
“我说的是这个哄吗?”
司凭淡然道:“我们不高兴就开银啪的豪门少爷都是这么哄的。”
“……”
真记仇啊。
殷商商蹭过来,在他跟前蹲下,缩着脑袋继续敲代码。
司凭看她像个树獭一样,被吓的眼眶都红了,还是慢吞吞的做自己的事情。
既不答应他的上/床请求,也不逃离他。
司凭就坐在她身后,眯着眼等她敲完最后一个代码。
殷商商最开始还是有点害怕的。
毕竟司凭给她的压迫感实在是太强了。
要是他真想做什么,她根本无力反抗。
但司凭除了盯着她的后脑勺看,好像也没有别的动作。
后来敲的发狠了忘情了,就逐渐把这位京市太子爷给忘到脑后去了。
等她敲完回车,看见模拟器里成功运行的页面缓慢松了一口气的时候,太子爷阴恻恻的嗓音才在她耳边响起来。
“忙完了?”
殷商商吓了一跳,全靠满级求生本能压着才没有下意识抬手扇过去。
司凭眯了眯眼,侧头看着她抬到一半的巴掌:“干什么?”
“……啊。”殷商商把巴掌轻缓的贴在司凭脸上,满脸谄媚:“司凭,有蚊子在咬你,不过没关系,它现在已经被我打死了。”
司凭没说话,压着嗓子笑了一声。
殷商商也想陪着笑两声,结果唇角刚提起来,就被司凭攥着手腕咬了一口。
齿尖有什么滚烫湿软的东西碾着她手腕内侧脉搏处滑过去,随后是轻咬和力道不大的吻。
发出啾的一声。
司凭抬眼看他,立体深刻的五官被暖色灯光劈成两半。
一半在明处,迷离暧昧,一半隐在黑暗之中,翻涌着暴烈的渴望和占有欲。
殷商商:“……”
好涩。
她一个正儿八经的老实人,哪里见过这种手段,当场大脑宕机。
下一刻,粗粝的手掌拢着她的后脑勺,耳垂处熟悉的触感传来。
司凭轻咬了一下她的唇。
“我怎么亲你会比较符合你的刻板印象?”
殷商商:“……?”
司凭没等她反应。
指尖敲了敲她后脖颈的软肉。
温和沙哑的声音带着蛊惑和命令。
“张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