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妹第999次惹祸,我求到太子跟前时。
他未像从前一样帮我,让我跪在屋外整整一夜。
天亮时,他搂着一婢女出现:
“当初救孤的人根本不是你!你冒领功劳,让孤感到恶心!孤会遵旨娶你,但绝不会再帮你!”
父亲骂我无能,母亲责我不爱护弟妹。
弟妹惹祸上身,仍不知悔改。
所以叛军来临时,我替陛下挡下致命一击,跌落悬崖。
用命换姜府泼天富贵。
五年后再回姜家,妹妹替代我成了太子妃,弟弟官运亨通。
他们对我四岁的孩子言语侮辱。
“你自己回来蹭吃蹭喝就算了,还带个拖油瓶,怎么不直接死在外面?”
“我已经是板上钉钉的太子妃,不日就要完婚,就算你现在回来也无济于事!”
他们不知,我回来那是陛下几番催促。
他要废太子,而我的孩子要认祖归宗了。
“这些日子,就委屈娘娘和小殿下了!”
大监说完,我微一点头,他便恭恭敬敬地弓身后退。
同时,袖口传来轻微的拉扯。
四岁的睿儿扯了扯我的衣袖,手指着不远处威武的大门。
“阿娘,那就是外祖家吗?”
我顺着看过去,看守大门的侍卫像是此刻才注意到我们。
在我牵着睿儿走近时,眯着眼打量半晌,惊慌开口。
“大小姐?!你是大小姐?!”
我微微点头。
“去告诉你家主子,就说我姜晚容回来了。”
侍卫惊恐地往府里跑。
“大小姐回来了、大小姐回来了!大小姐还带了个孩子!”
惊呼声传遍姜府。
不一会,我就见到了许久未见的妹妹姜晚樱。
姜晚樱一袭锦衣华服,模样比五年前成熟不少。
步履匆匆的赶出来,眸中有惊吓,更多地却是掩饰不住的得意。
“姜晚容?你竟然还活着?!这五年时间你死哪儿去了?”
突然像是想到什么,她防备不已。
“你不会听说我要与太子完婚,特意回来抢我婚事的吧?”
“我告诉你,不可能!陛下已经下旨,我如今才是板上钉钉的太子妃,就算你现在回来也无济于事!”
“你若老实听话就还有你一口饭吃,否则、人人都知道姜晚容已经死了!我不妨再让你死一次!”
我默默盯着她气急败坏的脸。
周遭传来围观百姓的议论声。
“这就是姜家大小姐?姜家大小姐不是已经死了吗?”
“谁知道呢?掉下悬崖都能活着回来!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啊!”
“这姜二小姐还是一如既往的跋扈......”
我微笑着反驳:“似乎并不如妹妹意,现如今人人都知道我姜晚容活着回来了。知道你的太子妃之位,原本是属于我的。”
“姜晚容你——”
姜晚樱急匆匆从台阶上冲下来。
睿儿适时地拉住我的手。
“阿娘,我们先进府吧!”
姜晚樱高举的手堪堪停住,惊讶张口。
“他叫你什么?阿娘?”
姜晚樱唇角上扬。
“五年过去,你竟在外生了个野种?就这,你还想当太子妃?简直是异想天开!”
我牵着睿儿的手径直往里走。
“能不能当,也不是你能决定的。”
“我要进府,麻烦你让路。”
没走几步,手突然被拉扯住。
姜晚樱狠狠地扯住了睿儿的手。
“这是你能走的地儿吗?野种一个!给我滚去角门!”
姜晚樱得意地仰头望着我。
“阿姐,无名无份的野种,自然不能走大门,可不能坏了规矩,你说是不是?”
睿儿吃痛用力挣脱:“你放开我,放开我!我才不是野种!”
姜晚樱不服输地狠狠揪着睿儿的手。
睿儿无奈松开我的手。
眼瞅着姜晚樱将孩子扯住。
啪的一声!
我狠狠一巴掌打在她的脸上。
姜晚樱瞬间松开了手,捂着脸不敢置信地看着我。
“你敢打我?!你竟敢打我!”
我将睿儿抱在怀里。
“为什么不敢?你和我讲规矩,我为长你为幼,我教训你也是规矩!”
转身往府里去,侍卫还拦在门口。
我厉呵一声。
“让开。”
两侍卫面面相觑,主动让路。
踏进侯府大门前,身后传来姜晚樱气急败坏的声音。
“姜晚容,我如今才是太子妃!太子和母亲都不会饶了你的!早晚有一天我会将你赶出侯府!”
侯府?
若没有五年前我的救驾之功。
哪儿来如今的侯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