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1
金盆洗手两年后,回国的第一件事就是带上200个保镖,把家里围得水泄不通。
只因我回国当日,收到了暗网推送的一条加密直播间。
屏幕里,我的双胞胎妹妹满身伤痕,衣不蔽体,像只狗一样趴在地上。
而我的妹夫顾北辰,正搂着一个打扮妖艳的女人,骑在她身上:
我顿时怒火中烧,猛地攥紧手机,
当年他还是见不得光的私生子,是妹妹哭着跪在我面前,说这辈子非他不可。
顾北辰也在我面前发下毒誓,说会一辈子对妹妹好。
我信了这份承诺,替他扫清所有障碍,亲手把他推上顾家掌权人的位置。
既然这白眼狼背信弃义,那我就亲手把他打回泥里!
1
我以最快速度的赶回A市时,妹妹因不愿给怀孕的小三洗脚,正被顾北辰关进废弃仓库被人作践。
在路上,我安排手下一边最大程度的扰乱顾氏的交易现场,一边调查顾北辰的犯罪证据。
等我赶到仓库时,一个寸头男人掂着手里的钢针,脸上带着猥琐的笑意一步步逼向淼淼,
“钢针扎进指甲缝的滋味,你想试试吗?”
“顾总说了,你要是乖乖伺候哥几个,还能少受点罪。要是还装贞洁烈女,就把你十个指甲都扎穿,再多招呼些兄弟来陪你!”
旁边的几个混混,眼神直接黏在淼淼身上挪不开,
“别跟她废话了,直接绑起来!顾总都发话了,随便玩!”
淼淼浑身抖个不停,却紧咬着牙,倔强嘶吼着:
“我姐姐是兴帮的沈岚,她要是知道你们这么对我,一定会让你们付出代价!”
仓库里的男人顿时哄笑一片:
“哈哈哈,沈岚?现在谁不知道她已经被兴帮老大厌弃,不知道在哪片海里喂鱼呢。”
“现在在A市,顾总才是天!”
眼看钢针就要碰到淼淼,我赶紧抬脚踹向生锈的铁门。
哐当一声,铁门硬生生被踹飞半米,重重砸在地上,扬起大片灰尘。
仓库里的笑声瞬间戛然而止,里面的四个男人齐刷刷转头看过来,脸上的淫邪瞬间变成惊愕。
没给他们一点反应的时间,我直接抄起墙角的钢管,甩向那个寸头男人。
只听 “咔嚓” 一声脆响,寸头男人惨叫着倒在地上,怀里的钢针散落一地,发出细碎的声响。
我戴上合金指虎,快速冲向剩下的几人。
没多久,四个男人全被打倒在地,惨叫声此起彼伏。
我转身走向角落,眼前的景象让我呼吸一窒。
一个瘦小的身影被铁链拴着,身上的衣服被撕得稀烂,露出的皮肤上满是青紫的血痕。
那双曾经亮晶晶的眼睛里布满血丝,现在只剩下恐惧和绝望。
“淼淼。”我快步走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哪个栓在狗窝旁的女孩,竟然是我捧在手心里的妹妹。
她看见我,眼神无光,脸上布满伤痕。
更让我胆战心惊的是,她看见我后并没有惊喜,而是一个劲的往后退。
我蹲下身,轻轻抱住她不停颤抖的身体。
她却拼命的挣脱,像狗一样手脚并用的往外爬。
“求求你不要打我,我会好好配合你们的。”
怒火瞬间吞噬了我的理智。
淼淼是姐姐不好,我不该留你一个人。
你放心,顾北辰欠你的,我会让他千倍万倍还回来!”
2、
将淼淼安置好后,我扮成她的摸样回到了顾家。
我和淼淼是同卵双胞胎,旁人很难分辨我们。
走到别墅客厅,顾北辰正因妹妹的失踪对着一众保镖大发雷霆:
“废物!一群废物!找不到人,你们都得死!”
我故意摔门走了进来,顾北辰看到我后 ,冲上来抓住我的胳膊:
“沈淼淼!你死哪去了!”
