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文耀轻哼一声，“林雷蒙，你只是警司。
这个人我说调中环就调中环，你想争？先坐上高级警司的位置再说吧。”
“你——”
林雷蒙一时气结。
章文耀这不单单是要抢人，更是想把破获贩毒集团、缴获上亿港元的所有功劳都揽过去。
当然，林雷蒙想调林一凡来湾仔，目的也相差无几。
否则区区一个警员，哪值得警司和高级警司亲自来要人。
可章文耀级别更高，林雷蒙无 ** 面反驳。
对方若硬要抢人，他确实争不过。
一旦林一凡被调往中环，湾仔警署不仅分不到贩毒案的功劳，连跟了许久的兑换店劫案也会被一并夺走。
离岛警署署长关公见气氛紧绷，赶忙上前打圆场：
“章 、林 ，两位惜才心切，想调林一凡去港岛本岛任职，我完全理解。
但究竟去哪边，是不是也该听听他本人的意愿？”
“林一凡，我是中环警署高级警司，级别比林雷蒙高。
只要你过来，我破格提拔你为见习督察，绝不会亏待你。”
章文耀抢先开口，条件开得干脆。
林雷蒙瞪了章文耀一眼，没料到对方如此直接，用利益当场拉拢。
中环警署级别更高，他确实开不出更好的职衔。
“林一凡，我没办法像章 那样许诺你见习督察。
但如果你愿意来湾仔，我可以升你做高级沙展，允许你自己挑人组建小队。”
“我就说这些。
无论选湾仔还是中环，我都尊重你的决定。”
林雷蒙叹了口气，心里对留下林一凡已不抱太大希望。
章文耀嘴角微扬，掩不住得意。
他相信只要林一凡不糊涂，一定会选中环——见习督察可不是高级沙展能比的，不止高出一级，更是迈入了管理层，肩章上从此有花。
此刻林一凡也已想起眼前两人的来历。
右边的林雷蒙警司，正是《警察故事》系列里陈家驹的上司、湾仔警署署长。
左边的章文耀则来历复杂——出自《男儿本色》，表面是高级警司、署长，实为黑警内鬼，勾结天养生抢劫运钞车，后又出卖同伙，企图独吞赃款，甚至对心腹莫督察也能下 ** ，是个十足的危险人物。
林一凡心中迅速权衡。
章文耀虽级别更高、条件更优，却是黑警，心狠手辣，精于算计。
若到他手下，说不定哪天就被当作棋子牺牲。
与林雷蒙仅为警司相比，章文耀的职级确实更高。
但林雷蒙在处事上更有责任心，剧中多次对陈家驹施以援手，若林一凡追随这样的上司，显然比跟随章文耀更为稳妥，至少不必担忧遭遇上级的背叛。
“林一凡，你决定了吗？”
章文耀语气中透出不耐。
“章、林，我已经想好了。”
林一凡颔首回应，“我希望能进入湾仔警署工作。”
“好，你来中环警署之后，我绝不会亏待……”
章文耀话到一半突然顿住，略带震惊地看向林一凡，“你说什么？你要去湾仔警署？”
“没错，我选择加入湾仔警署。”
林一凡神色认真地说道，“兑换店劫案一直由湾仔警署负责侦办，我既然参与了破案，理应归属该警署继续跟进。”
一旁的林雷蒙怔了片刻才回过神来，他完全没料到林一凡竟会舍弃级别与资源更优的中环警署，而选择加入湾仔。
“林一凡，你有胆量，但迟早会为这个决定后悔。”
章文耀面色铁青，拂袖转身离开了离岛警署。
林雷蒙则面露喜色，对林一凡说道：“你放心，既然你愿意来湾仔，我也不会怠慢你。
即日起，你将担任高级沙展一职。”
“谢谢长官！”
林一凡向林雷蒙行礼致意。
高级沙展介于警员、高级警员与沙展、见习督察之间，通常带领一支小队并管辖若干下属。
林一凡自警校毕业被派至离岛警署看守偏远地区已逾一年，此前始终是普通警员。
此次擢升为高级沙展，相当于连续晋升两级，从警员至该职级仅用一年出头。
按一般晋升流程，警员在同等时间内最多只能升至高级警员。
因此，林一凡的升迁速度可谓远超同侪。
林雷蒙为林一凡完成晋升安排后，指示其一周内至湾仔警署报到，随后便离开了离岛警署。
林一凡待林雷蒙离开后，独自前往三名尖沙咀兑换店劫匪藏匿赃物的地点，成功起出埋于地下的五十公斤黄金。
隔日。
港岛本岛。
墓园之中。
林一凡走至一方墓碑前，将手中提袋交给阿布。
阿布接过打开检视，确认是马添寿的首级后，神情稍缓。
待阿布以仇敌头颅祭奠故人完毕，林一凡开口问道：“之后有何打算？”
“尚未确定。”
“要不就来帮我吧。”
“帮你是以线人身份？”
“不必拘泥称谓，朋友之间互助而已。”
林一凡微笑，“当然，若是线人也会有相应酬劳。”
“我对当线人兴趣不大，但既然是朋友，日后如需相助可随时找我。”
“眼下就有一事相托。”
林一凡递上另一个袋子，“麻烦处理掉这个。”
阿布接过瞥了一眼，目光骤凝：“这么多黄金从何而来？”
“尽快处置，所得各分一半。”
林一凡并未直接回答，“我还有事，先走一步。”
