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更新时间:2026-01-09 22:50:21

温寻扶着周予珩回了家。

一梯三户的格局,她住在中间的一居室。

左右两户邻居声息全无,她搬来大半年了,从未见过面。

相比之下,她自己的小屋虽不大,却多了些许烟火气。

空气里还有一股她身上特有的淡淡的、微甜的奶香。

一进门,她的金毛元宝就兴奋地“汪汪”扑了上来。

只是没有扑她这个主人。

扑的是周予珩。

两只jio jio不偏不倚的摁到了周予珩的‘患处’。

咳咳,都说狗子随主.....

空气里传来一阵突兀的闷哼。

“对不起对不起!”

温寻连忙道歉,用小腿把热情过度的元宝拨到一边,搀着他坐到了沙发。

也不知为什么。

元宝像见了失散多年的亲人一样,格外喜欢周予珩。

尾巴摇成了螺旋桨,一直在旁边跃跃欲试地想往前凑。

温寻只得手忙脚乱地把这只大型犬塞进笼子。

关上门,回头对周予珩挤出一个带着歉意的安抚笑容:

“你别怕,它...它没见过男人。”

周予珩原本随意搭在膝上的手指顿住。

缓缓地、意味深长地抬眸看她,眼底带着一丝玩味的探究。

温寻秒懂了那个表情,脸倏地一红,慌忙补充道:

“我是说,它没见过长得像你...这么爽的...”

越说越不对劲,她急得声音都变了调,

“不对!是没见过像你这么...奶的...”

哎!

死嘴,收敛点吧!

周予珩眼底闪过一抹极亮的光,嘴角的弧度也加深了些。

他好整以暇的换了个坐姿,声音慵懒沙哑:

“我懂了,原来姐姐喜欢‘奶’的弟弟啊。”

温寻头皮一阵发麻。

紧接着,他又慢条斯理地追问,目光紧紧锁住她:

“那姐姐一定喜欢我咯?”

温寻的脸颊瞬间红透,活像一颗熟透的小番茄。

支支吾吾了半天,挤出一句:

“你....规矩点...不然我可不照顾你了。”

说完,她快速去了厨房。

周予珩打量着这个房子,看着也就30-40平左右。

很小,却很温馨。

没有多余的装饰,但却看得出,主人很热爱生活。

到处都是粉粉的。

车是粉粉的、家是粉粉的、连她这个人也...

周予珩的喉结轻轻一滚,眸色愈发深沉。

目光扫视间,一个更具诱惑的发现攫住了他。

这里,只有她一个人生活。

很好。

不一会,温寻拿着一杯水递给了他。

周予珩接过,又把自己的手机解锁递了过去。

“姐姐,加我下,方便联系。”

温寻怔了怔,很快,接过手机操作了起来。

他的头像是一只小小的金毛狗。

仔细看去,居然和元宝小时候有点像。

名字就一个字母:‘H’

H是什么?

和江聿两个字好像都不沾边。

刚要关掉屏幕,他的手机突然弹出了好几条短信。

名称显示是....周时凛!

天啊,他们居然认识?

‘听说你回来了?’

‘什么时候有空?一起吃个饭。’

‘看到回复下。’

一向惜字如金的周时凛居然主动约他吃饭,还邀请的这么诚恳。

又想到在酒店里,他出声吓退周挽辞的画面。

温寻不由得心里发颤。

“你认识周时凛?”她忐忑的问了下。

周予珩温柔看她,语气淡淡:“不熟”

又是不熟?

不熟好。

她也不熟。

说来心酸,她也是才有的周时凛联系方式。

连微信都没有加上呢。

幸亏俩人也不熟。

要不以后自己真嫁给周时凛,岂不是还要碰到他?

三人面对面打招呼的画面,想想就尴尬的想扣地。

温寻静下心,偷偷打量着眼前的男人。

他五官精致立体,额前碎发遮挡了些眉眼的深邃,有种无可挑剔的俊美。

破洞牛仔裤配白衬衫,领口微敞,锁骨处一抹红痕若隐若现。

那是...她昨晚留下的印记。

周予珩忽然抬眼,目光直直撞进她眼里。

温寻心头一跳,脸颊发烫。

“姐姐你脸为什么红了?”

