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更新时间:2026-01-10 23:26:18

一股难以名状的燥热和暴虐的占有欲,像野草一样在他胸腔里疯长。

“这……这也太……”旁边的参谋长刚想说太露骨,但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因为林惊月转过了身。

她的眼神太正了。

那是一双没有任何杂念、只有家国情怀和不屈意志的眼睛。她旋转,跳跃,红裙翻飞如火。每一个动作都极其舒展,带着一种要把这天地都撕裂的力量感。

她不是在卖弄风情,她是在燃烧生命。

在零下三十度的北疆,她是雪原上最烈的一抹红。

台下的战士们看痴了。他们不懂什么艺术,只觉得喉咙发干,眼眶发热。这就是他们守护的江山,这就是他们心里的红梅。

霍沉渊手里的茶杯发出“咔嚓”一声脆响。

那个原本结实的白瓷杯,硬生生被他捏出了一道裂纹,滚烫的茶水顺着指缝流出来,但他像是毫无知觉。

他的眼睛里全是火。

那是被点燃的雄性欲望,也是被激怒的领地意识。

他在心里狠狠地骂了一句脏话。

跳得真他娘的好。

但也真想把她藏起来,谁也不给看。

音乐进入高潮。林惊月一个大跳,稳稳落地,再次背对观众,双臂高举,做出一个拥抱风雪的姿势。那朵红梅在灯光下鲜艳欲滴,像是烙印在所有人视网膜上的一滴血。

大幕缓缓合上。

这回,没有停顿,掌声像是要掀翻屋顶一样爆发出来。

“好!!”

“嫂子牛逼!”

在那震耳欲聋的欢呼声中,霍沉渊面无表情地站起身。他没管还在流水的指缝,也不顾旁边领导的侧目,直接长腿一迈,绕过过道,朝着后台大步走去。

那背影,带着一股子要去抢人的煞气。

后台的更衣室是个临时搭建的板房,隔音效果极差,外面雷鸣般的掌声和叫好声像潮水一样一波波涌进来。

林惊月刚一进屋,整个人就虚脱般地靠在了门板上。

那股子精气神一卸,浑身的酸痛和寒冷瞬间反扑。背后那大片裸露的皮肤虽然在台上被灯光烤得发烫,但一下来就凉飕飕的。

她大口喘着气,胸膛剧烈起伏,额头上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混着还没卸掉的浓重舞台妆,有一种惊心动魄的破碎美。

“咔哒。”

门锁被人从外面拧动。

林惊月以为是李梅或者哪个女兵,刚想转身去拿大衣遮挡,门就被大力推开,紧接着一道高大的黑影挤了进来,反手迅速将门锁死。

“谁……”

话还没问出口,一股熟悉的、带着凛冽风雪味和淡淡烟草气息的男性躯体就压了过来。

霍沉渊根本没给她说话的机会。

他一把扣住林惊月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提起来,死死地按在狭窄的门板上。

“唔——”

林惊月惊呼一声,后背撞在木板上,虽然隔着一层红油彩,但那股子硬度还是让她皱了皱眉。

更衣室里没有开灯,只有门缝里透进来的几缕光线。

在这一片昏暗中,霍沉渊的眼睛亮得吓人,像是荒原上饿了半冬的狼,透着一股子要吃人的狠劲。

“霍沉渊,你疯了……”林惊月压低声音,伸手去推他的胸膛。

他的军大衣上全是寒气,硬邦邦的扣子硌得她胸口疼。

“我是疯了。”霍沉渊的声音哑得厉害,像是含着一把沙砾。他的手掌滚烫,即使隔着那一层薄薄的丝绒裙子,也能感觉到那种要把人融化的温度。

他的目光死死盯着她胸口起伏的曲线,然后猛地伸手,粗鲁地将她整个人转了个身,让她面朝门板,把那个画着红梅的后背完全暴露在自己面前。

“这就是你的惊喜?”

霍沉渊的手指抚上那朵红梅。

那粗粝的指腹带着厚厚的茧子,划过娇嫩的皮肤时,激起一阵战栗。

“剪成这样,光着背,当着全师几千号男人的面跳舞……”他咬牙切齿,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林惊月,你胆子肥了是不是?”

“那是意外……衣服坏了……”林惊月有些委屈,脸贴在门板上,声音软软糯糯的带着哭腔,“我也没办法……”

“坏了就不跳!老子养不起你吗?”霍沉渊低吼。

他一想到刚才台下那些男人看她的眼神,那些几乎要把她生吞活剥了的视线,他心里的火就压不住。

他的手指用力,狠狠擦过那朵红梅。

油彩还没干透,被他这么一搓,红色的印记瞬间糊成一片,像是在雪白的背上抹开了一道血痕,看起来更加靡丽、淫靡。

“脏死了。”

霍沉渊骂了一句。

他从兜里掏出一块手帕。那是平时擦枪用的,不算太柔软,他用旁边脸盆里的冷水浸湿,一把按在了她的背上。

冰冷湿润的手帕接触到滚烫的肌肤,林惊月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疼……”

“忍着。”

霍沉渊嘴上凶狠,手下的动作却放轻了一些,但依然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道,仿佛要将那一层被别人看过的“皮”给搓下来似的。

他一点一点,执拗地擦拭着那红色的油彩。

每一次擦拭,都像是某种隐秘的侵占。

外面还能听到报幕员的声音,听到隔壁女兵们换衣服时的嬉笑声。只有这一门之隔的小小空间里,充满了让人脸红心跳的拉扯。

林惊月被他这种近乎偏执的占有欲弄得有些腿软,她必须紧紧抓着门把手才能站稳。

“霍师长……外面还有人……”

“有人怎么了?你是老子明媒正娶的媳妇。”

霍沉渊把那块染红了的手帕随手扔在地上,看着那终于露出原本肤色的脊背。因为刚才的擦拭,那一片皮肤泛着诱人的粉红。

他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

然后,他猛地低下头,滚烫的唇狠狠印在了刚才画着梅花的那块蝴蝶骨上。

不是吻,是咬。

带着惩罚,带着宣誓主权。

“嘶——”林惊月疼得仰起头,天鹅颈拉出一道脆弱的弧线。

“记住这个疼。”霍沉渊松开牙齿,在那一圈牙印上重重吮吸了一口,留下一个暧昧至极的红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