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温寻都没在理他。
她算看清楚了他的真面目。
什么小奶狗。
都是骗人的。
还不如她的元宝奶。
白感动了。
到了小区,周予珩把温寻直接抱进浴室。
“要我帮姐姐洗澡吗?”他问。
反应过来的温寻,脸色咻的一红:“你出去。”
周予珩嘴角轻笑,替她关上了浴室的门。
浴室的水声淅淅沥沥。
等温寻洗完才发现进来的有点急,没拿浴巾。
要是平时她裸着就出去拿了。
可现在,外边还有两条狗。
她在浴室轻咳了两声。
外面根本没人回应。
她拿了块擦脸用毛巾,竖过来,挡住了自己的前面。
门开了一道小缝。
一个圆圆的小脑袋钻了出来。
“那个...可以帮我拿一下阳台上的浴巾吗?”
正当她四处打量的时候,不远处突然传来一阵幽幽的声音。
“是这个粉粉的吗?”
温寻吓了一跳,挡在身前的毛巾差点掉落。
定睛看去,是她的粉色浴巾。
她点点头“麻烦递给我一下吧。”
周予珩站在远处,身影定格,没有靠近。
“你近一点,够不到。”温寻伸着手努力够,奈何胳膊太短。
“姐姐接好。”
周予珩把浴巾蜷成了一团,像丢篮球一样,远远地扔了过去。
温寻眼疾手快,双手伸过头顶。
太棒了,接到了!
两道笑声同时在房间里响起。
温寻的目光一垂一扬,从地上的毛巾,跌进他炙热的视线中。
而他的目光像带着触手。
正在温寻的皮肤上一寸寸抚过。
她的脸羞得通红。
“你...讨厌死了!”
啪——门被狠狠地关上。
要不是离得太远,温寻高低要在给他一巴掌。
太过分了。
他肯定是故意的。
温寻披上浴巾,气乎乎的走了出来。
本来想直接回卧室,可餐桌上传来的香味却吸引住了她。
余光望去,好丰盛的晚餐。
六菜一汤,有荤有素。
好想吃。
好饿。
诱人的香气勾得她胃里一阵悸动。
这看着不像外卖,但更不可能是他做的。
准备这一桌菜,起码要2-3个小时。
她只洗了会澡的功夫就有了。
温寻回卧室的脚步放的很慢。
心里暗自期待,只要他开口叫她两次,她就顺势留下。
不,叫一次。
然而,直到她推开卧室的门,身后依旧寂静无声。
该死的。
她耷拉着脑袋,刚要关门。
卧室里一个人影闪过,将她腾空抱起。
温寻吓得惊呼。
这人怎么神出鬼没的啊。
“姐姐,该吃晚饭了。”
“你放我下来,我不吃...”
话音未落,一阵“咕噜噜”的声音响起。
在落针可闻的房间中,那声音大到震耳欲聋。
众所周知。
温寻身上的零件,向来是各管各的。
嘴是用来装逼的,脸是用来丢的,
至于头。
那是天生就抬不起来的!
气势一弱,她干脆把头埋进他肩膀里装死。
周予珩嘴角扬起,用额头亲昵地蹭了蹭她的脸,声音温柔又宠溺:
“姐姐,你真的好可爱。”
温寻心里冷笑。
呵,可爱?
可爱丢人吧。
饭桌上,周予珩在旁边给她剥虾。
席间,温寻开启了人机模式。
对他爱搭不理。
周予珩不慌不忙的凑到她耳边,低声说:
“姐姐”
“嗯”
“还吃虾吗?”
“嗯”
“鱼呢?”
“嗯”
“吃完,我帮姐姐擦药吧”
“嗯”
温寻几乎是脱口而出的。
说完她意识到什么后,脸色一沉。
转头看向了一脸坏笑的周予珩。
“我吃好了,先去洗澡了。”
周予珩起身,拿着温寻披过的粉粉浴巾就进了浴室。
温寻懒得生气,正吃着。
目光瞥见,笼子里的元宝也在吃着一顿丰盛的狗狗餐。
呵,他倒是惺惺相惜。
手机震响,目光扫去,是约完会的李琰。
电话接通后,对方哪哪都气不顺。
“温寻啊,你这方案,甲方那边齐经理反馈了几个点不满意,你晚上在加班改改。”
咱就说,不满意为什么不能早点说啊啊啊。
温寻小发雷霆,默默叹了口气。
看着自己记了满满一页的修改意见。
无能的怒火再次被点燃。
天杀的,你管这叫几个点?
这是人干的事?
挂电话前,李琰还不忘嘱咐,明天要用,让她今晚务必做完。
牛会哞,马会叫,牛马温寻只会‘收到’
电话挂断。
温寻吃饭的好心情也没有了。
她转身去了卧室,打开电脑,开始改方案。
已经夜里十一点了。
她改方案改的昏昏沉沉。
卧室的门被轻轻推开。
周予珩围着她那条粉色小浴巾,走了进来。
额前碎发的水珠滴嗒落下,划过寸寸淌水的性感胸膛。
浸湿浴袍边缘,悄无声息间没入深潭沟壑。
他走近后,不由分说的把手按在桌子上,将温寻圈在了他的方寸之间。
水珠自他的碎发滴到温寻的手背。
她蓦的转过头。
赤裸胸膛热烈逼摄眼底。
一寸寸,硬实膨胀。
清心寡欲了二十三年的少女,差点没当场喷鼻血。
周予珩俯身逼近,嘴角轻轻扬起:
“姐姐这么晚还工作啊,把自己累坏了怎么办。”
温寻咽了咽口水,食指用力把他推的远了些。
“你...你离我远点,我今天必须做完这个方案。”
周予珩指尖轻轻一挑,拿起了温寻记在本子上的密密麻麻的修改要求。
“这么多改到天亮也改不完。”
周予珩起身,将温寻的手带起,把人拉到了床上。
“姐姐做方案也要注意身体吧,先把药擦了在做,嗯?”
擦药?
那不就是要擦那里么。
温寻脸颊红红。
“不擦”
“不擦?”
“我自己擦就行。”
周予珩‘嗯’了一声,
“那姐姐帮我擦,我也要擦药。”
“什么?”
“我帮你擦药或者你帮我”
他的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口吻:“选”
救命,她一个都不想选。
“如果不说话,那就是全选。”
全选?
想美死谁呢!
温寻不傻,乖乖的躺到了床上。
周予珩擦药的动作很轻。
他认真观察,伤口虽然好转,但远不及他的期待。
凑合等等。
反正他已经很多年了。
可是他太坏,突然就恶行径起来....
“你...你在干嘛...”
“乖,里面也要。”
温寻:你是魔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