望着林一凡离去的背影，阿布心中已大致猜出这批黄金的来源。
随后几日，阿布通过特殊渠道将黄金变现，并完成资金清洗。
尽管总额因此折损，却更为安全可靠。
林一凡获得款项后，在湾仔警署附近购置一处高档住宅，并添置跑车一辆。
又为自己置办了一批行头，购入以往难以负担的名表、服饰等奢侈品，同时备齐了出行常用的摄像设备。
他还宴请离岛警署全体同僚，花费不菲。
不过，这番大肆开销很快便将分得的资金消耗殆尽。
幸而晋升高级沙展后薪资有所提高，日常用度暂且无虞。
三日后。
林一凡驾车前往湾仔警署报到。
湾仔警署内。
“咚咚咚——”
林一凡轻敲署长办公室的门。
“请进。”
林雷蒙的声音传出。
林一凡推门而入：“署长，林一凡报到。”
“一凡来了。”
林雷蒙露出笑容，转向身旁的骠叔介绍，“这位就是近期破获尖沙咀兑换店劫案并捣毁贩毒集团的林一凡。”
“哇，原来你就是那位以一敌百的警界精英！”
骠叔由衷赞叹。
“骠叔，麻烦你带一凡办理入职手续，随后引见各组负责人，并让他自行挑选队员。”
“没问题。”
骠叔点头应下。
“谢谢长官！”
林一凡再次行礼。
骠叔领着林一凡走出办公室，边走边说明：“一凡，你初来乍到，我先大致介绍警署架构。
署长我就不多说了，我任总督察，主要处理文书与行政事务。”
行动单位涵盖重案及反黑两大板块，每个板块下分设两支分队，分别为队与队，各队主管由见习督察至高级督察衔级的警务人员出任。
分队之下进一步细分为小队，由警长或高级警长领导。
你将编入队下属的一个小队。
“队的主管是哪位？”
林一凡询问道。
“真是巧了，”
骠叔朝刚走近的两人扬了扬下巴，“这位是文建仁高级督察，重案队主管，今后便是你的直接上级。”
“文建仁，这位是林一凡，新调至湾仔警署，将负责你队中的一支小队。”
“文长官好。”
林一凡习惯性伸出手。
“林一凡？”
文建仁扫了他一眼，并未握手，“听说你单独侦破了一起涉及上亿港元的 ** 案？该不是夸大其词吧。”
“若怀疑真实性，不妨直接向署长求证。”
对方态度冷淡，林一凡也没打算低声下气。
见气氛紧绷，骠叔转而介绍另一人：“这位是陈家驹警长，与你同在文建仁的队。”
“陈长官好，今后请多指教。”
林一凡向陈家驹伸出手——这位可是警察故事系列的核心人物，结识的机会自然不能错过。
“你好，我是陈家驹。”
见林一凡主动伸手，陈家驹赶忙握住。
“叮，宿主已成功复制并强化陈家驹的体能及抗打击能力。”
林一凡心头一振，这次握手收获不小。
竟获得了陈家驹的体能与抗击打强化，谁不知陈家驹是出了名耐力惊人、难以击倒的角色。
若此前应对佐佐木美穗百名手下时具备这等能力，林一凡自觉足以以一敌百。
骠叔见众人已相识，便继续带林一凡向前：“队的人你都见过了。
重案队主管是洪定邦高级督察，目前正在休假，待他归队后再为你引见。”
“反黑组、巡逻警及机动部队那边就不逐一介绍了，日后相处中自会熟悉。
我先带你查阅警员名册，你挑几名队员，把你的小队组建起来。”
“好的，多谢骠叔。”
林一凡颔首。
眼下他在重案组仅是高级警长，职级尚低，广泛结交并非急务，不如先精选得力警员，待日后晋升该相识的自然都会相识。
林一凡随骠叔走入总督察办公室，骠叔从档案柜中取出湾仔警署全体警务人员的履历资料。
“这里收录了署内所有警员的档案，凡是册上有名者，你均可调入麾下。”
骠叔将文件递给林一凡。
“但一个小队除队长外，仅能配置三至四名队员。”
“一旦选定人员加入你的队伍，即便事后发现不合适也无法更换。”
“因此务必慎重选择。”
骠叔善意提醒。
“明白。”
林一凡接过资料，逐一细读。
约半小时后，林一凡从长长的名单中圈出两个熟悉的名字。
“就这两位吧。”
他指向档案上的姓名。
骠叔凑近一看，不由皱起眉头：“你确定选这两人？”
“有何不妥吗？”
林一凡反问。
“不是小问题，是相当麻烦。”
骠叔指着名字解释，“李鹰是署里有名的硬茬，不服从指挥、纪律散漫。”
“冯达则更离谱，一直闹着要辞职去当海员。”
“选了他，说不定哪天他就真的递交辞呈跑了。”
“无妨，我有把握留住他。”
林一凡微笑答道。
“好吧，但这才两人，你再选一位。”
见林一凡态度坚决，骠叔不再多劝。
林一凡重新拿起名册浏览一遍：“那就她吧。”
骠叔看了一眼名字，点头道：“这次选了位女警，相比李鹰和冯达，黄卓玲至少还算合乎常规。”
“或许吧。”
林一凡不置可否地耸耸肩。
据骠叔提供的资料显示，李鹰与冯达皆具才干，却因个性问题——一个不尊上级，一个终日向往航海——始终未获晋升，警衔偏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