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更新时间:2026-01-13 12:17:43

男人体温很高,刚碰上去的时候沈舒宁忍不住缩了一下,几秒钟后,她眨巴两下眼睛:

“之之,你……在勾引我吗?”

谢政屿把她想要缩回去的手按住,“在想什么,不是手冷吗。”

沈舒宁仰头看着他冷硬的下颌线,手中的温暖进到了心里:

“哦,原来之之是关心我给我暖手啊,下次关心我直接说出来嘛。”

谢政屿没说话,看了眼她的脚,犹豫两秒,把她毛绒绒的拖鞋脱了,隔着一层棉袜握了握她的脚,也是冰冷的,

“怎么脚也这么凉?”

沈舒宁的两只小脚都被男人一只手紧握,她解释道:

“我一直有体寒的毛病,尤其是到冬天,手脚大部分时间都是凉的,不过这很正常,很多女孩子都这样,你别担心。”

男人身上温度很烫,没一会沈舒宁的手脚都被他捂热了,又变得软软乎乎的,

沈舒宁见他不说话,主动提议:

“之之,反正没什么事干,要不我们泡泡脚吧,睡前泡脚有助于安眠。”

十分钟后,三楼主卧。

沈舒宁坐在床边的贵妃椅上,双手捧着热牛奶,姿势慵懒闲适,两只脚泡在热水里,水里加了些花瓣,弥漫着一丝幽香。

她看了眼旁边正在看书的男人,牛奶在口腔里含了一会咽下,幽幽道:

“之之,我想问你个问题。”

谢政屿没看她:“你说。”

沈舒宁直起身子:“你觉得,书重要还是老婆重要?”

谢政屿翻页的动作顿住,看向她严肃认真的小脸,不疾不徐吐出一个字:

“你。”

沈舒宁笑了:“那你老婆现在想邀请你跟她一起洗脚,你愿意吗?”

谢政屿黑眸深深看着她,没说愿意也没说不愿意。

沈舒宁以为他拒绝,也没多强求:

“算咯,反正我也泡完了。”

沈舒宁刚想把脚从水里抬起,下一秒男人就按着她的腿不让她动,接着一双比她脚大了一截的双足就落入水里,把她的脚夹在中间。

沈舒宁惊喜抬眸,谢政屿嗓音缓缓:

“没有不愿意,继续泡吧。”

沈舒宁泡脚喜欢水烫一点,谢政屿不习惯这样过高的温度,忍着水温过烫的不适感,看着她原本白皙的小脚被烫得通红,面上却舒舒服服的样子,疑惑问道:

“不嫌水烫吗?”

沈舒宁惬意地摇头:“不啊,多么舒服,怎么了?你感觉很烫吗?”

谢政屿顿了几秒,面无表情:

“不烫,刚好。”

沈舒宁偷偷笑,见他前额都出现了些许汗意,还忍着,

主动把胖乎乎的脚踩在他的脚上,将他的脚彻底沉入水中,嘴上夸他:

“之之,你的脚好大啊,踩上去真舒服。”

谢政屿恍觉类似的话她在床上也说过,咽了咽喉咙,没吭声。

两人擦拭完,谢政屿的后背已经出了一层汗,他把上衣脱了放在一边。

沈舒宁靠在沙发上看他去浴室的背影,发现他硬朗光洁的后背上多了好几道红色划痕。

她愣了几秒,低头看了看自己手指的指甲,确实有点长了,该修剪修剪,

前面几晚两人都情到上头时,她没留意也没忍住在他背上划了几道。

沈舒宁懊恼,想着今晚她一定控制自己的手不去碰他,她看着他背上些划痕都觉得疼。

半个小时后,沈舒宁无助难耐地躺在床上,任凭再怎么手也不去碰他,只是紧抓着身下的被褥,不肯放手。

谢政屿居高临下观察她的表情,见她今晚无论如何都不抱他一下,心中莫名有些躁郁,没有多想就环着她的腰一把将她抱起来。

沈舒宁没有一点准备,被他突如其来的抱吓得圈着他的脖子问道:

“怎、怎么这样了?”

谢政屿没有说话,只一味地*。

沈舒宁被他整得没法,脑袋搭在他的肩膀,口中叫嚷着求他:

“老公,你怎么了?别这样……”

谢政屿不理会她,女孩求饶似的抱着他的脖颈,沈舒宁浑身失去所有力气,软的不得了,

谢政屿喜欢她这样贴着他,故意吓她……

沈舒宁难以自已,小手没留意又在他的后背留下几道红痕,嘴里意识不清地喊:

“老公,老公……”

谢政屿笑了,没再逼迫她,想起今晚她独自坐在卡座低着头看不清表情的样子,嘴里问道:

“今天晚上是不是吃醋了?”

沈舒宁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说的什么,呜呜咽咽:

“嗯,还、还不能让我吃醋了?”

沈舒宁被他折磨得想咬他,以前到底是谁在传他那方面不行的。

谢政屿不想跟她有任何误会,什么事都摊开来讲:

“以后无论什么事都告诉我,不准在心里委屈,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

“……我知道,我没有委屈。”

就是有一点,他从来不主动亲吻她,无论这段时间两人在床上怎么纠缠,他都好像被中了什么道,能忍着不亲她。

除非她主动求亲吻,他才大发慈悲般吻她一下。

想到此,沈舒宁混乱不堪的头脑清醒几分,不知为何,刚才还情难自己的兴致落了落。

持续几秒,沈舒宁有点不想继续了,推了推他,想从他身上起来,

谢政屿情到上头,怎么会任她离开,手紧紧掐着她阻止,略显不满道:

“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

沈舒宁摇摇头,对上男人那双被情欲浸染的双眸,她小脸上的意乱情迷还很明显,说出的话却无比镇定清醒:

“没有不舒服,我只是一直有个疑惑,男人都可以做到把姓和爱分开吗?”

沈舒宁忍着害羞,直视他,

“为什么老公你、你从来不会在床上主动亲我,我能感受到你对我的身子很满意,有时也会发觉你有亲我的意思,但最终却克制着没有亲下去。”

谢政屿停下来,一瞬不瞬地听着她的话,直到她最后直白得没有任何保留地问他:

“为什么你没有亲下去呢?你在克制什么呢?老公。”

沈舒宁还是原来的姿势,被他抱着坐在腿上,心里却战战兢兢的,

眼神有疑惑,有期待,有她现在懵懂纯净而又热烈不惨任何杂质的爱意。

谢政屿视线没有离开她,握着她腰的手指骨分明,手背上嶙峋的青筋暴露,

他喉咙动了动,想要说什么却不知从何说起,最终没有说出一个字。

沈舒宁一直在等着他的答案,直到男人把她从腿上抱下去,给她清理后,把被子盖在她身上,才听见他问:

“渴了吗?我去给你倒杯水。”

沈舒宁期待的眼神暗了几分,嘴角一直维持的笑也控制不住地落了下去,随后若无其事道:

“嗯,是有点渴。”

谢政屿见她侧过头以此掩盖自己暗淡下去的小脸,缓缓站起身道:

“等着。”

男人刚迈了一步,手就被一双柔若无骨的小手牵住,

他顿了下,回首,只见女孩面上十分委屈,嘴角却强撑着扬起,

“可是老公,我好想亲你,你亲亲我嘛好不好?”

谢政屿恍觉此时自己心脏最深处像是被人重重捶击,最柔软的地方被一股势不可挡的力量紧紧攥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