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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片里是两张机票,旁边还放着两人的牵手照。
我心里咯噔一下
同时,陆嘉年突然打来电话,
“老婆,对不起,副人格有点稳不住了,”
陆嘉年的声音带着刻意营造的疲惫,
“医生说我需要出国治疗,至少一个月。”
手机中动态依旧在往上翻,
“送给他的礼物~希望他平安呀!”
又见是陆嘉年的手腕,上面赫然戴着那串佛珠!
冷汗霎时渗出,我手脚都渐麻。
巨大的荒谬感席卷我,
质问的话堵在喉咙,几乎要破膛而出。
可说什么?
说了又能怎样?
陆嘉年只会重复那套说辞:
副人格,又是副人格。
而我,为什么要像个疯子一样,
不停歇斯底里的质问,
最后只落得个无理取闹的下场!
“知道了。”我声音压抑。
不等陆嘉年再说什么,直接挂断。
我迫切翻出律师的联系方式,
“沈律师,现在有空吗?陪我去趟医院可以吗。”
“好。”
赶到陆嘉年常去的医院,我们径直来到主任办公室。
主任看到我身后的律师,脸色瞬间凝固。
“李主任,”
“陆嘉年的双重人格,到底是不是真的?”
李主任眼神躲闪,
“苏女士,这......”
“我知道你有苦衷。”
沈律师适时开口,将一份文件推到他面前,
“但作伪证的后果,你比我们更清楚。”
空气是长达一分钟的凝滞,
李主任的肩膀陡然垮了下去,
眼底满是无奈,
“是陆先生逼我的。”
“如果我不照做...工作难保。”
“但,他根本没有双重人格。”
“...那些药呢。”我嗫嚅着开口。
“都是维生素。”
这么可笑的真相。
我的心脏仿佛骤然被凌迟,千刀万剐。
可我不敢停留,带着沈律师跑遍了之前所有去过的医院。
答案,全都是一样的。
走出最后一家医院的大门,
我脚步虚浮,踉跄着后退了两步。
沈律师识趣走远,留我一人在原地。
我终于撑不住蹲下身,哭声堵在喉咙,闷得几乎窒息。
一下下狠狠砸向墙面,指骨撞得生裂发麻。
可这点痛算什么?
三年啊。
“陆嘉年,你为什么骗我。”
我哑着嗓子,声音破碎得不成调。
我就是个跳梁小丑,被他耍得团团转。
还傻傻地以为,自己守着的是一份坚不可摧的爱情。
“凭什么!”
我陡然掏出手机,点开林莹莹的朋友圈。
死死盯着上面的机票。
目光在朦胧中逐渐坚决,
陆嘉年,你不是说自己有双重人格吗。
那就让我再帮你一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