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更新时间:2026-01-14 22:34:35

在那烽火连天、局势动荡的三国乱世,一则振奋人心的捷报如疾风般传回了上庸城。此捷报所传之事,正是那威名赫赫的曹魏名将徐晃,已被斩杀于沙场。消息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瞬间激起了千层浪,城中将士们的士气如同被点燃的烈火,瞬间大振。

那些原本对赵岩(关羽)能否在这风雨飘摇的局势中扭转乾坤、力挽狂澜心存疑虑的兵士们,此刻看向他的目光中,也多了几分敬畏与信赖。他们仿佛从赵岩身上,看到了一丝扭转战局的希望之光。然而,赵岩却依旧保持着冷静与沉着,未有丝毫的懈怠。他深知,徐晃虽死,但曹魏那如狼似虎的大军,依旧如同一把高悬在头顶的利剑,随时都有可能落下,带来致命的危险。而且,东吴已然占据了荆州,并且在那里扎下了稳固的根基,想要从他们的手中夺回失地,绝非一朝一夕之功,必将是一场艰苦卓绝的持久战。

“父亲,如今徐晃已除,魏军暂时受挫,我们是否该趁势回援荆州?”关平站在帐外,望着那些正在热火朝天操练的兵士,眼中满是急切与渴望。他自幼便跟随父亲驻守荆州,荆州的一草一木、一砖一瓦,都如同刻在了他的心底一般。想到那曾经繁华昌盛的城池如今沦陷敌手,无辜的百姓在水深火热中遭受苦难,他的心就像被无数根针狠狠地扎着,难受极了。

赵岩负手而立,静静地站在地图前,修长的指尖缓缓地划过荆州的地界,仿佛在触摸着那片熟悉而又遥远的土地。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凝重与深思,过了许久,才缓缓开口道:“回援荆州,那是必然之举,但在此之前,我们必须先稳住自己的阵脚。上庸虽借兵与我,可这里并非我们的心腹之地。刘封、孟达二人各怀心思,表面上对我们客客气气,可谁又能保证他们不会在背后捅我们一刀呢?所以,对这两个人,我们绝不能掉以轻心。”说完,他转头看向周仓,目光中带着一丝信任与期望,“子休,你带人去仔细清点一下我们此次缴获的军械粮草,然后挑选出五百精壮之士,让他们日夜操练,务必保持我们军队的强大战斗力,以应对接下来可能出现的各种挑战。”

“末将遵命!”周仓双手抱拳,声音洪亮而坚定,随后大步流星地走出了营帐,去执行赵岩的命令。

廖化见状,上前一步,沉声说道:“将军,属下愿亲往成都一趟,将荆州目前所面临的危急情况以及徐晃已被斩杀的喜讯,当面禀报主公。恳请主公能够发兵相助,与我们一同收复荆州。”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坚定与忠诚,希望能为荆州的重夺贡献自己的一份力量。

赵岩点了点头,说道:“正有此意。元俭,你此去一定要速去速回。务必要将荆州的危急状况、徐晃已斩之事,清晰明白地告知主公,让主公知道,我们虽然身处困境,但依旧尚有一战之力。”他顿了顿,又语重心长地补充道,“不过,这一路上各方势力盘根错节,犹如一张无形的大网,你一定要多加小心,前方的道路充满了凶险。”

廖化领命而去,营帐中很快就只剩下赵岩与关平父子二人。关平看着父亲鬓角新增的白发,心中不禁一阵酸楚。这些日子以来,父亲为了荆州的安危,为了众多将士和百姓的生死存亡,日夜操劳,付出了太多太多。“父亲,连日操劳,您也该歇息片刻了。”关平关切地说道。

赵岩摆了摆手,拒绝了关平的好意。他的目光落在了那本“天残刀法”的口诀上。自从得到了这套刀法,他每日都在用心地揣摩、研究。越是深入研习,他就越发觉得其中蕴含着无穷的精妙之处。这套刀法看似残缺不全,但实际上却暗藏着许多不为人知的玄机。每一招每一式,都像是从绝境中拼搏而出的生机,与他此刻所处的艰难处境竟隐隐相合。

“平儿,”赵岩忽然开口,打破了营帐中的寂静,“你过来,我传你几招天残刀法的基础变式。”关平一听,又惊又喜,连忙快步上前。赵岩拿起一旁的木棍,将它当作兵器,开始耐心地指点关平:“此刀法重在‘诡’与‘狠’,不拘泥于常规的招式。遇到强大的对手时,要巧妙地避开他们的锋芒,寻找他们的破绽;而遇到弱小的对手时,则要果断地直击要害……”

父子二人在营帐中认真地演练起来,木棍相互碰撞的声音清脆有力,仿佛是一曲激昂的战斗乐章。关平天资聪颖,对于赵岩所传授的刀法要点一点即通,不多时便掌握了其中的几分精髓。

几日之后,刘封派人送来了一批粮草。然而,他却只字不提增兵之事。赵岩心中对此了然于胸,他明白,刘封这是既不想得罪自己,又不愿意彻底与曹魏、东吴为敌,所以采取了这种模棱两可的态度。对于刘封的这种做法,赵岩也不去逼迫他,只是将全部的精力都放在了整军备战上,为接下来的战斗做好充分的准备。

这日清晨,天刚蒙蒙亮,探马如一阵疾风般飞奔回营,带来了一个紧急的消息:曹魏大将曹仁已亲率三万大军,正向樊城集结,而且看那架势,似乎有南下之意。赵岩闻言,眉头紧紧地锁在了一起,脸上露出了忧虑的神情:“曹仁老谋深算,他这是想趁我立足未稳,将我们彻底困死在上庸。一旦我们被围困在这里,就会陷入孤立无援的境地,后果不堪设想。”

关平焦急地说道:“父亲,樊城若被曹仁占据,我们与荆州的联系便会被彻底切断。到时候,我们想要回援荆州就会变得更加困难,荆州百姓的处境也会更加危险。”

“没错,”赵岩眼中闪过一丝厉色,他猛地站起身来,大声说道,“我们不能让他得逞。周仓!”

