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俩十年如一日的督促下,她是一天都不敢休息。
从小到大,各种奖项拿到手软,课外学习也从来不断,毕竟对她来说学习不是很难,还能让这两个人高兴她就一直学。
到现在她才知道,家里还瞒着她这一手。
姜越桃也伸出小手拿出一把枪,好东西啊。
她敢说,没有一个种花家人见到这个不激动。
至于刚才的震惊。
哈哈,小小的装一下而已啦。
越是禁止的东西,人们心里的好奇感就越强,谁心里没有点小想法。
“这些都是哪来的?”存个几件还可以理解,上边那层地下室看起来只有七八十平方,下边这层看起来有上边的三四倍大,足有二三百平。
除了留的有一个过人的小道,其他地方全摆的满满当当的,顶天立地,不浪费一点地方。
“你忘了咱们村干什么的了?”
“卖烟花爆竹?”
“那是改革开放后,之前可不是,以前咱们这个省的土火药都是咱们村子供应的。”
抗战时期乃至结束后,她们这边有制作的原材料,就顺应发展做起了火药买卖,这里各个民兵军队的军需都是她们供应的,也算是过了个正经门路。
后来不让私人做,还收各种违禁品。
她们村部分会做的被收编了,违禁品交上去一部分。
再找人办个合格证,改卖烟花爆竹了。
姜菽小时候还有一点印象,经常有人来查有没有违禁品。
姜越桃出生的时候,她们村子已经全部转型完成了,一半多都是光荣之家。
后来社会比较安定,老一辈的也就没怎么给小一辈的讲过这些了。
只是会建议他们去当兵而已。
姜越桃感觉自己的世界观,人生观,价值观都受到了打击。
本以为自己是生在红旗下,长在春风里,五讲四美的优秀社会主义接班人。
结果你现在告诉我。
自己家竟然还是军火制造商。
麻了。
嘿嘿,她装的。
好开心,看着面前满满的军火,姜越桃就差流口水了。
好想把每一个都试一下。
早知道她家有这些玩意,就不去射击场玩假的了。
“安啦,安啦,大宝贝,看老妈带你闯荡古代。”姜菽表示一切尚可,“再说,当时留这些东西的时候,你是第四代,没有一点问题的。”
姜菽边说边举起手枪,炫技般的用手指放在扳手位置,利落的转几圈进行展示,“你看,这不就用上了。”
老一辈讲的还是有道理,有备无患。
“离我远点,离我远点。”姜越桃举起双手将她妈妈往一边推,很危险的好吗。
原谅她之前从来没有见过真的,会不会擦枪走火啊。
她妈妈还隔这大咧咧的拿着玩,一点都不考虑她的小心情。
哼。
两人把下边巡视一遍,所有物资的摆放位置摸清楚才上去,顺带还抬了一箱手榴弹和两箱子弹,一箱枪上去。
这个空间不是像小说里写的那样,可以用神识取东西,想要什么就能立马出现在手里,
而是你想要什么,精神体进来寻找,找到后用手摸到才能拿出去。
拿出去一点放在院子里,是为了防备以后有什么危险进来就能拿到,不用下到地下室最下层去寻找。
有了这些东西,小命目前是无忧。
两人这才有心思看看自己目前的样子。
姜菽站在镜子前边美滋滋的看着自己现在的样子,很满意,是个年轻健康的身体。
直接满四十二减二十。
还无痛又把女儿生出来了。
“哼。”
身边传来小声的不满。
“你倒是高兴了,看看我还有这么一小点。”
姜越桃站在旁边看她妈妈臭美,她倒是高兴了,可自己呢?
十八岁直接变成五岁。
这个镜子连她的头顶都照不到。
身高缩短了那么多。
劳苦高中生变成古代萝卜头,还她一米八的大长腿。
她宁愿回去高考。
“别不高兴嘛。”姜菽看她这副样子,把她抱起来让她照镜子。
原本想安慰一下,可是女儿现在实在是太可爱了,“快看,多可爱,哈哈哈。”
可能是古代营养不丰富,五岁的她只有一米高。
皮肤虽然有点黑黑的,但是大眼睛配上小脸,长得萌萌的。
穿着一身不成样子的灰蓝色衣衫也很好看。
现在撅嘴生起气来更是可爱了。
哈哈哈,姜菽发誓,她绝对不是嘲笑,只是看到女儿现在这么可爱,开心罢了。
“哼。”如今在妈妈怀里看清楚现在的形象,姜越桃更是生气。
母女俩如出一辙的丹凤眼在姜菽脸上是凌厉,在姜越桃脸上就是可爱。
好什么好吗,她俩现在还没开始逃荒,就像是一对逃荒的母女。
一个比一个瘦,面色发黄,脸颊凹陷。
由于长时间缺水,很久没有洗漱过了,身上隐隐散发出一股酸酸的味道。
现在缺水严重,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找到大量水源,只能暂且忍耐一下。
两人把池塘里边的水过滤一下,快速出去把身子简单擦拭擦拭。
屋里倒是还有她俩之前的衣服,但不适合穿出去,换个内衣裤,外边还穿脏衣服。
可怜了姜越桃,没有小时候的内裤。
只得用绳子将内裤串起来,绑在身上才不会掉。
摸清空间里边的东西后,两人就快速出去。
此地不宜久。
外边就算没人,有些猫猫狗狗,野兽什么的,饿很了可保不齐会发生什么。
到时候身体哪里缺一块,疼的还是自己。
两人出来后没有遇到猫狗,却有另外一件大事。
地在震动。
不是地震那种山崩地裂,而是很有节奏感的,一下一下的轻微震动。
踏。
踏。
踏。
一下一下的。
震越来越明显,距离越来越近。
姜越桃的海拔离地面更近,感受也更加清晰,她张张嘴想要和妈妈说些什么。
姜菽把竖起手指放在嘴上告诉她静音,然后一身伏地,耳朵紧紧的贴在地上,仔细聆听来自远方的声音。
依旧是踏,踏,踏。
好像是有组织有纪律似的,整齐踏步,但又比脚步声更加深重。
此时距离还较远,只能感受到震动还听不见声音。
忽然,声音停止了。
一切好像没有发生过一样,此处静谧的只剩下他们两个人的呼吸声,和风刮起尘土的声音,连个鸟叫都没。
“有大批人马正在靠近,而且是骑兵。”姜菽语气严肃的说。
这个震感,最起码是千人以上的有组织,还是有纪律的部队。
这是大乾国的人马,还是北方的匈奴?
她是能分辨出来这是什么的震动,但是不能听声音分辨出来这是哪里的人。
“不可能是大乾国这边的。”姜越桃声音沉重的接着她妈妈的话分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