没等我开口,一个浑身名牌的女人踩着细高跟,走到我面前,嘴角勾起轻蔑的笑意:
“呦,淼淼姐,你现在勾引男人的手段倒是越来越高明了。”
“被那么多保镖围着还能跑回来,到底是那个野男人把你给救出去了。”
我瞟了一眼面前的女人,看着浑身上下散发着野鸡味,只觉得顾北辰真是个眼瞎的。
可能是我眼里溢出的嫌弃惹怒了她。
她蹙起眉头,下意识的想要打我。
我眼疾手快,抢先一步狠狠打了她一耳光。
“啊!”
女人踉跄几步倒在地上,夸张的哀嚎着。
“念念!”
顾北辰立刻冲过来,将江念念护在怀里,狠狠瞪着我,怒吼道:
“沈淼淼!你找死!念念还怀着孕,你居然敢打她!”
江念念在他怀里哭得梨花带雨,夹着嗓子抽泣:
“北辰哥,淼淼姐就是嫉妒我,嫉妒我怀了你的孩子!”
“之前她为了给我输血才没了孩子,现在她肯定是记恨,就想来害我肚子里的这个!”
轰的一声,我脑中一片空白。
淼淼怀孕了?还流产了?
我紧攥着双拳,死死盯着顾北辰,眼底的杀意几乎要溢出来。
但距离计划的时间还差两天,证据还没到手,不能让顾北辰察觉到异常。
顾北辰根本没有察觉到我的变化,冰冷的开口:
“我就给你一次机会,跪下向念念磕头道歉。”
我抬头直直的对上他的目光,声音比他更冷,
“不可能!”
顾北辰看见我强硬的态度仿佛觉得哪里不对,但又说不上来。
他没有理会那怪异的感觉,狠狠薅住我的头发,一把甩到江念念面前。
“你没有拒绝的权力!”
他抬脚用皮鞋狠狠碾过我的手指,
“快说!说你错了!”
皮鞋的鞋尖嵌进指缝,指甲盖下的肉被挤压得发麻,像有无数根细针在扎。
血珠顺着指缝渗出来,滴在光洁的地板上。
我死咬着牙,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嘴角却勾起一抹冷笑。
眼看我还不肯屈服,顾北辰抄起旁边的棒球棍,就要往我身上挥。
江念念却突然拉住他,娇滴滴地说:
“北辰哥,别打了,万一吓坏我们的孩子怎么办?”
“淼淼姐毕竟是顾夫人,难免心气高,不如把她送到零街,挫挫她的锐气。等她服软了,再把她接回来也不迟。”
顾北辰迟疑片刻后,点了点头。
“就按你说的办吧。”
我眯起眼睛,将江念念眼底的得意尽收眼底。
零街是吗?
我倒要看看,他们究竟是怎么对待淼淼的!
3
我被他们拉到车上,准备上车的瞬间,一记甩棍将我抽的踉跄。
火辣辣的疼痛瞬间蔓延开来,激的我下意识握紧拳头。
下一秒,顾北辰冷漠的声音传来:
“滚开,这是念念的专属座位。”
江念念在旁边得意的笑着,
“淼淼姐真是贵人多忘事,都已经给我开了两个月的车门了,结果还是记不住规矩。”
“究竟是不小心,还是故意想给我找不痛快呢。”
一旁的顾北辰立马表明立场,一字一顿的说:
“沈淼淼,念念现在怀着孕,你要是敢让她不开心,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从进入这栋别墅开始,顾北辰的行为举动让我都觉得十分绝情,不敢想象淼淼之前听着,得是多么伤心难过啊。
我讽刺一笑,
“顾北辰,我现在还是名正言顺的顾夫人,你让我给小三开车门?是不是忘了当初我姐姐帮你夺权的时候,你的承诺了。”
顾北辰被戳到痛处,瞬间气的跳脚,一把掐住我的脖子,
“你还敢提她!她当初看不起我,我每天必须在她面前低三下四的。”
“可现在,她不还是被兴帮厌弃,不知所踪。”
他将我狠狠摔在地上,威胁道:
“看来,你是不想要那条项链了。”
那条项链,是我们的传家宝,父母留给我们两个的唯一念想。
执行任务前,我怕自己出意外,就交给了淼淼保管。
原来淼淼忍受这些屈辱,竟是为了守护它。
这一刻我只想一拳狠狠地打到顾北辰的脸上。
但手表上的日期让我守住了最后的理智,还差一天!
