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更新时间:2026-01-14 22:18:49

所有平台的相关词条都瞬间被撤了下来.....

世界平静的跟从来没有发生过这件事一样。

“怎么会这样.....傅总下午强撑着出去.....莫非是这个......”

她突然想到了什么,立马给周晨拨了过去。

周晨这边一直在处理公关,看到苏沐几次打过来电话,只能挂断。

好不容易他安顿的差不多,已经过了半个小时了。

一看手机未接,37个......

周晨皱了一下眉,已经想到了苏沐要问什么......

“喂,苏沐。”周晨给苏沐回拨了过去。

“傅总出事了吗,我刚刚看到一个词条,可是又很快被撤了,里面是傅总吗?”苏沐有点着急,语气也有点焦灼。

周晨捏着手机的指尖略微开始发紧。

傅总安顿过这件事不能大范围声张,词条是周晨刚刚联系人撤下来的。

只是苏沐这边......

他顿了几秒,不知道该不该让她知道这些。

“苏沐,应该是营销号随......”

“傅总出事了,对不对?”没等周晨说话,苏沐就已经把话说了出来。

周晨愣了一下。

“傅总他.......嗯。”

本想随便找个什么借口搪塞过去,可是苏沐毕竟是傅总的秘书,最近两天傅总也似乎没有防着她什么。周晨索性承认了下来。

“他在哪里!”

“医院,ICU.......”

.........

半小时后,苏沐已经赶到了医院。

她刚刚下车,就被围在医院一圈的保镖们怔住了。

周晨此时电话里吩咐了一位保镖,苏沐才被带了上来。

“事情还在调查阶段,如你所见,事态比较.....危险。把你牵扯进来,抱歉了。”周晨看到刚刚从电梯里出来的苏沐,就开始解释。

“是我自己要来的。傅总呢?”苏沐从电话里听到傅景淮在icu的时候,就整个人都慌了神,满脑子都乱糟糟的。

周晨指了指一间玻璃门。

苏沐往前走了两步,透过单向玻璃,看到傅景淮面无血色的躺在那里,全身连着各种无限流色的线,心底莫名抽痛了一下。

他连嘴角....都还有血迹。

“本来是不应该把你卷进来的,但是傅总他....这边暂时离不开人,我怕我有其他紧急事务要处理,所以不能一直待在这里。公司那边,我会打招呼说你和傅总有工作要完成,这几天医院这边,要麻烦你了。”

“好.......”苏沐回答的很干脆,可是脑海中还是隐约疑惑了一瞬。

傅景淮他家人不在这里吗?

为什么出了这么大的事,周晨却让她一个新来的秘书陪同?

随即脑海中闪过之前周晨跟她说傅景淮受伤的时候那句谁都不要告诉.....

苏沐莫名觉得这句话似乎特指他的家人。

毕竟她一个新来的秘书,还能跟什么人说上司的事。

正在疑虑,ICU里的警报突然响了。

苏沐回头,只看见傅景淮在病床上胸口剧烈起伏,手臂微微挪动像是在挣扎着什么。

下一秒,几个医生进去了,然后单向玻璃被关了可视功能,病房里的一切都被隔绝了起来。

......

icu里,傅景淮意识微弱,麻药逐渐减退,他胃壁残留的酸性物质的灼烧感越来越浓重。

医生在急速处理的过程中,傅景淮下意识抗拒排斥着,导致心率再次拔高,警报器又响了起来。

“傅总!放松!”江秦之无奈,怕被他无意识中扯到什么医疗设备,只能给他上了束缚带。

只是这个动作并没有起效,反而让傅景淮越发抗拒。

他思维逐渐开始回笼,一睁眼就发现自己被牢牢固定在病床上,一种难以言喻的恐惧抗拒,夹杂着胃间的绞痛,傅景淮几乎丧失了理智。

“松....嗯呃....开....”

“傅总!您情况严重,必须配合治疗!”江秦之表情严肃,手下立马开始给他推针剂。

“松.....嗯呃.....”傅景淮话没说完,胃里突然绞痛,他眼前一黑,只觉得自己骤然坠入一片无边无际的黑暗之中。

胃部的灼烧感在体内肆虐,他想挣扎,可身体动弹不得。

随后就是感觉胸口处有什么东西翻涌着上来,傅景淮侧着身体努力强压下作呕感后,似乎尝到了一点点腥甜......

随后药剂起效果,傅景淮再次陷入了昏睡。

一小时后,傅景淮开始微微动。

江秦之几乎立马过来检查,大感不妙。

给他的针剂起码是可以维持一晚上的直通镇定剂,这才过了一小时,怎么傅总就已经开始有了清醒迹象。

还在沉思中,傅景淮真的醒了......

他目光虚弱的扫在病房里,像是理智回笼,随后把眼神定在了江秦之身上。

“傅总,您醒了。现在感觉怎么样?”江秦之仔细观察着傅景淮的各项指标,表情沉凝。

傅景淮张了张嘴,发现自己喉咙干得发疼,顿了几秒才发出的声音:“水……”

“马上。”江秦之立刻吩咐护士,“少量,温的。”

冰凉的氧气面罩贴在脸上,几秒钟后,护士拿开氧气面罩,用棉签蘸着温水,轻轻给他擦了擦嘴唇,又用针管给他推了几滴温水。

傅景淮顿时觉得好受了一点。

可他刚要动,发觉自己手腕上的束缚带,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解开。”傅景淮的声音依旧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江秦之犹豫了一下,看了看监测仪上逐渐平稳的各项指标,最终还是示意护士解开了束缚带。

手腕上留下了一圈清晰的红痕。

傅景淮缓缓活动了一下手指,抬起眼,目光锐利:“江秦之,你最好给我一个解释。”

“傅总,你当时的情况非常危险,心率飙升,血压也不稳定。”江秦之迎着他的目光,语气平静而专业,“而且无意识地挣扎,很可能会扯掉身上的管路,这是医疗上的必要措施,希望您能理解。”

傅景淮沉默了片刻,他闭了闭眼,将所有情绪都压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