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感过后,是理智的逐渐回笼。
许如鱼喘着粗气,终于慢慢察觉到了不对劲。
身下传来的柔软触感,空气中弥漫暧昧气息,还有……那绝色女子淌泪的空洞眼神。
这、这他娘的,感觉太真实了吧!
真实得不像梦!
许如鱼猛地一个激灵,从女子再无寸缕的娇躯上撑起身子,转头环顾四周。
这根本不是他那狗窝一样的出租屋!
这是一间宽敞的古色古香的寝殿。
雕梁画栋,轻纱幔帐,空气中飘荡着淡雅的馨香。
身下的床榻宽大柔软,铺着滑腻的兽皮。
周围的摆设,无论是桌椅、屏风,还是角落里的香炉,都透着一股奢华……
我……我操?!
穿越了?!
许如鱼的大脑“嗡”地一声,一片空白。
紧接着,刚才那疯狂而香艳的一幕幕,如同高清电影般在他脑海中回放。
他猛地低头,看向身下的女子。
此刻,她也正怔怔看着他,那双原本应该风华绝代的美眸,此刻只剩下冰冷杀意。
四目相对。
空气凝固。
女子眼中的杀意,让精虫下脑的许如鱼头皮发麻。
他就算再迟钝,也明白过来——自己好像、可能、大概……不是在做梦!
而是真的穿越了!
并且,刚一穿越,开局就有这样的桃花运?
而且,过程好像还非常之激烈?甚至……还从对方身上“吸”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看着女子那苍白憔悴的脸色和杀人的眼神,一个更惊悚的念头冒了出来——我不会……把她给采补了吧?!
就像小说里写的那些邪派妖人一样?
“我……我……”
许如鱼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比如“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这都是误会”,但喉咙里像是塞了一团棉花,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任谁遇到这种开局,恐怕都会大脑宕机。
他现在唯一的念头就是——跑!
赶紧跑!
趁这美女还没反应过来,或者还没恢复力气叫人之前!
他手忙脚乱地从女子身上爬起来,胡乱地抓起散落在地上的衣物就往自己身上套。
动作因为慌乱而显得笨拙不堪。
整个过程,那绝色女子就那样静静地躺着,一动不动,只有那双满是杀意的眼睛,随着他的动作微微转动,里面除了满溢的杀意,没有任何情绪,像在看一个死人。
这种无声的注视,比任何斥骂都让许如鱼感到恐惧。
他好不容易把衣服勉强套上,也顾不上其他,跌跌撞撞地就想往门口跑。
他娘的,不管怎样,必须先得立刻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然而,就在他的手指即将触碰到那扇雕刻着繁复花纹的木门时,一个虚弱却依旧带着威严的女声,在他身后响起。
声音不高,却让他整个人僵直在原地。
“站住。”
许如鱼的身体彻底僵住,血液在这一刻不由自主地凝固了。
他慢慢地,一点一点地转过身。
只见那绝色女子不知何时已经勉强坐起身,用那件凌乱的丝绸小衣勉强遮住了乍泄的春光。
她的脸色依旧苍白,但那双眸子里的空洞和绝望已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冰冷的审视。
她上下打量着许如鱼,目光锐利得像刀子,仿佛要将他从里到外剖析个清清楚楚。
“你……”她再次开口,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却努力维持着平静,“到底是什么人?谁派你来祸害我的?
是柳如媚那个老女人?还是天枢那个臭不脸的死道士?”
许如鱼喉咙干涩,心脏狂跳,脑子里飞速运转着该怎么回答。
女子说出的这些人名,他真是听都没有听说过,更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在心里盘算着,是头铁装傻充愣?还是老实交代自己是穿越来的?
还没等他想好说辞,女子又缓缓地一字一顿补充了一句:
“你可知,本座……乃是合欢宗宗主,萧念音。”
合欢宗?!宗主?!萧念音?!
许如鱼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他虽然是个工科男,但也看过不少网络小说啊!
“合欢宗”这三个字代表着什么,他太清楚了!
那可是修真界里鼎鼎大名的以双修采补闻名的魔道宗门!
而自己,一个莫名其妙就穿越过来的手无缚鸡之力的凡人,竟然……竟然把合欢宗的宗主给睡了?!还疑似把她给采补了?!
这他妈的哪里是开局桃花运?这分明是开局即地狱啊!
萧念音看着许如鱼瞬间煞白的脸色,从他的眼神中看出了深深的惊慌,心中那股因修为尽失而产生的滔天怒火,似乎稍稍平息了一丝。
但随之而来的,是更深的疑虑。
一个凡俗男子,怎么可能在她运转功法之时,非但没有被她吸干元阳,反而逆转为……将她苦修数百年的圣境修为和玄阴本源,吸得一干二净?!
这简直闻所未闻!
除非……
她的目光再次聚焦在许如鱼身上,这一次,看得更加仔细,仿佛要穿透他的皮囊,看清他灵魂深处隐藏的秘密。
这个看似普通的男子身上,到底藏着怎样的古怪?
而许如鱼,此刻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在疯狂回荡:
“完了完了完了!这下死定了!刚穿越就要被魔道妖女挫骨扬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