我低下头,恭敬地给江念念打开车门,鞠躬做出请的手势。
我嘴角勾起一些弧度,或许,从零街回来之后,好戏就可以开场了。
零街藏在郊区树林里,地面只有一个弧形入口,主体全在地下。
入口处,两个戴着墨镜,身穿黑西装的保镖早早等在那里。
顾北辰上前跟他们交谈的功夫,江念念悄然凑到我的耳边:
“上一次把你带到门口,你就拼命求饶了,这次倒长骨气了。”
“你现在要是跪下来把我鞋上的泥一点点的舔干净,我可以考虑让北辰哥把你带回去。”
原来他们不是第一次这样逼迫淼淼了,我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
“别做梦了,再多说一句,我就让你和你肚子里的种一起消失。”
顾北辰交涉完就听见我在威胁江念念,大步走来掐住我的下颌,粗暴地将手指伸进我嘴里。
“再敢说这些话,我就拔了你的牙。”
4
那两个保镖从后面走上来,一左一右的钳制住我,将我往里面拖。
刚进去,身后的金属大门瞬间合上,发出闷响。
屋内的大屏幕上放着淼淼的艳照。
最中间坐着一个肥头大耳,满口黄牙的男人。
“贱人,爬过来,让小爷好好看看你。”
见我不为所动,他一脸不爽。
“呦,小娘们还有几分骨气。”
站在一旁的灰衣男子猥琐的开口:
“哥您不是最喜欢这种带劲的娘们吗?”
“要不然让兄弟帮您收拾收拾她,看看她这身材和脸蛋,顾少也真是舍得啊!”
原来所谓的零街,就是这些富家子弟的聚众的淫窝。
灰衣男子的起哄让中间的那个男人更加兴奋,
“让小爷好好教教你这的规矩。”
话落,他狠狠推了我一把,我却没有移动半步。
“不是吧哥,你现在连个女人都收拾不了了。”
我死死盯着面前的两人,接着瞥向旁边的三个保镖,心中有了决定。
面前的男人因为被下了面子,正气急败坏的冲我挥手,
“小贱人!我还治不了你了!”
我看准时机,反手钳住他的手,拳头蓄力砸向他的下颌。
一声脆响,男人的下巴错位,“哇’的一下,黄牙混着鲜血一起被吐出。
我勾唇冷笑,
“该被治的是你。”
周围的保镖和灰衣男子见状不对,纷纷涌了上来。
“贱人,我弄死你。”
我常年在刀光剑影中打滚,对付这几个废物绰绰有余。
五个男人很快被我打趴在地上起不来,为首的男人害怕的求饶:
“你......你要干什么......我可以给你钱......给你很多钱......”
男人的求饶让我直反胃,我环顾四周,拿起一旁的电棒,狠狠电在男人的嘴上。
凄厉的惨叫混着阵阵青烟,充斥着整个房间。
看着地上散落的血迹,我骨子里压抑许久的东西再次兴奋起来。
这些年的经验告诉我,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这些人渣不配痛快死去,他们的痛苦,是对淼淼的慰藉。
走出大门的时候,天空泛起了第一缕阳光。
顾北辰手中夹着烟靠在车前,脸上神色晦暗不明。
我看着手机上手下发来的“一切准备完毕“的消息,勾起一抹笑意。
我擦去脸上血迹,轻步走上前。
顾北辰、江念念,接下来轮到你们了。
第2章 2
5
我带着满身血迹一步一步走到顾北辰的身旁,他看见我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怜惜,
“学乖了吗?以后不跟我对着干,就不用再来了。”
我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装出一副小心翼翼的可怜模样。
此刻顾北辰的注意力全部被我吸引,没有注意到零街透露着诡异的寂静。
回到顾家后,我已经没有跟这些人继续周旋下去的耐心。
在手机上回复了那条消息之后,就在房间里静待时机。
没过一会,顾北辰就被董事会紧急叫走了。
眼看时机已到,我起身往外走去,这好撞见过来找麻烦的江念念,她的身后还跟着五六个保镖。
我嘴角勾起笑意,
“正好,省的我去找你了。”
江念念手里拿着那条祖传项链,嚣张的开口,
“既然你去了一趟零街还敢嚣张,那我就亲自教训教训你!”