他笑了笑,手臂一收将她带到身前。

紧接着,故意握着她的手按在自己的胸肌上。

掌下肌肉结实又有弹性。

在加上那蓬勃的心跳。

温寻人都麻了。

“你、你干嘛!”她慌忙抽手,“我都说了我有未婚夫!”

他眯眼,带了股戏谑的味道:

“你未婚夫要是知道,你做什么都把把他挂嘴边,估计会很感动吧?”

温寻别开脸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下一秒,怀里却突然一沉。

垂眸看去,周予珩居然把头靠了过来。

“一晚没睡,好困。”他声音闷在她衣襟里,“姐姐哄我睡觉好不好?”

“不行!这样不行......我有...”

“知道,你是有未婚夫的人,”

“乖,格局打开,姐夫不会这么小气的。”

温寻气得语塞。

手用力推他。

可得来了却是一记警告:“在动,我可就没这么纯情了!”

温寻老实了。

几分钟后,他呼吸渐匀,像是真睡着了。

温寻也累得眼皮打架,两人就这样在沙发上相偎着睡着了。

再醒来时,暮色四合。

周予珩一动就察觉到不对。

她的体温烫得惊人。

“阿寻?”

他猛地起身,掌心贴住她额头,心里一沉。

将人打横抱进卧室,立刻拨通了电话。

二十分钟后,林砚提着医药箱赶来,看见周予珩就挑眉:

“三公子天生娇贵,哪会照顾人,把嫂子照顾病了吧。”

周予珩没接话,领他进卧室。

体温计发出提示音:39.8℃。

林砚收起温度计,询问温寻哪里不舒服。

温寻烧得昏沉,气息微弱:

“是....那里很痛...”

不知是疼得厉害,还是在两个男人面前提及私密处有些难为情。

话刚说完,她的眼泪就大颗大颗掉了出来。

见她落泪,周予珩也跟着慌了神。

他屈膝蹲在床边,指腹轻拭她湿润的眼尾,嗓音低柔:

“乖,别哭了,都是我不好。”

一旁的林砚看得眉心直跳。

周予珩是云端上的天之骄子,世间万物于他皆是唾手可得。

可他看上谁不好,偏偏喜欢上哥哥的女人。

他不反对,可也坚决不赞同。

他很清楚周家那位大公子也不是什么善茬。

这两位爷他一个都得罪不起。

只盼以后世子相争,别殃及他这条池鱼。

“她应该是有一些基础病才会这么严重。”

林砚打断这旖旎氛围,把一瓶药搁在床头,

“你检查下她下体有没有撕裂,用这个消毒再上药。”

说完,他转身带上了卧室门。

基础病?

周予珩没多思考。

匆匆打开衣柜,取了套干净睡衣。

目光掠过深处那排奶白色系的内衣,指尖勾起了件蕾丝边的。

他不由的放到鼻子下,贪婪的嗅了嗅。

好香,好喜欢。

回到床头,他俯身在温寻耳边低声解释:

“给你换身衣服,再检查下伤口,你听话。”

温寻浑身软得提不起劲,也只好任他摆布。

白白嫩嫩的娇躯,青一块紫一块红一块的。

看得周予珩眸色一暗。

好想...亲。

他俯身,薄唇贴上那道最深的红痕。

明明很轻的动作,却惊得温寻轻颤:

“别……”

“嗯”他哑声承诺,“不碰你。”

他利落地替她换好衣物,将人平放,仔细检查。

伤口处有些撕裂。

像被泼上了红酒。

糜艳又破碎。

周予珩眼底掠过疼惜,动作轻柔地消毒上药。

客厅里,林砚正在准备输液瓶,瞥见他出来,语带调侃:

“三公子今晚亲自陪护?”

周予珩撩起眼皮,懒得搭理。

“你那医师证,是靠废话多特批下来的?”他顿了顿,语气转冷,

“有空挂个号治治这毛病。”

得,林砚手动闭嘴。

挂好输液瓶,他忽然想起什么,正色道:

“你们做措施了没?没做就赶紧吃药。”

他不说他都快要忘了。

周予珩抬眸,语气淡淡:

“没做,你拿点药来。”

林砚会意,递过早备好的避孕药。

可刚扔过去,又被对方扔了回来。

“不是这个。”

林砚一怔,看清周予珩眼底翻涌的晦暗,瞳孔骤缩。

一股寒意瞬间窜上他的脊梁。

“你特么的是疯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