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担不起,道长痴长我几岁,叫声妹子就行。”
“沈妹子可有时间?”清虚子开门见山。
“我们急着赶路。”沈玉枝不愿与之多牵扯。
“那我长话短说。”清虚子瞧出她的不耐,却没松口。
沈玉枝见状,干脆在他对面坐下,包袱重重往桌上一放,直截了当:“有事直说吧。”
清虚子放低声音,往前凑了凑:“沈丹师...”
“打住。”沈玉枝立刻打断他,“道长说笑了,我就是个普通妇人,可不是什么丹师。”
清虚子莞尔,那神情明摆着“看破不说破”,也不辩解,只继续道:“沈妹子,实不相瞒,昨日我徒弟从你这儿收的丹药,钱没给够,今日特意来补剩余银票的。”
“?”
沈玉枝猛的抬眸看向清虚子,只见对方已从怀里摸出四张银票放在桌上:“一共四千两,你点点。
贫道瞧那丹药成色、灵力纯度,便是神山内门弟子也难炼出,一千两一枚只低不高,绝不敢欺瞒你。”
“老身是个妇道人家,不太懂丹药的价格。”沈玉枝一边说,一边将银票揣进怀里。
“你放心,一千两一枚很公道,贫道绝不会少给。”清虚子语气诚恳,眼神坦荡。
“若你手里还有丹药,又缺银子,随时能找我换。”
沈玉枝不缺银子,更不想和神山的人走太近,免得惹麻烦。她干脆道:“我就只有那四枚,没多余的了。”
“不碍事。”清虚子不勉强,又从怀里摸出块玉牌递过去,“以后有丹药,可去京城的神山办事处找我,凭这玉牌就能用丹药换银子。”
沈玉枝看着玉牌,又瞧着他诚恳的模样。不好再三拒绝驳人面子,她只好把玉牌塞进包袱,轻声道了句:“多谢。”
送走三人,沈玉枝和刘谦德也出了门。
刘谦德将手背在身后,慢她半个身位。
“你身后是什么?”沈玉枝侧身想瞧个究竟。
刘谦德赶紧把手往后又挪了挪:“没...没什么...”
狐疑地看了他一眼,以为是少男的小心思,便没再多问。
与刘大力、刘谦明汇合后,又等了一刻钟,车队总算人齐了。
发车前,威远镖局的人特意叮嘱,接下来要加快脚程,争取两天内赶到驿站,让众人提前准备。
语毕,人群哗然,沈玉枝倒是对这个决定很满意。
刘家三人无所谓快慢,聊起这两日的事。
刘谦德率先开口:“爹,你是没见客栈厨房里的烂肉和人皮,想想都浑身发麻。”
“你不也没见着那妖兽的真面目吗?”刘大力随口打趣。
刘谦德眨了眨眼,好奇追问:“那你见着了?”
刘大力转过头去,含糊道:“没...”
刘谦德转头问沈玉枝:“婶子,那妖兽长啥样?”
“那妖兽啊...”沈玉枝面色一变,反应过来,这小子是想话,“我哪知道。”
“你没看见?”
“我就听见点声音,没见着实体。”她说的跟真的一样。
刘谦德眨了眨眼:“可惜了...”不知是可惜沈玉枝没见着妖兽,还是可惜没套出话。
沉默一瞬,刘大力突然发问:“对了阿德,你带上那个恭桶干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