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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这是什么妖法?!”
沈时宴惊恐地瞪大眼睛,手一抖,文书飘落在地。
“这可不是妖法,蠢货。”
我猛地挣脱他的钳制,后退两步,理了理凌乱的衣襟。
“这是特制的显影墨水,遇热显红,遇光褪黑。”
我指着地上的文书,一字一顿地念道:
“这,是义绝书!”
“沈时宴,你看清楚了!上面写的是今林氏与沈氏恩断义绝,男婚女嫁,各不相干!”
“刚才你抢走的那些钱,是我的赡养费,也是你签字画押认可的!”
沈时宴疯了一样去抓那张纸。
“不可能!我明明看着你签的妾书!”
“捕头大人!”
我猛地转身,看向那个一脸懵逼的捕头,厉声道,
“你也看到了,这是顺天府备案过的义绝书!我现在是自由之身,也就是良民!”
“沈时宴抢夺良民财物,当众行凶,你身为朝廷命官,难道要助纣为虐吗?”
捕头看了看地上的文书,又看了看面色惨白的沈时宴,一时犹豫了。
帮侯爷是人情,但若是帮着抢劫良民,那可是要掉乌纱帽的!
“这......”捕头收起刀,后退了一步,
“既然是家务事,那本官就不便插手了,撤!”
官差一走,沈时宴最后的依仗也没了。
“来人!”
我吹了一声口哨。
这一次,冲进来的不再是搬运工。
而是我花重金从京城第一镖局请来的二十名顶尖镖师!
他们个个身手矫健,瞬间就将沈时宴和柳婉儿围在了中间。
“把我的箱子拿回来!”
镖师们一拥而上,从柳婉儿怀里夺过那些银票和地契,重新装回箱子。
柳婉儿哭喊着不想松手,被一个镖师毫不怜香惜玉地推了个跟头,摔在地上吃了一嘴的灰。
沈时宴瘫软在地,还在无能狂怒。
“林知意!你敢走!你走了我就去告你!”
我站在马车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对狼狈不堪的男女。
“告我?你还是先想想怎么过今晚吧。”
我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侯府大门的方向,随后放下车帘。
“走!”
车轮滚滚,我带着所有的财富和尊严,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座吃人的魔窟。
我的马车刚拐过街角,身后突然传来一阵震耳欲聋的喧哗声。
沈时宴还没从打击中缓过神来,就看见一群手拿算盘账本的人涌进了侯府大门。
“沈侯爷!别来无恙啊!”
“今天是还款日!连本带利一共三十万两!”
“什么?没钱?那就拿宅子抵债!”
柳婉儿正要爬起来,听到这话,两眼一黑,直接晕了过去。
管家连滚带爬地冲到沈时宴面前,哭得撕心裂肺:
“侯爷!完了啊!”
“夫人把库房搬空了,留下的全是您以前签的死账欠条!”
“现在债主都上门了,说要把咱们赶出去睡大街啊!”
侯府后院柴房,沈时宴急得双眼通红,死死抓住柳婉儿。
“婉儿,你的私房钱呢?快拿出来挡一挡!”
柳婉儿眼泪汪汪地摇头。
“时宴哥哥,我的东西全都被林知意那个贱人拿走了!我现在…我现在身无分文啊!”
“什么?”
沈时宴猛地甩开她的手,柳婉儿一个踉跄撞在柴堆上。
“你是太傅嫡女!怎么可能没钱?没钱你买什么主母之位!你是不是不想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