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樱高举的手堪堪停住,惊讶张口。
“他叫你什么?阿娘?”
姜晚樱唇角上扬。
“五年过去,你竟在外生了个野种?就这,你还想当太子妃?简直是异想天开!”
我牵着睿儿的手径直往里走。
“能不能当,也不是你能决定的。”
“我要进府,麻烦你让路。”
没走几步,手突然被拉扯住。
姜晚樱狠狠地扯住了睿儿的手。
“这是你能走的地儿吗?野种一个!给我滚去角门!”
姜晚樱得意地仰头望着我。
“阿姐,无名无份的野种,自然不能走大门,可不能坏了规矩,你说是不是?”
睿儿吃痛用力挣脱:“你放开我,放开我!我才不是野种!”
姜晚樱不服输地狠狠揪着睿儿的手。
睿儿无奈松开我的手。
眼瞅着姜晚樱将孩子扯住。
啪的一声!
我狠狠一巴掌打在她的脸上。
姜晚樱瞬间松开了手,捂着脸不敢置信地看着我。
“你敢打我?!你竟敢打我!”
我将睿儿抱在怀里。
“为什么不敢?你和我讲规矩,我为长你为幼,我教训你也是规矩!”
转身往府里去,侍卫还拦在门口。
我厉呵一声。
“让开。”
两侍卫面面相觑,主动让路。
踏进侯府大门前,身后传来姜晚樱气急败坏的声音。
“姜晚容,我如今才是太子妃!太子和母亲都不会饶了你的!早晚有一天我会将你赶出侯府!”
侯府?
若没有五年前我的救驾之功。
哪儿来如今的侯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