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寻自暴自弃地把头埋进被子.
也许是累极了,又或是被子里太闷。
当周予珩为她清理完,才发现人已经睡着了。
他目光渐渐幽沉。
幸好,这么可爱的姐姐,从头到脚,都是他的。
周予珩的视线扫过桌上的方案和修改要求。
这个项目他知道。
前不久刚投的。
他随手转发给了知明。
‘改好,明早前发过来。’
正要睡觉的知明:天塌了。
然而,百万年薪的背后,是从不说不的觉悟。
“收到。”他回复得干脆利落。
打开文件细看,这项目名称倒是眼熟。
他发在部门群一问,果然印证了猜测。
是投资战略发展部的齐飞在负责。
冤有头债有主。
知明直接将方案转发给了齐飞:
“齐经理,这是你的项目吧?”
深夜被消息吵醒的齐飞。
睁眼就看到了自己刚打回给乙方的那份要求。
“是的,这个项目正在推进中,是有什么安排吗?”
知明指尖飞快:
“那就辛苦你按附件要求把方案完善一下,尽快发我。”
齐飞看着屏幕上熟悉的要求和乙方方案,一时语塞。
这不就是他刚才让乙方修改的内容吗?
这乙方什么来路,居然能请动总裁办的人?
真是离离原上谱。
秉持着职业精神,他还是迅速回复:
“好的,马上处理。”
长夜漫漫,齐飞对着自己提出的一堆要求,开始埋头修改方案。
而另一边的周予珩。
自来熟的蹭到了温寻床上。
女孩乖乖软软,像颗棉花糖一样窝在她怀里。
软软糯糯。
嗅着她身上的浅浅奶香,周予珩满足地闭上眼。
晚上,温寻做了一个梦。
梦里有个宽肩窄腰的超级大帅哥,非要当她老公。
还勾着唇角凑近她耳边说:
“不信?那你验验货”
她勉为其难的摸着对方那紧实块垒的腹肌。
温热弹性的触感让她心头一跳。
忍不住就弯起嘴角,美滋滋地笑了一整夜。
翌日。
温寻迷迷糊糊睁开眼,猝不及防撞进一双湿漉漉的桃花眼里。
额前软发垂落,直勾勾地看她,满眼委屈。
她吓得瞬间清醒,整个人往后一缩:
“你、你怎么跑到我床上来了?”
周予珩立刻摆出一副“贼喊捉贼”的表情,眼神幽怨:
“昨晚姐姐搂着我一声声喊‘老公’,把我摸了底朝天,天一亮又不认账了?”
温寻气红了脸。
“你胡说!我根本没有!我一晚上都在认真睡觉,连梦都没做一个!”
周予珩气‘哼’。
拿出手机,默默打开了一段VCR。
“自己看。”
视频里,温寻的手捏着他,嘴里还含糊不清地嘟囔着:
“老公...小宝贝...快让我亲两口...”
温寻:我现在死,还来得及吗?
心里虽然虚了,可她嘴上却不甘示弱:
“真没看出来,您还是个摄影爱好者?”
周予珩耸耸肩,嘴角噙笑:
“我不爱摄影,我只爱摄你。”
温寻:“我摄你****”
周予珩笑:“前三个字我同意了,后四个你自己去问我妈吧。”
温寻:“......”
一大早就被狗气懵了。
她气鼓鼓地瞪着他,像只被惹急了的兔子,用最后那点倔强撑起气势:
“删掉,听到没!”
“好的,宝宝。”
温寻一愣:“?”
“我再说一遍,我有未婚夫了!”
周予珩指尖在屏幕上轻点,利落地删除了视频,抬眸时眼底漾着笑:
“知道啊。”
他忽然凑近,压低声音:
“姐姐放心,我会很小心,咱们偷偷交往,不让他发现。”
“谁要跟你偷偷来往!”
“哦——”他拖长语调,笑得狡黠,
“原来姐姐想公开?那我们现在就去告诉他,我是你老公。”
“你胡说什么,你才不是我老公!”