接着,她用力一扯,项链当场断成两节,摔在了地上。
我再也忍不住,一脚踹在她肚子上,她整个人飞出去半米远。
周围的保镖见状,立刻抽出腰间的甩棍围上来。
保镖们抽出甩棍围上来,我放倒最近的人夺过武器。
他们没料到我身手这么好,动作一顿。
我抓住空隙,横扫过去,甩棍砸在他们头上发出一声声闷响。
混乱中,我瞥见江念念脸色发白,正悄悄往门口退。
“想走?”
我冷笑一声,将手中的甩棍狠狠砸在她的脚边。
江念念尖叫着摔倒在地,我冲过去,一把揪住她的头发,将她的脸按在地上,
“你不是想教训我吗?来啊!”
江念念吓得浑身发抖,话都说不利索,
“不对......你......你不是沈淼淼......”’
“你是她的姐姐!”
我嗤笑一声,
“呵,看来你还不算太蠢。”
“但是你知道了又能怎样?”
这时,别墅管家带着二十多位保安冲上来将我围住。
原来是他刚才看情况不对去搬救兵了。
6
曾经,A是所有人都知道,兴帮的沈岚是不能招惹的存在。
我不仅睚眦必报,而且手段狠辣。
我本已经跟组织申请,做完这次的秘密任务就金盆洗手,跟苗苗一起过正常安逸的日子。
可没想到,这些人竟误会我被兴帮厌弃,敢这么欺负淼淼!
所有人, 都要付出代价!
管家冲进来之后,立马扶起地上的江念念,谄媚的关心道,
“江小姐,您还好吗?”
看见管家带来的保安队,江念念瞬间有了底气,
“呵,这下看你还怎么能耐。”
“所有人给我一起上,狠狠教训这个贱人。”
我丝毫没有慌张,下一秒,汽车的轰鸣声包围了整个别墅。
两百多个训练有素的手下鱼贯而入,瞬间将江念念他们包围住。
我拨开人群,一步步逼向江念念,
“你真以为我一点准备没有?”
“现在,咱们两个可以好好的算算帐了。”
我一把抓住她的头发,左右开工,扇了她二十几个巴掌。
可这完全不能让我解气,我将江念念狠狠摔在地上,照着她的小腹,猛踹几脚。
一直将她当着所有人的面,打到口吐鲜血,衣衫不整,我才堪堪停手。
当然,她肚子里的孩子也没有保住。
江念念整个人像个破布娃娃一样的躺在地上,我目光瞥见她手腕上的镯子,抬脚将镯子和她的手腕一起踩碎。
“你也配碰淼淼的东西?”
镯子的碎片将她的手腕扎得鲜血淋漓,整个人再也受不住,直接昏了过去。
管家在一旁吓得直哆嗦,
“你......你这么做,顾总不会放过你的。”
我没理会管家,直接上楼找到顾北辰所有的罪证,交给手下。
这时,门外传来顾北辰的怒吼。
7
“沈淼淼!你疯了!”
顾北辰大步冲上来,扶起地上的江念念。
他狠狠瞪着我,恨不得用眼神在我身上凿个洞,
“真是反了你了,来人,给我把沈淼淼绑起来。”
眼见没人敢动,顾北辰来不及思考,直接过来想亲自动手。
我怒极反笑,突然抬手,一拳砸在顾北辰的脸上。
他踉跄着后退几步,嘴角流出鲜血。
我盯着他,声音里满是冰冷的恨意,
“顾北辰,当年我帮你夺权的时候,你跪在我面前说,会一辈子对淼淼好,要是对不起她,就天打雷劈。”
“你说,我该怎么让你兑现你的毒誓?”
顾北辰抹了抹嘴角的血,眼神阴鸷:
“沈岚,原来是你。你竟然还活着!”
“你已经被兴帮厌弃,就算来了,还能翻了天不成?”
他话音刚落,我就拿出手机,播放了一段录音。
录音里,是顾北辰在和别人讨论如何利用暗网直播赚钱,甚至提到,要把不听话的女人卖到国外。
顾北辰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冲上去想抢手机,却被我一脚踹倒在地。
“你以为你的那些勾当,我查不到?”
我蹲下身,一把揪住他的衣领,
“我早就查清楚了,你不仅参与人口贩卖,还偷税漏税,甚至和境外势力有勾结。这些证据,我已经交给警方了。”
顾北辰的身体开始发抖,他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恐惧:
“不......不可能!你不能这么对我!我是顾家的掌权人,你动了我,顾家不会放过你的!”
