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原地,目光灼灼地凝视着黄蓉因那在黑色丝袜衬托下愈发诱人的身体,忽然开口道:
“郭伯母。”
黄蓉脚步一顿,疑惑地侧过半张绯红的脸。
只见杨过指向石室中央那坚固的石桌,声音清晰:
“请郭伯母,到桌边来。”
黄蓉如遭雷击,猛地转过头,难以置信地瞪大美眸,看向杨过。
他……他在说什么?
要她去桌边?他想做什么?!
“你……你放肆!”
黄蓉气得浑身发抖,连声音都尖利了些,“杨过!你莫要忘了自己的身份!也莫要忘了我们这是在做什么!”
杨过迎着她愤怒的目光,眼神却异常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深藏的怜惜与决绝。
“郭伯母息怒。过儿不敢忘。正因不敢忘,才需寻一更有效之法。”他缓缓道。
语气依旧恭敬,但内容却惊世骇俗。
“郭伯母,您细想,之前数次,毒素淤积于下腹任脉交汇之处,盘踞极深,常规疏导收效渐缓。而据《阴阳和合篇》中隐晦提及,阴阳交汇,体位变幻,引动气机流转不同,或可针对性地冲击不同脉络关窍。此石桌高度适宜,或能更有效地导引内力,冲击那毒素盘踞之核心。”
他这番话说得冠冕堂皇,甚至点出黄蓉也能感受到的“毒素淤积”和“收效渐缓”的问题,让她无法完全驳斥。
黄蓉听得目瞪口呆。
她熟读百家,对医理经络也颇有研究,却从未在哪本正经典籍中看到过“体位变幻以冲击不同关窍”的说法!
这分明是……是狡辩!是趁火打劫!
可她看着杨过那异常认真的眼神,感受着自己体内的毒性,再想到那漫长难熬的七日之期……那满腔的怒火和斥责,竟堵在喉咙口,怎么也发不出来。
他……他说的是真的吗?真的只是为了疗毒?
可那眼神深处,分明跳动着一种令人心慌的火焰。
见她神色变幻,僵立不动,杨过也不再催促,只是静静地等待着。
密室内的空气仿佛彻底的凝固了,只有两人交织的呼吸声,越来越重。
终于,在令人窒息的对峙中,黄蓉紧握的拳头缓缓松开。
她极慢极慢地转过身,迈着如同灌了铅的双腿,一步一步,走向那冰冷的石桌。
黑色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在明珠光下划出惊心动魄的弧线,丝料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如同催情的魔音。
她背对着杨过,双手撑在冰冷的桌面上,微微俯身。
随后她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上,凝结了一滴将落未落的晶莹。
杨过走到她身后,近距离地凝视着郭伯母。
他能闻到她发间淡淡的桃花香,混合着一种女子特有的馨香与汗意。
他的目光落在她紧咬的下唇,落在她因用力支撑而微微弓起的雪白背脊。
他没有立刻解毒,而是俯下身,靠近她通红的耳畔,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清晰而缓慢地,低语道:
“郭伯母,放心,咱们只是正常的修炼而已,不用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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