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流豪门的顶级婚礼,不仅仅是婚礼,也是名利场。
有头有脸的大人物们聚集在一起,除了整合资源,交流人脉,还可以趁机促成生意。
以战北渊为首,组织贵宾们以小酒会的形式聚在一起,讨论的都是上千万,甚至上亿的大项目。
各取所需,互惠互利,等酒会结束,生意合作也已经敲定。
战北渊从酒会出来,准备回船舱房间更换沾了酒渍的外套,不经意间,透过玻璃窗,发现甲板边缘的熟悉身影。
男人停下脚步,助理过来汇报查的结果,“战爷,船上人多手杂,没能查出是谁在您的酒里动的手。”
“嗯,先下去。”
战北渊吩咐几句,助手领命离开。
沈昭昭正在和姐姐发消息,有三个千金名媛从另外一边走过来。
那几个名媛发现沈昭昭的时候,嘀咕起来。
“快看,那不是沈家二小姐吗?”
“对,是她,她被二少弃选了,会不会想不开啊?”
沈昭昭听见几个女人的议论声,没理会,也没有回头。
没选她,她烧香拜佛阿弥陀佛。
“没想到二少会选她姐姐,不过她姐可真有两把刷子,能从自己妹妹手里抢走结婚对象,一看就不是个单纯的女人。”
“我听说沈家大小姐有过未婚夫的,现在竟然转头嫁给战家二少,你说她能单纯吗?这不妥妥心机婊?”
“依我看,是看上战家的家世了。真是山鸡插上了的孔雀毛,把自己当凤凰了。”
……
说她无所谓,但沈昭昭决不允许这些人诋毁她的姐姐。
收了手机,沈昭昭转身走向几个女人,皱着眉头质问,“你们说什么?刚刚的话再说一遍!”
几个千金个个家世背景都比沈家强,也不带怕的。
“沈二小姐还想听啊?说了怕你受刺激呢!”
“对啊,我们都能理解你,你被抢了联姻对象,心里一定不好受吧?”
“你要怪也要怪你那个自私自利的姐姐,她现在当了新娘,风光无限的,却害你脸面扫地……啊……”
沈昭昭没有二话,上前来,左右开弓,一人脸上打两巴掌。
耳巴子啪啪作响。
“啊……”三个名媛都疼得捂脸,不敢置信,她竟然直接动手打她们?
“你敢打我们?”
“打都是轻的!我这个人向来讲究以德服人。”
沈昭昭不等三人反应,薅住她们的头发,将她们扯到船舷旁。
“啊啊啊……”
“啊好疼啊……我的头发……”
“你要干什么……救命,救命啊……”
什么以德服人?
分明是不讲武德啊!
三个女人都恐慌大叫,沈昭昭掐住三人脖子,三人的上半身都悬空了,吓得尖叫连连。
“我告诉你们,我姐是为了我才答应联姻的,她没有算计过任何人,要是再让我听见你们说半个诋毁她的字,我就扔你们下去喂鲨鱼!”
沈昭昭咬着牙齿,发狠的语气,再把她们三个往下按按。
看着深不见底的海水,恐惧感袭脑,三个女人都吓得崩溃大哭,不停地求饶。
“昭昭!放开她们!”
身后传来战北渊的呵斥声。
沈昭昭这才不情不愿地松开三个女人。
三个千金得到自由后,全都瘫坐在甲板上,刚刚几人都被吓得够呛,一个个头皮麻了,腿都软了。
看见战北渊出现,三个女人都哭着告状,“战爷……这个沈家二小姐要把我们扔下去喂鲨鱼,你要替我们做主啊!”
“她还打我们的脸……”
“是啊战爷,她太恐怖了,差点把我们扔下去了。”
“你们怎么惹她了?我要听实话!”
战北渊眉头紧锁,黑眸深邃又锐利,眉宇间透露出的威压和霸气,让人不敢直视。
三个女人面面相觑,在战北渊强大气场的震慑下,她们都不敢撒谎,也都不敢吭声。
战北渊的目光落在沈昭昭的身上,沈昭昭抱起手臂,傲娇哼道,“战叔叔,是她们三个诋毁我姐姐!叔叔能忍,婶婶不能忍!我没把她们直接踹下海,已经格外开恩了。”
战北渊了解整个经过,自然知道谁是挑起问题的人。
他又扫视地上的三个女人,“你们几个听好,战家的联姻是家族的决策,容不得外人扭曲诋毁,船上发生的一切,我希望你们都不要带下船。
“若是外界出现今天这样不好的声音,你们几个,以及你们的家族,都要承担相应的责任。
“我可以让你们家族在帝京生存,也可以让你们的家族一夜从帝京消失。明白吗?”
战北渊的声音低沉有力,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记重锤,重重地敲击在人心上。
那威严的眼神,让人脊骨发凉,犹如死神罩顶。
三个女人都吓得魂不附体,拼命点头。
“明白……明白了战爷……我们知道错了……对不起对不起……”
“我们再也不敢乱说了……对不起……”
战北渊深吸一口气,又看向沈昭昭,“昭昭,你跟我来。”
算他还有点人味儿。
沈昭昭跟着他走开。
又回到8869房间,早上凌乱的套房,已经被收拾的干净整洁。
但是,一进房间,总觉得空气里还残留着昨晚那股旖旎暧昧的气息。
战北渊脱下外套,里面是一件深色的西装马甲,搭配着白衬衫和黑色的西裤,双腿又长又笔直。
男人骨节修长的手,解开钻石袖扣,露出一截结实有力的手臂来。
手腕上戴着的昂贵腕表,表盘隐隐泛着暗芒,高贵低调,很衬托他的气质。
他打开酒柜里的威士忌,给自己倒了一杯,又转头看向沈昭昭,“你想喝点什么?”
“我什么都不喝。战叔叔,你叫我来做什么?”
沈昭昭站在门口,整个人都有些警惕,没敢往屋里走。
战北渊在独立沙发上坐下来,扫视一眼眼前的女孩。
她身上依旧穿着淡紫色的小礼服,脑袋上盘着发髻,有几丝头发很调皮,散落下来,让她多了一丝醉人的娇媚。
看起来乖乖巧巧的,实际上却是个暴脾气的小辣椒。
“坐。”
战北渊淡淡挑眉。
沈昭昭不想听他的话,天生反骨的她,却不受控地在沙发上坐下来。
奇怪!
为什么在他面前,有种小学生见校长的既视感呢?
“先前你说我是个不负责的老渣男?我很介意。”
战北渊可以接受她骂他渣,但不接受骂他老。
沈昭昭鼓起小脸,气成了小河豚,“难道不是吗?你就是不想对我负责!你这种行为和渣男有什么区别?”
战北渊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沙发扶手,“你想让我对你负责?要我怎样负责?难不成要我娶你才算负责?”
沈昭昭眼睛一亮,“也不是不可以。”
战北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