“顾家?”我冷笑一声,
“你以为顾家还会保你吗?我已经把你做的那些事告诉了顾老爷子,他现在正带着人过来,准备清理门户呢。”
就在这时,大厅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顾老爷子拄着拐杖,脸色铁青地走了进来。
看到地上的顾北辰,他气得浑身发抖,抬手就给了顾北辰一巴掌:
“孽障!我顾家怎么会出了你这样的败类!”
顾北辰看着顾老爷子,彻底慌了神,他爬过去抱住顾老爷子的腿:
“爷爷,我错了!你饶了我这一次,我再也不敢了!”
顾老爷子一脚踹开他,对身后的人说:
“把他带下去,等警方来处理!”
8
处理完顾北辰和江念念的事情后,我立刻赶回深山别墅。
淼淼正坐在窗边,看着外面的树林发呆,脸色还是有些苍白。
我进门后,淼淼的眼睛里瞬间泛起了泪光。
她站起身,快步走过来,抱住我的胳膊,声音里带着委屈,
“姐姐......你终于回来了。”
我轻轻拍了拍她的背,柔声说:
“对不起,淼淼,让你担心了。顾北辰和江念念都已经被抓了,他们不会再欺负你了。”
淼淼点了点头,却还是紧紧抓着我的胳膊,身体微微发抖。
我知道,那些痛苦的经历在她心里留下了很深的阴影,不是一时半会就能抚平的。
晚上,我陪淼淼坐在院子里看星星,她突然开口:
“姐姐,你说......我是不是很没用?”
我愣了一下,转头看着她:
“为什么这么说?”
淼淼的声音有些哽咽,
“我当初那么相信顾北辰,为了他,我甚至和你吵架。”
“后来他欺负我,我没有能力反抗。如果不是你及时出现,我可能......”
我没有让她继续说下去,紧紧握住了她的手:
“淼淼,这不是你的错。是顾北辰太坏,他骗了你。”
“而且,你是为了那条项链,才忍下来的。能坚持到现在,你已经很勇敢了。”
淼淼看着我,眼泪又掉了下来,却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嗯,姐姐,我知道了。”
我知道,淼淼的心结不是一天两天就能解开的,但我会一直陪着她,帮她走出阴影,重新找回那个活泼开朗的淼淼。
9
三个月后,警方通知我去监狱配合补充取证,顺带告知顾北辰点名要见我。
我看着身旁正在修剪花草的淼淼,她脸上的血色已渐渐恢复,眼神虽仍有怯意,却多了几分安稳。
我摸了摸她的头:
“我去去就回,你在家等我。”
淼淼停下手中的剪刀,眼底闪过一丝复杂,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姐姐,别跟他多说。”
监狱的会见室冰冷肃穆,隔着厚重的玻璃,我看到了形容枯槁的顾北辰。
曾经意气风发的顾家掌权人,如今穿着囚服,头发花白了大半,颧骨凸起,早已没了往日的嚣张。
他一见到我,就激动地扑到玻璃上,双手死死按着,声音嘶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
“沈岚!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我面无表情地坐下,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没有说话。
“我不该背叛淼淼,不该忘恩负义,更不该做那些伤天害理的事!”
他的眼泪混着鼻涕往下掉,狼狈不堪,
“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我出去之后一定弥补你们,我把我所有的财产都给淼淼,只求你们原谅我!”
我看着他拙劣的表演,心中没有丝毫波澜,只觉得可笑。
“顾北辰,你以为一句错了,就能抵消你对淼淼做的一切?”
我的声音平静无波,却带着刺骨的寒意,
“暗网直播的羞辱,钢针扎指甲的折磨,失去孩子的痛苦,这些你拿什么弥补?”
他的身体猛地一僵,眼神躲闪着,嘴里喃喃道:
“我当时是被猪油蒙了心,是江念念蛊惑我的!我对淼淼是有感情的,你相信我......”
我嗤笑一声,起身就要走,
“感情?”
“你不配提这两个字。我今天来,只是配合取证,不是来听你忏悔的。你欠的债,该在这牢里慢慢还。”
他双手拍打着玻璃,嘶吼着,
“别走!沈岚!”
“淼淼呢?我要见淼淼!我要亲自跟她说对不起!”
