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更新时间:2026-01-15 02:00:16

到了正屋门口,红杏忽然停住,转过身来。

王九金没刹住脚,差点撞上她。

“王大哥,”红杏仰着脸看他,声音压得极低,“你……你每次来都只找太太,就不想……跟我说说话?”

这话里的意思太明白了,最近,这小丫头天天趴窗户看香艳直播,这是动春心了!!

王九金头皮发麻,干笑道:“红杏姑娘说笑了,我这不是……”

话没说完,红杏突然往前一扑,两条胳膊死死箍住他的腰!

“王大哥,我、我喜欢你!”

她把脸埋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自打你来,我夜里老是睡不着……太太能跟你,我为什么不能?我不比她年轻吗?”

王九金僵住了,胸前传来软软的触感!让他身体像着了火一样!

而且,怀里这身子滚烫,少女的馨香直往鼻子里钻。要说没半点心动那是扯淡,可……

“红杏,松手。”他压低声音,“让人看见不好,尤其是四太太。”

“我不怕!”红杏抱得更紧,“王大哥,你带我走吧,去哪儿都行,我给你洗衣做饭,我还伺候你更舒服……”

屋里传来苏锦荷的声音:“红杏,是王灶头来了吗?”

两人像触电似的分开。

红杏慌忙整理衣裳,脸涨得通红。王九金深吸两口气,推门进屋。

苏锦荷半倚在贵妃榻上,穿着件藕荷色睡衣,领口开得低,露出一片雪白。

她似笑非笑地看着王九金:“跟小丫头在门外嘀咕什么呢?这么久。”

“没什么,问了问太太今日的饮食。”王九金面不改色。

苏锦荷也不深究,伸出手:“来吧,今儿腰酸得厉害。”

接下来的一个时辰,王九金按《三绝通玄录》里的手法给她推拿。

苏锦荷闭着眼哼哼唧唧,时不时发出些让人浮想联翩的声音。

红杏守在门外,透过门缝能看见她影影绰绰的身影。

王九金心里乱得很。红杏那丫头的体温好像还留在腰上,挥之不去。

好不容易熬到时辰,苏锦荷已经睡熟了。王九金轻手轻脚退出来,带上门。

红杏还守在廊下,见他出来,眼睛又亮了。

“王大哥……”

“红杏,”王九金打断她,从怀里摸出几块银元塞过去,“这个你收着。刚才的事,就当没发生过。你还小,往后路还长。”

红杏攥着银锭,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王九金不敢多留,快步出了院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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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朗星稀,夜风微凉。

王九金站在院子里,深深吸了几口气,总算把那股躁动压了下去。

他抬头看看天,再次施展《三绝通玄录》上的“八珍游龙步”。

这身法讲究“以气运身,身轻如燕”,他练了这段时间,虽没到飞檐走壁的境界,但翻个墙、上个房还是轻松的。

“正好练练。”

他嘀咕一声,提气纵身。

还别说,这胖身子真就轻飘飘跃上了墙头。

王九金心里一乐,在屋脊上几个起落,像只肥猫似的灵巧。

夜风扑面,他脑子里忽然冒出林婉如的脸——月白旗袍,鬓边白花,那三次笑。

“他娘的,”王九金停在个翘角上,摸着下巴,“来都来了,不如……”

说干就干。

他辨认了下方向,朝着西院掠去。

七姨太林婉如住得偏,在荷花池西边的小跨院里,倒也清净。

月光如水,洒在青瓦上。

王九金几个腾挪就到了院墙外,轻轻一跃,像片叶子似的落在院里。

嚯,这院子打理得真雅致。

墙角种着几丛翠竹,石桌上摆着盆兰花,窗台上还养着两缸睡莲。

到底是书香门第出来的,跟其他姨太太满院脂粉气不一样。

正屋亮着灯,窗纸上映出个倩影——窈窕纤细,正是林婉如。

王九金心里一热,蹑手蹑脚凑到窗前。

他舔了舔手指,在窗纸上捻出个小洞,单眼往里瞄。

这一瞄,差点把眼珠子瞪出来。

屋里不只林婉如一个人。

沙发上还坐着个男人——小白脸,小背头,金丝眼镜,不是司机刘文炳是谁?!

王九金脑子“嗡”一声,血压噌噌往上飙。

只见林婉如站在刘文炳旁边,俏生生的,还是那身月白旗袍,头发松松挽着。

可此刻她脸上哪有半分清冷?眉梢眼角都是媚意,嘴唇红艳艳的,一看就是刚补过胭脂。

“我操……”王九金从牙缝里挤出俩字。

好你个林婉如!平日里装得跟朵白莲花似的,见谁都爱搭不理,合着你是这样的人!

还书香门第?还官家小姐?我呸!

他强压怒火,竖起耳朵听。

屋里,林婉如正软绵绵地说:“文炳,你答应带我远走高飞,要等到什么时候呀?这大帅府我是一天都待不下去了……”

声音又嗲又糯,跟平时那清冷调子判若两人。

刘文炳翘着二郎腿,一把揽过她的腰:

“宝贝儿,别急嘛。大帅现在对我信任得很,他书房的秘室我己摸清楚。等个好机会,把秘室里的金条和珠宝,咱们一锅端了,够在美丽国潇洒半辈子!”

“真的?”林婉如靠在他肩上,“你没骗我?”

“骗你让我天打雷劈!”刘文炳举手发誓,金牙在灯下闪闪发亮,

“到了美丽国,咱们买栋小洋楼,你再给我生几个大胖小子。那边可不像这儿,有钱就是爷!”

林婉如娇笑:“就你嘴甜。”

“不光嘴甜,”刘文炳淫笑着凑过去,“身上也甜,你要不要尝尝?”

说着就要亲。

林婉如半推半就地躲:“别闹……等事成了,你想怎样都行。”

“我现在就想!”刘文炳猴急地把她往沙发上按,“宝贝儿,可想死我了……”

窗外,王九金看得两眼冒火,拳头攥得嘎嘣响。

这对狗男女!一个吃里扒外偷主子,一个装纯卖骚骗男人!还美丽国!

他气得浑身发抖,不自觉动了真气,往前一顶——

“咔嚓!”

那窗户本来就不太结实,被他这胖身子一撞,整扇窗框带着窗纸,“哗啦”一声掉进屋里!

“谁?!”

屋里两人吓傻了。

刘文炳刚把林婉如按在沙发上,裤子褪了一半,这会儿僵在那儿,白花花的屁股露在外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