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如鱼觉得自己快要炸了。
这不是形容词,是真的、物理意义上的,快要炸开。
作为一个新时代的资深社畜兼“手艺活”顶级爱好者,他从未想过,自己会因为误食了老乡送的、据说能“强筋健骨”的草药(后来证实里面掺了巨量的淫羊藿和某些他不认识的玩意儿),而陷入这种生不如死的境地。
每晚,不,是随时随地,他都感觉体内有一团火在烧,一股洪荒之力在奔腾咆哮,不发泄出来就浑身胀痛,眼冒金星。
就像现在。
昏沉破旧的出租屋内,许如鱼双目无神地望着天花板,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荷尔蒙的强烈气息。
他的右手,他那已然有些酸胀的右手,刚刚结束了今晚的第九轮“亲密互搏”。
疲惫如潮水涌来,稍微压过了那焚身的邪火。
他长长吁出一口气,喃喃自语:“妈的,要是、要是有个真人就好了。
哪怕是梦里也行啊……”
带着这份独属于单男的朴素愿望,他脑袋一歪,沉沉睡去。
……
昏沉间,许如鱼感觉有些不对劲。
梦里,似乎真的有了那种黏腻的触感。
不是虚无缥缈的幻想,而是真实、滚烫、柔软且富有弹性的触感,紧紧压在他的身上。
一股似兰非兰、似麝非麝的幽香,丝丝缕缕地钻进他的鼻腔,勾得他本就蠢蠢欲动的邪火“噌”地一下又冒了起来。
还有……某种规律性又极力压抑着的摩擦和扭动。
“啧,他娘的,今夜这梦,够逼真的啊……”
许如鱼迷迷糊糊地想着,下意识地伸手去触摸那压在身上的滚烫。
入手一片滑腻温润,曲线玲珑。
他激动得差点哭出来。
老天爷,终于开眼了吗?这春梦的质量也太高了!
身上的“存在”似乎因为他这突然的触碰而微微一僵,但随即,那扭动的幅度更大了些,带着一种近乎破釜沉舟的决绝。
许如鱼哪还忍得住?在梦里,他还需要顾忌什么?
他激动地低吼一声,积蓄了不知多久的精力轰然爆发,遵循着最原始的本能,一个迅猛的翻身——
“呀!”
一声短促而惊惶的娇呼,带着难以置信的慌乱,在他耳边骤然响起。
许如鱼身上那滚烫的娇躯,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反客为主吓了一大跳,娇柔的身子剧烈地哆嗦了一下,下意识地就想挣脱开去。
但许如鱼此刻已然化身人形暴龙,双臂如铁钳般箍住那纤细的腰肢,将她牢牢固定在自己身上。
直到这时,在透过窗棂的朦胧微光下,许如鱼才勉强看清了身下的“梦中之物”。
只一眼,他的呼吸就彻底停滞了。
美!
无法用言语形容的美!
一张倾城绝艳的脸庞近在咫尺,眉如远山含黛,目似秋水横波,只是此刻那双美眸中盈满了惊怒、羞愤,还有一丝……慌乱。
她的肌肤白皙得近乎透明,却因为方才那番剧烈的运动,泛着动情的绯红。
汗湿的几缕青丝贴在脸颊和修长的玉颈上,更添几分惊心动魄的魅惑。
她身上只着一件薄薄的贴身小衣,此刻早已凌乱不堪,勾勒出诱人的起伏曲线。
这根本不是他硬盘里那些老师所能比拟的万分之一!
是只应天上有的绝色!
“这梦……也太他妈的给力了!”
许如鱼心脏狂跳,血脉偾张,最后一丝理智被欲火彻底吞没。
他不再满足于被动的享受,而是彻底掌握了主动权。
积压了无数个日夜的精力,在此刻找到了最完美的宣泄口。
身下的绝色女子起初还在挣扎,那双手抵在他的胸膛,试图推开他。
她的力量似乎不小,但不知为何,总给人一种后劲不继的虚弱感。
“你……你这凡夫……怎敢……嗯……”
声音酥媚入骨,却又带着冰冷的杀意。
可许如鱼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只觉得这梦里的NPC互动性真强,连反抗都这么真实。
渐渐地,身下人那挣扎的力道弱了下去。
惊怒的斥责变成了勾魂夺魄的婉转低吟。
那双原本蕴含着怒火和杀意的秋水双眸,也开始变得迷离,最终彻底被汹涌的情潮淹没。
她修长的玉臂不知何时环上了许如鱼的脖颈,纤细的手指用力地抓挠着他的后背,留下道道红痕。
她陷入了一个无法挣脱的欲望漩涡,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迎合着这狂风暴雨般的侵袭。
……
就在许如鱼不知疲倦耕耘之时,渐渐的,一股不可思议的暖气,从他自以为是的梦中女子身上,涌入他的体内。
这股能量是如此浩瀚,如此磅礴,瞬间冲刷着他的四肢百骸,洗涤着他的每一寸血肉,每一个细胞。
“呃啊——!”
许如鱼舒服得几乎要呻吟出来,感觉整个人像是泡在温泉里,又像是漂浮在云端,飘飘欲仙,畅美难言。
连日来的燥热、空虚、疲惫感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充盈!
他甚至能“听到”自己体内传来“噼里啪啦”的细微声响,像是某种枷锁被打破,又像是干涸的土地得到了甘霖的滋润。
而与他极致舒爽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他身下的绝色女子。
在能量汹涌倒灌的瞬间,她猛地睁大了美眸,眼中充满了极致的恐惧!
“不!我的修为!玄阴本源!怎么会……”
她发出一声微弱而凄然的呢喃,原本莹润如玉的肌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失去了一些光泽,那股属于顶尖强者的无形威压,如同潮水般迅速消散。
她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软软地瘫在那里,眼神空洞地望着头顶雕刻着合欢花图案的床幔,两行清泪无声地从眼角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