周予珩眨眨眼,一脸“我多善解人意”的无辜表情:
“那他是你老公,我是你男朋友,这样总行了吧?”
“你才不是我男朋友!”
温寻甩给他一个白眼,“神经!”
她彻底放弃沟通,转身就进了浴室,把门关得脆响。
周予珩被独自留在床上,对着空气眨了眨眼,一脸难以置信。
他低头划开昨晚少女喊他老公的视频,
又望了望紧闭的浴室门,喃喃自语:
“难道我现在....只是个没有名分的野男人?”
温寻刚走出来,一眼就看见餐桌上摆满了早餐。
“你又订外卖了?”
周予珩头也不抬地“嗯”了一声,“算是吧。”
温寻在他对面坐下,拿起筷子:
“总吃外卖不健康,还浪费钱。自己做饭多好,又干净又营养。”
周予珩这才抬起头,眼底含笑:
“好啊,那你来做。”
“我做得又不好吃。”
“不好吃我也吃。”
温寻气结,用筷子戳了戳煎蛋:
“吃吃吃,你脑子里除了吃还有别的吗?”
“有你呀,宝宝。”
“……闭嘴,赶紧吃饭吧你。”
正吃着早餐,温寻突然想起昨晚李琰交代的方案,手里的勺子“哐当”一声掉进碗里。
“完了!昨晚睡着了,方案还没写!”
对面的周予珩从容地放下牛奶,抽了张纸巾擦手:
“已经做好了,姐姐看看邮箱。”
温寻不可置信地打开手机,果然看到一封未读邮件。
点开附件仔细翻阅,方案不仅完成了,连细节都处理得无可挑剔。
“你做的?”她抬头看他,眼里满是惊讶。
“算是吧。”周予珩语气平淡。
这个模棱两可的答案让温寻更好奇了,但眼下最重要的是危机解除。
她轻声道:“谢谢。”
周予珩慢条斯理地放下纸巾,抬眼凝视她:
“姐姐只会用嘴感谢吗?”
温寻今天心情好,不想跟他计较,故意说:
“对,我只会用嘴,别的都不行,你少做梦!”
“嗯,”他唇角微扬,“那就用嘴吧。”
说完便继续用餐,留下温寻一个人脸红心跳地消化这句话。
收拾好东西,她拿起包正要出门。
却被周予珩一把拉住,轻轻抵在门板上。
“姐姐,我送你。”他单手撑在她耳侧,补充道,
“以后都由我来接送你。”
“不……不用了,我坐地铁不堵车。”
周予珩低笑一声,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脸颊:
“拒绝我,可是要受罚的。”
话音刚落,一个轻柔的吻落上了她的唇,一触即分。
“让不让送?”
温寻脸颊发烫:“不让……呜……”
更深的吻落了下来,这次不再是浅尝辄止。
舌尖长驱直入。
温寻被吻的腿脚发软,脑袋发懵。
直到快要喘不过气,他才喘着气稍稍退开。
“现在呢?”
好女不吃眼前亏。
温寻别过脸小声道:“让让让,行了吧?”
谁知男人揽住她的腰将她拉近,再次覆上她的唇。
这个吻比之前更加深入。
舌尖纠缠,吮吸舔舐间,暧昧的声音在静谧的玄关格外清晰。
她的味道,他都想要尝。
傻傻的、可爱的、嘴硬的、心软的....
怎么办,好像已经戒不掉了。
温寻被吻的眼角沁出泪花。
好不容易被放开,她气得捶他胸口:
“你尔多隆吗?我说的是让啊!”
“哦,”周予珩意犹未尽地摩挲着她的唇角的水渍,
“我以为姐姐是说,让……我吻你。”
“还有刚刚也不是惩罚,是奖励啊,姐姐。”
温寻:“……”
还没等她反驳,门突然被打开,她整个人被腾空抱起。
这是又要干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