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沈舒宁见不是回江榭公馆的路,询问一旁闭目养神的男人:
“老公,我们不回去吗?”
谢政屿未睁开眼:
“嗯,今晚住西庭院。”
西庭院,京城西二环达官贵人的住所,彰显着尊贵,权势,不是有钱就能买到的。
沈舒宁:“……哦。”
沈舒宁侧了侧身,仔细端详着阖目休息的男人,侧脸隐在忽明忽暗的霓虹灯下,越发英俊脱俗,一看就是普通人难以企及的尊贵人物。
她真是上辈子烧高香了,遇见这么一个体贴又稳重还英俊的男人,虽然很多女人都倾慕他,但这恰好证明她的眼光好,有福气啊。
谢政屿半阖着眼,突然出声:
“在笑什么?”
沈舒宁倾身过去抱着他的胳膊,笑着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没什么啊,就是高兴!”
沈舒宁今晚心情好,不自觉地就哼起了歌,小手还钻进谢政屿的手里,握着他的手捏玩。
谢政屿:“……”
他知道自己的太太人美嘴甜,夸他的时候很顺耳,但这哼歌的音调实在让他难以恭维。
谢政屿低眸看着小姑娘的小脸:
“……很喜欢唱歌吗?”
沈舒宁心中暗喜,他这是想要多了解她一些嘛。
沈舒宁:“当然!以前在家的时候大哥还给我买了专门的话筒音响让我发挥,爸妈他们都夸我唱的好听,你也这么觉得吗?”
谢政屿:“……嗯。”
看来岳父岳母真的很宠她。
沈舒宁喜不自胜:
“我就说嘛我在唱歌方面很有天赋,之之你想听哪一首我现在就给你唱。”
谢政屿揉了揉眉心:
“不必了,你想唱什么都可以。”
沈舒宁被夸后兴致更高,继续哼她的小调。
前面司机分出些神思看了眼后视镜,秉着自己的工作素养,忍着没有笑出声。
虽然唱歌跑调,但谢政屿觉得这歌声还挺顺耳,听她哼了一会,渐渐没声了,
谢政屿低眸看她,以为她睡着,却发现她的睫毛一眨一眨的,像小扇子似的,他问:
“怎么不唱了?”
沈舒宁:“嗯,不想唱了。”
谢政屿想着她累了,就没继续问,过了一会便见小姑娘直起身子,漂亮潋滟的大眼睛看着他,说道:
“之之,刚才韩念卿给我讲了个故事。”
谢政屿顿了下:
“什么故事?”
沈舒宁靠近他,食指在他衬衫衣领上画圈,吐出的热气芬芳洒在他的喉结:
“她说你曾经有很多相亲对象,其中有一个特别令人难忘,听说那位千金还给你递了房卡?”
她静静地观察男人的反应。
谢政屿攥住女孩乱摸的手指,被她触碰到的地方翻滚着烫灼感,出口的话低沉:
“她喝多说的话你也信?”
沈舒宁忽然提起身子坐在他腿上,勾了勾谢政屿的下巴,笑得风情万种:
“我当然没信呀,你如果当时接了那张房卡,那现在就不是我当你亲亲老婆了。”
沈舒宁情不自禁靠近他,在男人滚动的喉结上亲了一口,
满意地得到谢政屿燥热难耐的反应,然后趴在男人的肩膀往他耳边吹气:
“我只是觉得,老公你好抢手哦,这么多女人都喜欢你,我知道自己眼光好,
但我心里有点难受,尤其是今晚那个汪婕惠站在你面前跟你说话的时候。”
谢政屿闭了闭眼,手原本是搭在她的腰上的,现在却深深掐握她的软肉,解释道:
“今天汪成遇有个项目跟我谈,恰好他的妹妹在旁边,我不认识她,只是打了个招呼而已,
以前老爷子一心想让我早日成婚,介绍了很多姑娘,我工作忙没时间应付,都是让赵勤代我去。”
沈舒宁不太信:
“那怎么轮到跟我相亲你就亲自来了?”
谢政屿一时没有说话,在老爷子给他看相亲对象的照片是她时,也许出于曾经有过那么不值一提的交集,也许是想早点结婚一劳永逸,不再受催婚的烦扰,他没怎么犹豫就答应下来。
“嗯,看你长得漂亮,合我眼缘。”
谢政屿这样说。
沈舒宁脸一下就红了,抱着他的脖颈蹭蹭:
“哼,原来是看中了我的美色,我除了长得漂亮还有好多优点,以后你慢慢会发现的,娶了我这么好的老婆你就偷着乐吧。”
谢政屿手在她腰窝处不疾不徐地揉,这姑娘浑身像是没长骨头似的,哪哪都是软的。
“嗯。”
回到西庭院,刚才在聚会上沈舒宁嘴几乎没停下来,吃了好几块小蛋糕,谢政屿看她吃的不少,想着散散步给她消食。
西庭院一直有佣人打扫,见谢政屿回来,一名佣人走上前:
“先生。”
谢政屿:“去拿条披肩。”
佣人心里很好奇,但不太敢抬头看谢先生的新婚夫人,说了声“是”。
披肩很快拿来,谢政屿从佣人手里拿过披到沈舒宁身上,她不明所以:
“我们还有什么事吗?”
谢政屿给她整理好流苏,“散散步吧,消食。”
原来是他吃得太饱了,沈舒宁笑:
“好啊。”
现在是京城十一月份,晚上气温很低,但这不影响沈舒宁想跟他一起散步的心情。
西庭院分为三个区域,主楼和另外两个副楼,中间隔着一座小花园。
小花园的曲径铺着鹅卵石,两边的花圃装有地灯,花圃被修剪得形状有致,这种氛围散步再惬意不过。
沈舒宁跟在谢政屿身边,两人步调一致,是男人有意在放慢脚步。
沈舒宁今晚没喝酒却异常兴奋,走着走着看到两个粗壮的树,眼神一亮,指着树道:
“老公,这两棵树看着真结实,中间绑个绳子都能坐秋千了。”
谢政屿:“你喜欢秋千?”
沈舒宁眼神澄澈靓颖,晃着他的手:
“嗯,喜欢。”
谢政屿:“我明天找人做架秋千放在后花园,绳子绑得不结实。”
沈舒宁看着他的侧脸,痴迷地笑:
“好哦,虽然老公你看着挺冷的,但我知道,你人很好。”
谢政屿脚步微顿,没吭声。
天太冷,两人没逛多久就回了主楼,刚才在外面还不觉得,一进到屋里暖烘烘的,手冷脚冷就都涌上来。
沈舒宁猛地打了个哆嗦,佣人有眼色,看出沈舒宁冷,上前给她端了杯热牛奶,关切道:
“太太暖暖身子吧。”
沈舒宁接过,道谢。
谢政屿脱了外套,把袖口往上卷了几道,闻言走近几步牵过她的手,手心里冰凉的触感让他皱眉:
“手这么凉,冷你怎么不说?”
沈舒宁笑着摇摇头:
“我忘了,刚才只顾着赏风景了。”
谢政屿脸色不太好,对一旁佣人:
“你先下去吧。”
那佣人恭敬道:“是,先生。”
待佣人一走,谢政屿便将沈舒宁抱起来,走到沙发前坐下,将她紧紧抱在怀里,把她两只冻得有些红得小手放进自己温热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