我脚步顿住,回头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淼淼不会来见你,她也永远不会原谅你。你最好安安分分地服刑,这是你唯一的出路。”
说完,我不再理会他的哭喊,转身走出了会见室。
回到别墅,淼淼正坐在院子里的藤椅上发呆。
我走过去坐下,将刚才的情形简单跟她说了说。
她听完,只是轻轻叹了口气,拿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
“姐姐,我早就不想见他了。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
我知道,她嘴上这么说,心里的伤口还需要时间慢慢愈合。
没过几天,顾老爷子的管家就找上门来,说老爷子想和我们谈谈顾氏集团的事。
我和淼淼对视一眼,都明白了他的来意。
当初,我让手下持续扰乱顾家的交易,导致顾家好几笔交易中断,资金链断裂。
加上后面顾北辰的丑闻,损失了顾氏的形象。
顾老爷子年事已高,无力掌控局面,如今是想寻求我们的帮助。
约定的地点在顾家老宅,一进门,就看到顾老爷子坐在客厅的主位上,神色憔悴,比上次见面时苍老了许多。
“沈岚,淼淼,坐吧。”
他指了指对面的沙发,语气带着几分疲惫。
我们坐下后,管家给我们倒了茶。
顾老爷子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
“我今天找你们来,是想谈谈顾氏集团的事。北辰犯了大错,理应受到惩罚,但顾氏集团是顾家几代人的心血,不能毁在他手里。”
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开门见山:
“老爷子,您直说吧,想让我们怎么做?”
“我知道,顾家欠你们姐妹太多。”
顾老爷子看着我们,眼神里满是愧疚,
“我想让你们接手顾氏集团。沈岚你能力出众,有勇有谋,淼淼心思细腻,稳重可靠,只有你们,才能稳住顾氏的局面。”
淼淼愣了一下,下意识地看向我。
我握住她的手,给了她一个安抚的眼神,然后看向顾老爷子:
“接手顾氏可以,但我现在已经金盆洗手了,所以我有几个条件。”
10
顾老爷子立刻说道,
“你说,只要我能做到,一定答应。”
“第一,顾氏集团内部必须清除所有和顾北辰同流合污的人。”
“第二,顾氏集团名下所有涉及灰色产业的项目,全部关停,以后必须合法经营。”
“第三,顾氏集团要成立一个公益基金会,专门帮助那些遭受过人口贩卖、家庭暴力的女性,基金的数额不能低于顾氏集团总资产的百分之十。”
我的声音越来越坚定。
这三个条件,既是为了整顿顾氏集团,也是为了给淼淼和那些与淼淼有过相似经历的女性一个交代。
顾老爷子听完,沉默了许久。
他知道,这三个条件意味着顾氏集团要经历一次巨大的变革,甚至会损失不少利益。
但他也明白,这是顾氏集团唯一的出路,也是顾家弥补过错的唯一方式。
最终,他重重地点了点头,
“好,我答应你。”
“我会立刻安排人着手处理这些事,三天后,我会召开股东大会,正式宣布你们接手顾氏集团。”
我和淼淼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释然。
三天后,顾氏集团股东大会如期召开。
当顾老爷子宣布由我和淼淼共同接手顾氏集团时,现场一片哗然。
但在顾老爷子的力挺和我们早已准备好的各项方案面前,反对的声音很快就被压了下去。
接手顾氏集团后,我和淼淼立刻开始了大刀阔斧的改革。
我们按照之前和顾老爷子约定的,清除了内部的害群之马,关停了所有灰色产业,成立了“向阳公益基金会”。
刚开始的时候,很多老员工对我们不服气,处处刁难。
但我凭借在兴帮磨炼多年的狠厉作风,和淼淼温和坚定的处事态度,一步步化解了危机,赢得了员工们的认可。
我主抓集团的战略规划和外部拓展,淼淼则负责内部管理和基金会的运营。
我们姐妹俩分工合作,配合默契。
在我们的努力下,顾氏集团不仅稳住了局面,还逐渐走上了正轨,业绩节节攀升。
淼淼也在这个过程中慢慢成长起来。
她不再是那个柔弱怯懦的小女人,而是变得自信、果敢,能够独当一面。
她将基金会打理得井井有条,帮助了无数身处困境的女性。
每次看到那些女性重获新生的笑容,她眼中的光芒就越发璀璨。
我们就这样,靠着自己的力量,一点点的改变着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