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图踩着原主上位,羞辱原主的助理。
陆凝雇了四五个手脚利索,嘴堪比枪炮的大妈们把她堵在小区门口。
让她感受来自大妈们的热情招待。
让她“勾引老板的未婚夫”、“白眼狼”、“知三当三”的名头响彻整个小区及周边区域。
最后她只能灰溜溜的半夜收拾行李滚出京北。
至于恶意把原主关杂物间的崔曼。
她以傅竟洲的名义给她发了消息,要约她出来给她个惊喜。
以兄弟自居的崔曼看到信息的时候当然是窃喜的。
她化着精美的妆容,穿着展示好身材的衣服欣喜赴约。
结果却是被陆凝“好心”的关在墓地,让她一身精心的装扮不至于无人欣赏。
当晚路过那片区域的人远远的都听到惨叫声,好不凄厉。
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都有传闻说墓地半夜有“女鬼悲鸣”。
崔曼被发现后发烧在医院住了好几天,许久不敢独自走夜路。
至于罪魁祸首的傅竟洲。
他喜欢沾花惹草,陆凝给他制造了一场艳遇。
然后傅家丢了一笔价值百亿即将达成的跨国合作。
因为他的艳遇对象,是合作方领导人的小蜜。
他和那小蜜正激烈的时候被人发现,即将达成的合作,当场就宣告破产。
傅竟洲引起傅家以及集团元老们的不满,被傅老爷子暂时撤职。
做完这些的陆凝小手一背,悠哉的去逛街购物。
虽然觉得陆凝报复回去很爽,但秦桑还是莫名的觉得心疼她。
她见过陆凝爱傅竟洲的模样,所以也清楚不爱傅竟洲的陆凝是经历了怎么样的破碎重组,才重获新生。
能那么的算计傅竟洲,说明她是真不爱了。
“挺好的,你就应该这样,特痛快。”
“对了,接下来你是不是要和傅竟洲解除婚约了?”
陆凝点头:“嗯,这事在我的计划中。”
既然占了原主的身份,也会替她了结这段孽缘。
“对了,凝宝,你和那男模玩玩就好,别傻傻的陷进去。”
秦桑实在担心陆凝这单纯的性格被男人骗,“不行,我还是再扒扒他底细,总觉得他那模样背后说不定还有别的金主。”
秦桑太了解这些混迹夜场,长得又好看的男模,为了钱可以同时傍上好几个富婆,还能在这其中找到平衡,手段实在了得。
江驭那招摇的模样,即便现在没有,那也不能避免之后。
陆凝看秦桑越误会越深,解释:“桑桑,他不是夜场的男模,我和他认识,昨晚是我引他过来的……”
没什么好隐瞒的,陆凝把自己和江驭认识的过程,以及她见色起意的心思告知秦桑。
-
机场。
陆凝和秦桑没想到在机场VIP休息室碰上傅竟洲一行人。
他们从南海登上港区,从港区飞回京北。
陆凝和秦桑就这么冤家路窄的和傅竟洲几人相遇。
两人踏入休息室的时候,傅竟洲正仰头枕在椅背,戴着墨镜当眼罩补眠,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陈鸣几人看到两人,先是用眼神交流了一番,然后像是什么也没发生过的要和两人打招呼。
“真是晦气。”秦桑轻哼着就拉着陆凝坐到距离他们最远的位置,压根没给他们打招呼的机会。
陆凝反而不是很在意。
对于她来说,和傅竟洲隔着一个轮回,看着他,就跟看着一个逆子一样。
陆凝对傅竟洲的无视,让陈鸣几人面面相觑。
几人又是一番挤眉弄眼的交流,自然是交流了个毛线。
最后是陈鸣推了推傅竟洲:“洲哥……”
被吵醒的傅竟洲有点不爽的皱了皱眉,嗓音带着刚睡醒的低沉沙哑,语气不太好:“怎么了?”
陈鸣小声:“碰到陆凝了。”
傅竟洲睁开眼,下意识就认为是陆凝追到这里,不耐烦:“让她哪儿凉快哪儿待着,别烦我。”
室内安静了一瞬。
“那个…洲哥,陆凝她好像不是来找你的。”陈鸣小声。
傅竟洲闻言,摘下墨镜,看向陆凝,对上她清凌凌的眼神。
觉得好像有什么不一样了。
但不妨碍他看见她的时候生理性的厌恶。
他的恶劣态度毫不掩饰,以前这是一把无形的刀,直插原主心脏。
如今的陆凝当然不会和以前一样唯唯诺诺的反思自我,内耗得身心俱疲。
她看向他,嘲讽勾唇,无声吐出两个字:
“傻……叉。”
明晃晃的嘲讽,然后无视他,任由他什么感受,反正她爽了。
陆凝并不是什么好人,更别要求她时刻素质在线。
她从来秉承的都是宁愿发疯消耗别人,也不内耗自己的原则。
前世她年纪轻轻扛起偌大的集团,接触过三教九流的人,进过鱼龙混杂的地盘,也遇到过各种阴谋诡计……
也就是后来她身价高了,权势富贵在手,能和她见面说话的人身份地位都不一般。
遇见的人素质都高,她的素质也都在线。
以至于后来外界都以为陆凝是淑质英才,是个端庄、优雅、矜贵的成功女性。
关注她的千万粉丝,更多的是奔着她颜值来的。
这些可爱的粉丝们,总会剪辑她出入各种宴会、会议等高端场合的照片视频。
然后嗷嗷叫的宣传她就是某某某某小说里的高冷女大佬、腹黑女反派、清冷白月光之类的纸片人成精。
也就那些被她收拾过的人才知道大众对于她滤镜那是八百层厚。
所以这会儿陆凝没素质没得一点负担都没有。
傅竟洲:……?
他有点怀疑自己看错了。
她刚刚在骂他?!
傅竟洲不可置信,可随即想到什么,只剩下冷嘲。
很烦。
陆凝以为换点新花招就能引起他的注意,让他对她改观?
呵~
不论陆凝使什么花招,他永远都不会原谅她。
她这些年受的苦,还远远不够赎当年的罪。
一直到登机,再到飞机落地京北机场,陆凝都没有给傅竟洲一个眼神,仿佛他是什么无关紧要的人一样。
傅竟洲好几次看向陆凝的方向,看到的都只有她的背影。
连他都没有注意到自己好像太过在意陆凝对他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