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岩在吴兵的重重围堵之下,每迈出一步都好似耗尽了全身的气力,脚步沉重而艰难。就在这时,芦苇荡里忽然传来一阵骚动,紧接着,数十个手持利刃的黑影如鬼魅般从里面窜了出来。原来是周仓带着一部分成功突围的士兵杀了回来。“将军,俺们杀回来救您啦!”周仓扯着嗓子大喊。
其实,他们之前在渡口察觉到埋伏后,并没有自乱阵脚,而是机智地绕回芦苇荡设下了埋伏,就等着时机成熟来救援赵岩。赵岩心中不禁一喜,趁着吴军被周仓等人突然出现搞得阵脚大乱,他挥舞着大刀,再次奋力杀出一条血路。
众人会合之后,相互掩护着朝着芦苇荡的深处奔去。吴军在后面紧追不舍,可芦苇荡的地形错综复杂,他们很快就晕头转向,迷失了方向。而赵岩等人凭借着对这片地形的熟悉,不断灵活地变换着路线,最终成功摆脱了追兵。
等到天色大亮,众人在芦苇荡深处找了个地方稍作休整。大家望着彼此满身的血污,还有那虽疲惫却透着坚毅的脸庞,赵岩一脸坚定地说道:“只要咱们都还活着,就有重新振兴蜀军的希望!咱们得找机会和关平会合,然后再做下一步的打算。”
就在这时,赵岩的脑海中突然传来“叮咚”一声响,紧接着一个声音响起:【检测到宿主成功突围麦城,完成“绝境求生”成就,特奖励地级武技——天残刀法。】刹那间,一套刚猛无比的刀法出现在了赵岩的脑海里。赵岩大喜过望,立刻拿起青龙偃月刀,当场就耍了起来。这一幕可把周仓、廖化以及那三百校刀手看得目瞪口呆,他们心里都在想,君侯这刀法比起当年过五关斩六将、杀颜良诛文丑的时候,厉害了可不是一点半点。
此时,残阳如血,将麦城周围的断戟残垣都染成了一片血红。赵岩——此刻大家还是习惯称他关羽——拄着青龙偃月刀,深深地吸了一口带着血腥味的空气。他的身后,是浑身浴血、身材壮硕的周仓,还有虽然脚步略显踉跄但依旧身姿挺拔的廖化。
“将军,总算……冲出来了!”周仓粗粗地喘着气,声音里既有着劫后余生的庆幸,又夹杂着几分对麾下弟兄折损的痛惜。
赵岩轻轻地点了点头,目光缓缓扫过身后仅存的数十名亲兵,眉头不由得紧紧皱了起来。吕蒙的追兵虽然暂时被甩开了,但前方的道路依旧充满了凶险。
“周仓,廖化,随我赶快往上庸!”赵岩眼神一凛,新得到的刀法让他多了几分底气,“平儿想必已经在那边等着咱们了,咱们必须尽快会合,再商量接下来的对策!”
三人不敢有丝毫耽搁,沿着小路日夜不停地赶路。一路上,偶尔会遇到几股东吴的散兵游勇,赵岩初次尝试使用天残刀法,只见他手中的青龙刀一改往日的沉重刚猛,时而像毒蛇出洞一般刁钻,时而如狂风扫叶一样迅速,不过短短数招,就将敌人全部斩杀。周仓和廖化看得心里直发惊,只觉得将军的武艺似乎又有了很大的精进,而且多了一种让人胆寒的狠厉。
没过几天,上庸城的轮廓终于出现在了前方。在城楼下,一位年轻的将领正带着数百兵士焦急地等候着。看到赵岩等人到来,他激动得喜极而泣,翻身下马就跪拜下来:“父亲!孩儿终于等到您了!”这位年轻的将领正是关平。
“平儿!”赵岩连忙扶起关平,父子久别重逢,那种感觉就好像隔了一个世纪。
关平站起身来,脸色十分凝重地说:“父亲,孩儿已经多次求见刘封、孟达,恳请他们出兵相助,回援荆州,可他们却以‘山郡初附,未可动摇’为由,拒绝发兵!”
