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主重生拉黑前夫,怕前夫再缠自己,故意装穷摆摊卖小吃;
前夫重生拉黑女主,怕女主再骗自己家产,故意装穷去工地搬砖。
两人在夜市偶遇,互相嘲讽“混得真惨”,
我,颜昭月,重生了。
上一秒还在前夫傅听寒那栋价值三亿的别墅里签离婚协议,下一秒就回到了五年前。
手机在震。
我低头一看,屏幕亮着傅听寒发来的最后一条消息:“明天去办手续,以后别联系了。”
时间显示:2023年4月12日。
就是今天。
上辈子我傻,没签那份婚前协议,结果被他和他妈联手算计,离婚时一分钱没拿到,还被全网骂成捞女。
这辈子?
我冷笑,手指飞快点开微信,在傅听寒发来下一条消息前,抢先一步把他拉黑删除。
动作快得像练过八百遍。
然后翻出通讯录,把他手机号也拖进黑名单。
做完这一切,我瘫在出租屋吱呀作响的旧沙发上,长长吐了口气。
爽。
但很快我又坐直了。
不对。
傅听寒那狗男人精得很,上辈子离婚后还假惺惺来找过我几次,说什么“看你过得不好我心疼”,其实就是想确认我有没有偷偷藏他家的财产。
这辈子我得防着点。
不能让他找到我。
更不能让他觉得我还有油水可捞。
我看着手机里仅剩的八百块余额,脑子里灯泡一亮。
装穷。
装得越惨越好。
最好惨到他看见我就皱眉,连多看一眼都觉得晦气那种。
三小时后,我出现在了城南夜市。
支了个卖煎饼果子的小推车,身上穿着从二手市场淘来的、洗得发白的工装裤,头发随便扎了个低马尾,脸上还故意抹了点灰。
完美。
我一边摊煎饼,一边用余光扫视四周。
夜市人多,烟雾缭绕,小摊小贩的吆喝声混着食物的香气,热闹得让人心安。
但我的心安只维持了十分钟。
因为我在斜对面的工地围栏外,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傅听寒。
他穿着沾满水泥点的破旧工服,头上戴着安全帽,正蹲在路边啃馒头。
啃得特别认真,特别投入。
一口馒头一口矿泉水,表情凝重得像在吃最后一顿断头饭。
我手一抖,差点把煎饼铲飞。
什么情况?
傅听寒,傅氏集团太子爷,身家百亿的矜贵公子哥,在工地搬砖?
我眯起眼睛仔细观察。
他好像……瘦了。
不对,是憔悴了。
那张曾经让无数名媛疯狂的脸上,此刻蒙着一层灰,下巴还有没刮干净的胡茬。
但即便如此,在灰头土脸的民工堆里,他还是显眼得像只掉进鸡窝的孔雀。
我正琢磨着,他突然抬起头。
目光精准地穿过夜市嘈杂的人群,直直钉在我脸上。
四目相对。
空气凝固了三秒。
然后我们同时做出了反应——
他迅速低下头,假装专心啃馒头。
我迅速转过身,假装专心摊煎饼。
但晚了。
傅听寒已经站起身,朝我这边走过来了。
我心脏狂跳,脑子里飞快盘算:跑?不行,太怂。打?打不过。骂?可以试试。
他走到我摊前,站定。
上下打量我,目光在我沾着面粉的围裙和破洞的袖口上停留了几秒。
然后扯出一个讽刺的笑。
“颜昭月。”他开口,声音有点哑,“混得这么惨?”
我捏紧铲子,也笑回去。
“彼此彼此。”我扫了一眼他工服上“XX建筑”的logo,“傅少爷这是体验生活?”
“生活所迫。”他面不改色,“不像颜小姐,都有钱摆摊了。”
“哪里比得上傅少爷,工地搬砖,日结现金,多踏实。”
我们面对面站着,脸上都挂着假笑,眼神却在空中噼里啪啦交锋。
周围几个摊主好奇地往这边瞅。
就在这时,夜市入口突然一阵骚乱。
五六个染着黄毛的小混混晃进来,挨个摊位收“保护费”。
收到我这边时,领头的黄毛踢了踢我的推车。
“新来的?懂不懂规矩?”
我深吸一口气,从兜里摸出提前准备好的五十块钱,递过去。
“这个月的。”
黄毛接过钱,却没走。
他盯着我的脸看,眼神逐渐变得下流。
“妹子长得不错啊。”他凑近,“陪哥哥喝一杯,以后这摊子我罩你。”
说着就伸手来摸我的脸。
我眼神一冷,正要动作——
一只沾着水泥灰的手突然从旁边伸过来,抓住了黄毛的手腕。
“手不想要了?”
傅听寒的声音冷得像冰。
黄毛一愣,随即暴怒:“你他妈谁啊?找死?”
他身后几个混混围上来。
傅听寒把我往后一推,自己挡在前面。
接下来的三十秒,发生了我重生以来最魔幻的一幕——
傅听寒,那个上辈子连瓶盖都要助理拧的矜贵公子哥,动作快得只剩残影。
一拳撂倒黄毛。
侧身躲过钢管,反手夺过来,一棍抽在另一个混混腿上。
转身肘击,膝撞,动作干净利落,招招到肉。
五个混混,不到半分钟,全趴在地上哼哼。
夜市安静了。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傅听寒。
他扔掉钢管,拍了拍手上的灰,然后看向我。
我也在看他。
眼神大概像见了鬼。
他皱了皱眉,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转身,走了。
背影决绝,头也不回。
我站在原地,看着地上哀嚎的混混,又看看傅听寒消失在夜色里的方向。
脑子有点乱。
但没乱多久。
因为我在收拾推车时,发现车把手上挂了个东西。
一个黑色的小喷雾瓶。
瓶身上贴着打印的标签:防狼喷雾,对准眼睛喷。
字迹是打印的,但我认得这个瓶子。
上辈子傅听寒送过我一个一模一样的,说让我防身。
我捏着瓶子,沉默了。
然后悄悄从兜里摸出另一个东西——一支战术笔,尖端可以破窗,笔身带强光手电和警报器。
这是我刚才趁乱,塞进傅听寒工服口袋里的。
上辈子他教过我,独居女性要备这个。
我们俩,一个给前妻留防狼喷雾,一个给前夫塞战术笔。
有病吧。
我骂了一句,把喷雾塞进口袋,推着小车往出租屋走。
走到半路,手机震了一下。
是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最近夜市乱,早点收摊。”
没署名。
但我一眼就认出是谁。
我冷笑,打字回复:“工地砖烫手,小心砸脚。”
发送。
然后把这个号码也拉黑。
做完这一切,我抬起头,看着城市斑斓的夜景,突然笑了。
傅听寒。
你也重生了,对吧?
装穷?
巧了。
我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