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战火纷飞、风云变幻的三国乱世,各方势力你争我夺,战场上刀光剑影,喊杀声震耳欲聋。这一日,关平和寥化因徐公明(徐晃)的缘故,心中满是愤懑与委屈。他们二人皆是忠勇之士,跟随赵岩南征北战,对赵岩忠心耿耿。然而,徐晃的某些行为让他们觉得受到了极大的冒犯,二人怒目圆睁,情绪激动,仿佛即将爆发的火山。
赵岩看着眼前愤怒不已的关平和寥化,心中明白他们心中的怒火。他神色镇定,上前一步,双手轻轻搭在二人的肩膀上,目光温和而坚定,开始安抚他们的情绪。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如同潺潺的溪流,缓缓流淌进二人的心中:“徐公明和我是世交,我们曾一起并肩作战,经历了无数次的生死考验,那份情谊本应是深厚而珍贵的。可没想到,他竟然这样欺负我的儿子,这实在让我难以容忍。你们放心,我出去亲自会会他,定要问个明白。”
说完,赵岩大步向外走去。亲兵们早已准备妥当,他们牵来了一匹神骏无比的赤兔马。这匹马毛色火红,犹如燃烧的火焰,它身姿矫健,四蹄有力,仿佛蕴含着无尽的活力。它高昂着头,发出一声清脆的嘶鸣,仿佛在向主人展示它的忠诚与勇猛。与此同时,周仓迈着稳健的步伐,扛来了那把闻名天下的青龙偃月刀。这把刀刀身宽大,刀刃锋利无比,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寒光,仿佛能斩断世间的一切邪恶。它仿佛有着自己的灵魂,散发着一种威严的气息。
赵岩飞身上马,动作潇洒而熟练。他坐在马背上,身姿挺拔,犹如一座巍峨的山峰。他勒住缰绳,大声叫道:“打开城门!”那声音如同洪钟一般,响彻在整个城池上空。城门缓缓打开,发出沉闷的响声。赵岩带着他的五百校卫,如同一股钢铁洪流,浩浩荡荡地走出了城门。
赵岩骑在赤兔马上,风驰电掣般地向前奔去。他猛地勒住缰绳,那赤兔马前蹄高高扬起,发出一声嘶鸣,仿佛在回应主人的召唤。赵岩扬声器中透出威严的声音:“徐公明可在?”那声音在战场上回荡,仿佛是对徐晃的一种挑战。
随着魏营门旗猎猎作响,那旗帜在风中呼呼作响,仿佛在诉说着战争的残酷。徐晃催马而出。他身着一身戎装,头戴头盔,身披铠甲,显得格外威武。他拱手行礼时,眼角细纹里藏着岁月痕迹。这些细纹仿佛是岁月的刻痕,记录着他一生征战的沧桑。他微笑着说道:“一别君侯数载,不料青丝已成霜雪。犹记当年随您征战,承蒙指点,至今铭感五内。今见您威名远播华夏,令故人既佩且叹!今日得见,实慰平生。”他的话语中充满了对往昔的怀念和对赵岩的敬佩。
赵岩目光灼灼,直视着徐晃,说道:“你我相交匪浅,岂同寻常?为何屡屡为难我儿?”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愤怒和不解,他不明白徐晃为何要对自己的儿子如此刁难。
徐晃突然横刀立马,那大斧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他回头厉喝诸将:“斩关云长首级者,赏千金!”声如惊雷炸响战场。那声音仿佛是一道闪电,划破了战场的寂静,让在场的所有人都为之震惊。
“公明!”赵岩虎躯一震,他的身体微微一颤,心中充满了愤怒和不解。“此话何意?”他大声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质问。
“国事为重。”徐晃将大斧往鞍前一按,寒光映着铁甲,显得格外冰冷。“私谊不敢僭越公义。”话音未落,斧刃已挟着破空之声直劈关公。那斧刃如同一道闪电,带着强大的力量向赵岩砍去。
赵岩暴喝一声,青龙刀迎风暴涨。那青龙刀仿佛有了生命一般,刀身闪耀着耀眼的光芒。刀斧相击迸溅的火星里,两匹战马盘旋交错。一时间,战场上尘土飞扬,喊杀声、马蹄声交织在一起,仿佛是一曲激烈的战斗乐章。八十回合后,赵岩渐露疲态——右臂旧伤使得刀势愈发滞涩。那右臂旧伤是他在以往的战斗中留下的,每到关键时刻,就会隐隐作痛,影响他的发挥。关平见状急擂金锣,赵岩拔马便走。