“岂有此理!”周仓气得怒目圆睁,“刘封可是主公的义子,竟然眼睁睁地看着将军陷入危难却见死不救?孟达这个家伙,更是狼心狗肺!”
赵岩的眼中寒光一闪,他提着青龙刀,大步朝着城门走去:“今天,我亲自去会会他们!”
来到府衙,刘封和孟达正坐在堂上,看到赵岩一身血污地闯了进来,都吃了一惊。刘封站起身来,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说:“二叔远道而来,辛苦了,只是上庸的兵力实在有限……”
“有限?”赵岩冷笑了一声,手中的青龙刀“当”的一声拄在地上,震得整个屋子都嗡嗡作响,“我就问你,我荆州如今遭难,你救还是不救?”
孟达在一旁阴阳怪气地说:“君侯此言差矣,上庸可是重镇,如果轻易出兵,失了此地,谁来承担责任?”
“承担责任?”赵岩眼中的杀意一下子暴涨起来,“我今天就让你看看,什么叫承担责任!”说着,他身形一晃,使出了天残刀法中的“断影”式,人就像鬼魅一样迅速欺近孟达,青龙刀的刀光一闪,已经架在了孟达的脖颈上。
孟达吓得脸色煞白,瘫软在地上。刘封大惊失色,连忙说:“二叔!不可!”
“刘封,”赵岩把目光转向他,声音冰冷刺骨,“我知道你对我心存芥蒂,但是荆州数十万军民的性命,怎么能因为咱们的私人恩怨而毁于一旦?今天你如果不借兵,孟达就是你的下场!”
关平、周仓、廖化等人也带着亲兵冲进了堂中,个个都怒目而视。刘封看着架在孟达脖子上的刀,又看了看赵岩眼中那不容置疑的杀意,心里明白如果不答应,今天肯定讨不了好,只好咬着牙说:“好!我……我借兵!”
得到了上庸的兵马之后,赵岩稍微休整了一下,就得知徐晃正率领大军在后面追击。他冷笑了一声,对关平说:“徐晃这个老贼,当年在樊城就和我作对,今天正好把新仇旧恨一起算清!”
两军在城外摆开了阵势。徐晃看到赵岩竟然成功突围,还得到了援兵,心里十分惊疑,他催马来到阵前,大声喝道:“关羽!你已经是穷途末路了,为什么不早点投降?”
赵岩横刀立马,大声说道:“徐晃匹夫,少废话,敢不敢和我一战?”
徐晃提着斧头出战,他深知赵岩勇猛无比,不敢有丝毫大意,一上来就使出了全力。赵岩却没有和他硬拼,而是施展天残刀法,刀势一会儿快,一会儿慢,一会儿向左,一会儿向右,每一招都紧紧盯着徐晃周身的要害。徐晃只觉得对方的刀法十分诡异,完全摸不着头脑,渐渐地就落入了下风。
打到三十回合的时候,赵岩看准了徐晃的破绽,猛地大喝一声,青龙刀化作一道闪电,正是天残刀法中的杀招“破甲”!这一刀的角度十分刁钻,力道刚猛无比,徐晃仓促之间举起斧头去挡,只听“咔嚓”一声,斧柄竟然被生生斩断了!
徐晃大惊失色,正要拨马逃窜,赵岩怎么会给他这个机会?他催马追了上去,青龙刀顺势一挥,就把徐晃的首级斩落在了马下。
魏军看到主将被杀,顿时乱成了一团。赵岩率领军队掩杀过去,取得了大胜。
站在尸横遍野的战场上,赵岩望着荆州的方向,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虽然成功突围,还斩杀了徐晃,但这仅仅是个开始,要想夺回荆州,重新振兴旗鼓,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不过,他心里清楚,只要自己手中还有刀,心中还有志向,就有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