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更新时间:2026-01-10 12:41:36

树干也裂了深深的缝隙,尽显荒芜景色。

忽而一转头。

“啊。”

裤子都顾不得提,姜越桃被吓得惊声大叫。

姜菽听到女儿大叫,一咕噜爬起来,连忙去查看。

原来是在附近的树根下,躺着一个不知道死去了几天的人,身上的血肉都已不见,在月光的照耀下,满身蛆虫还在骨头架子上沽涌着爬动,没有见过这副景象的姜越桃可不被吓得尖叫。

身经百战的姜菽也被这现象恶心到了,捂着口鼻将她带离那边。

这么大的深山老林里边,别说死这一个人,再死上十个人个没什么大不了的。

姜越桃就是猛然间被吓到了,毕竟也不是真正的小孩,缓过神来,这副骷髅架子还没有她没搽屁股就起来可怕。

于是报废内裤一条。

解决完人生大事的母女俩再次上路。

既然这附近有死人,那就说明路过的人不少,山脚下过夜不安全,需要再往上爬一段。

倒是不用害怕猛兽什么的,长期缺水,动物早就跑进深山里边,轻易不会出来。

要是空间能让实体进去就好了,能避免很多麻烦,不用睡个觉都防这防那。

两人搜寻了半天,找到一个背靠山体,平坦隐蔽的位置。

她俩现在灰头土脸的,也不讲究。

看了下地上没有人拉的黄金巨蟒,就把原主床上的麦秸秆从空间拿出来铺在地上,直接躺在上边睡觉。

可惜身上太脏了,要不然空间里边还是有床垫,被子和床上四件套可以睡的。

前半夜睡的好好的,后半夜突然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

没到跟前姜菽就警觉到,混沌的大脑立马清醒,先把武器拿出来。

将女儿叫起来,然后将稻草都收进空间里边,伪装成睡在地上的样子。

姜越桃睡的好好的被叫醒,靠在妈妈怀里迷蒙着双眼,姜菽一双眸子借着月光,紧紧盯住发出声音的来源。

动作如此之大,除了大型动物就只有一个可能,人。

果然。

月光中两人踉踉跄跄,相互搀扶着往这边赶来,脚步声却很沉重。

特别是矮个的那个。

身体沉重的拖拉着地走。

姜菽不动声色的揽着女儿往旁边靠靠,与夜色和山体融为一体。

以免这两人踩到他们多生事端。

“呼-呼-子凌,我实在走不动了,咱们歇一歇吧?”

“不行小姐,他们会追上来的。”

呕吼,原来是对苦命鸳鸯。

古人遵循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因此两人都是长头发,刚才跑过来姜菽还真没分辨出来是男是女,这一开口就听出来了。

有瓜。

姜越桃刚才还迷蒙的眼神,听到这声音瞬间精神起来,睁着明晃晃的大眼睛,竖起耳朵,靠在妈妈怀里偷听。

“就歇一小会儿,他们肯定不会追上来的。”女人半带撒娇的央求着男人。

“再说了,说不定现在还没发现咱们不在呢。”

“我真的,真的走不动了。”

“好吧。”拗不过她,罗子凌只得满是无奈的答应,“最多休息一刻钟。”

“好的,好的。”能歇息就行,罗京雁才不在乎休息多长时间,到时候走不走不还是她说了算。

四处瞅了一下,看见前方好像有块凸起的大石头,刚好适合歇息,于是背着行囊上前去,想坐在上边。

不好。

姜菽心里大呼。

路过就路过呗,非要歇一下干什么。

大半夜的,她可不想和她们打交道。

还有,这眼神也太不好了,她俩虽然穿的是深色的衣服,也不至于认成大石头吧。

罗子凌看着小姐上前去,想坐下来休息,准备自己也找个地方休息。

不过这石头怎么越看越奇怪,好像是人的形状,于是压低声音呼唤她,“小姐,先别坐。”

晚了。

罗京雁已经弯腰坐下,屁股即将挨上姜菽的身体。

姜越桃爬在怀里不敢出声,听从妈妈的指挥。

姜菽在她坐下的一瞬间,做出被闹醒的感觉,立马坐起来大声惊呼,手臂挥舞着做出害怕的姿态,“谁啊,别过来。”

罗京雁被大石头突然活过来吓得也大声尖叫,“啊,有鬼。”

屁股也不敢再往下坐,可惜身体已经控制不住往下,扑通一下跪倒在地上。

又因为上半身重量太重,身体难以支撑,结结实实的趴在地上。

“什么人?”罗子凌立即上前,严阵以待的将自家小姐护在身后,拿起手中的长剑,挡在身前质问。

夜色昏暗,只能看出是人形,也不知道是不是精怪。将自家小姐都吓晕过去了。

她怕什么怕,怕的应该是她们两个好吗?

好好睡觉呢,遇到你们两个瘟神,大半夜的,非要坐她身上。

“你们是谁啊?要干什么?我们只是在这里睡觉,什么都没干。”姜菽声音惊恐的开口。

将一个什么都不知道,被莫名吵醒的农村妇人饰演的淋漓尽致。

姜越桃也配合的发出哭喊,“呜呜,娘。”

女人的尖叫声配合着小孩的哭喊,一瞬间整座大山都热闹起来。

“闭嘴。”罗子凌压低声音,将剑又往他们两个跟前放放。

月光的照耀下,剑虽没开鞘,也能震撼住两个没见过市面的土包子。

两人瞬间闭上嘴巴,做出一副害怕的样子,姜菽偷偷的将枪拿在手里。

这个人手里有剑,不是一般人,希望不是与人交恶的人。

她不是滥杀无辜的人,但如果他有害人之心,那就看看是他的剑快,还是自己的枪快。

“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在这里?”语气仍是逼问,但看到是一个女人带着一个小孩,手里的剑已经缓慢的往后撤。

姜菽搂着女儿磕磕绊绊的解释,“山,山里人,出来逃荒。”

“怎么就你们两个?”北边大旱数月,出去逃荒他知道,但是只有两个人,无亲族,形迹实在可疑。

姜菽这个时候闭上嘴巴,姜越桃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回答,“爹,爹,没了。”

“奶,不要。”

小孩子简单的两句话,将事情回复的简单明了。

家里的顶梁柱去世,老的嫌弃这是个女孩不要了。

要是姜菽说出这话,罗子凌可能还会怀疑,但小孩子的话容易让人信服。

他干脆利落的将剑收起来,抱拳行礼,“路过此地,打扰二位休息了,实在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