“末将在!”周仓立刻单膝跪地,抱拳应道,声音中充满了斗志。

“备好兵马,随我去樊城!”赵岩大手一挥,提起了那把威震天下的青龙偃月刀。只见刀身在清晨的阳光照耀下,泛着冷冽的寒光,仿佛在诉说着它的不凡与威力。“曹仁想困我,我便先破了他的樊城!我要让他知道,我赵岩(关羽)可不是那么容易被打败的!”

关平一愣,连忙说道:“父亲,我们目前的兵力不足五千,而曹仁却有三万大军,双方兵力悬殊。如果正面交锋的话,我们恐怕……”他的脸上露出了担忧的神情。

赵岩微微一笑,笑容中带着几分自信与从容:“兵不在多,而在精。更何况,我有天残刀法在手,未必没有胜算。”他看向帐外,目光悠远而深邃,仿佛看到了未来的胜利曙光,“当年我能水淹七军,威震华夏,今日,便能再搅得樊城天翻地覆!”

周仓早已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动与豪情,高声说道:“将军说得是!末将这就去点兵!”说罢,他大步走出了营帐,去召集将士们准备出征。

号角声在城外响起,那激昂的声音仿佛是战斗的号角,激励着每一位将士的斗志。五千将士迅速列阵待发,他们个个精神抖擞,士气高昂。赵岩翻身上马,手持青龙刀,刀直指前方,大声喊道:“弟兄们,随我出征!夺回樊城,直指荆州!我们要为了荆州百姓,为了我们的荣誉,奋勇杀敌!”

“夺回樊城!直指荆州!”将士们齐声呐喊,那声音震耳欲聋,仿佛要冲破云霄。他们的呐喊声中,充满了对胜利的渴望和对家乡的思念。

大军向着樊城进发,一路之上,赵岩不断地调整着阵型。时而让军队急行军,以最快的速度接近樊城;时而让军队隐蔽行踪,避开曹魏的哨探。他深知,这一战必须速战速决,一旦被曹仁的大军合围,后果将不堪设想。

距离樊城还有十里时,前方突然出现了一支曹魏的先锋部队。这支先锋部队约莫一千人,为首的正是曹仁麾下大将牛金。牛金见赵岩兵少,眼中露出了轻蔑之色,他挥舞着手中的大刀,大声喊道:“关羽匹夫,还敢来送死!”说完,便挥刀冲了上来。

赵岩冷哼一声,心中对牛金的轻蔑不屑一顾。他二话不说,催马迎上。手中的青龙刀舞动起来,天残刀法中的“缠丝”式使出。只见刀光如网,瞬间将牛金笼罩。牛金只觉眼前刀影重重,根本看不清招式的来路,心中大骇。他仓促间举刀格挡,却被赵岩一刀震得虎口发麻,手中的兵器险些脱手。

“就这点本事?”赵岩冷笑一声,手腕轻轻一翻转,青龙刀直取牛金下盘。牛金躲闪不及,被一刀斩中马腿。战马一声惨叫,翻身落马,牛金也跟着摔倒在地。

赵岩正要上前了结牛金,忽听一阵箭雨呼啸而来。他连忙举刀格挡,“叮叮当当”几声,将箭矢尽数挡开。原来是曹仁派来的援军到了。

“撤!”赵岩见势不妙,当机立断。他深知此刻不宜恋战,否则将会陷入更加危险的境地。他迅速调转马头,率领部队向侧面的山林退去。

牛金死里逃生,哪里肯放过这个机会,他率军在后紧追不舍。追至山林入口,赵岩忽然勒住马,回头看向追兵,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周仓,按计划行事!”赵岩大声下令。

“是!”周仓抱拳应道。他一声令下,早已埋伏在山林两侧的兵士顿时行动起来。一时间,滚石、檑木如雨点般落下,将曹魏大军的前路阻断。同时,林中射出数道火箭,点燃了预先布置好的柴草。刹那间,浓烟滚滚,呛得追兵们难以呼吸,他们的眼睛被烟雾熏得睁不开,纷纷咳嗽起来。

“不好,中计了!”牛金又惊又怒,他想要退兵,却发现后路已被赵岩亲率精锐截断。此时的他,就像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无路可逃。

赵岩横刀立马,立于路口。他宛如战神一般,气势逼人。他大声喊道:“牛金,今日便是你的死期!”说完,他催马冲入敌阵。青龙刀上下翻飞,天残刀法施展到极致。时而如灵蛇出洞,精准地斩杀敌兵;时而如猛虎下山,劈开一条血路。兵士们见主将如此勇猛,士气大振,他们纷纷奋勇杀敌,喊杀声震天动地。

牛金被赵岩死死缠住,几招过后便险象环生。他的身上多处受伤,鲜血染红了他的战甲。最终,他被赵岩一刀劈落马下,当场气绝身亡。剩下的曹魏兵士群龙无首,又被大火与滚石困住,很快便溃不成军,纷纷丢盔弃甲,狼狈而逃。

清理完战场,赵岩命人将缴获的粮草军械运回,自己则带着主力继续向樊城潜行。他知道,这只是与曹仁较量的开始,真正的硬仗,还在后面。樊城城头的守军,此刻恐怕早已收到消息,一场更大的风暴,即将来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