忽听四面杀声震天。原是樊城守将曹仁得曹操援军将至,率部杀出城门,与徐晃形成合围之势。那曹仁率领着士兵们如潮水般涌来,他们的喊杀声仿佛要将整个天空都掀翻。荆州军阵脚大乱,如潮水般溃退。士兵们纷纷丢盔弃甲,拼命地奔跑着,仿佛后面有一只凶猛的野兽在追赶着他们。
赵岩厉啸一声,率领残部直奔襄江上游。身后魏军追兵如附骨之疽,紧紧地跟在他们后面,仿佛不把他们消灭誓不罢休。最终他们退入麦城,厚重的城门在身后轰然闭合。那城门发出一声巨响,仿佛是在向外界宣告他们的坚守。
残阳如血,映照着麦城残破的城楼。那残阳的余晖洒在城楼上,仿佛给城楼披上了一层血红色的纱衣。赵岩拄着青龙偃月刀,站在城头俯瞰,身后的蜀军将士个个面带倦色,甲胄上布满血污与尘土,但握着兵器的手依旧沉稳。自樊城突围以来,一路被徐晃大军衔尾追杀,折损惨重,好不容易退守这弹丸小城,却已是兵不满千,粮米将尽。
“将军,城下吴军又在喊话了。”亲卫低声禀报,语气里带着厌恶。那厌恶的神情仿佛是对吴军劝降行为的不屑。
赵岩望去,只见吴军阵前竖起数面白旗,几个使者模样的人正扯着嗓子劝降,言辞间无非是“识时务者为俊杰”“归降可保将士性命”之类的话。他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吕蒙用计夺了荆州,此刻又来玩劝降的把戏,无非是想不费吹灰之力拿下他,断了蜀汉的念想。
“不必理会。”赵岩转身,目光扫过城内,“传令下去,拆门板、搬石块,加固东西两侧的矮墙。再派些人去城角低洼处挖蓄水池,把所有能盛水的器物都集中起来,夜里接雨水。”他的话语中透露出一种冷静和果断,他知道在这样的绝境中,必须做好充分的准备,才能坚守下去。
将士们虽疲惫,却无一人抱怨。连日来,他们看在眼里:这位“关将军”虽依旧威严,却多了几分细腻——他教士兵把仅存的糙米混合野菜磨成粉,做成耐放的干粮;亲自带着伤兵到城边背阴处晾晒草药,用捣碎的茎叶为伤口消炎。绝境之中,这份沉稳与体恤,比任何豪言壮语都更能稳住人心。
入夜后,雨丝飘落。赵岩披着蓑衣,踩着泥泞巡查城防,见士兵们正小心翼翼地将雨水引入蓄水池,脸上露出些许欣慰。他走到一处伤兵营,借着油灯光晕,查看一个中了箭伤的年轻士兵。
“还疼吗?”他轻声问,拿起旁边的草药,“这是止血的,敷上能好得快些。”他的声音中充满了关怀和温暖,仿佛是在关心自己的亲人。
士兵挣扎着想起身行礼,被他按住。“好好养伤,”赵岩拍了拍他的肩膀,“等咱们出去了,让你回家见爹娘。”他的话语中充满了鼓励和希望,让士兵的心中重新燃起了斗志。
士兵眼眶一热,用力点头。帐内其他伤兵也纷纷挺直了腰板,眼中重新燃起光火。
几日后,吴军见麦城久攻不下,劝降也无回应,渐渐有些懈怠。赵岩看准时机,召集心腹将官:“今夜三更,咱们突围。”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坚定和自信,他相信他们一定能够突出重围。
他指着地图上的西北角:“那里是吴军防御的薄弱处,城外有片密林,可掩行踪。我已让周仓挑选了三百精锐,都是熟悉水性的,咱们从北门杀出,穿过漳水,直奔西川。”他的话语中充满了详细的计划和安排,让心腹将官们心中有了底。
“将军,那吴军的劝降……”有人不解。
“是障眼法。”赵岩冷笑,“我已让人故意放出‘粮尽愿降’的风声,他们此刻定在等咱们开城门,防备必然松懈。这正是咱们的机会。”他的话语中透露出一种智慧和谋略,他知道如何利用敌人的心理来取得胜利。
他看向众人,目光灼灼:“诸位,麦城困不住咱们!只要冲出这重围,回到西川,咱们还有卷土重来的一天!今夜,随我杀出去!”他的话语中充满了激情和号召力,让众人的心中燃起了熊熊的斗志。
“杀出去!”“杀出去!”
低沉的吼声在帐内响起,汇聚成一股不屈的力量,冲破了麦城的沉沉夜色。城头上,风卷着残破的旗帜猎猎作响,仿佛在预示着一场绝境中的死战与突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