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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晚柠倒在地上时,霍景行眼前一黑。
怀中的男孩爆发处刺耳的哭泣声。
苏酥满脸惊恐,大声叫喊着姜晚柠,
“你别装,你快给我起来!”
还没等他想明白,姜晚柠是不是真如苏酥说的是不是假装。
他的身体已经先于身体一步抱起了姜晚柠。
冲出家门时,向来无神论的他第一次向漫天诸佛祈祷。
只希望她好好活着。
晚柠过得实在是太苦了。
那天,看她穿上白大褂,他以为她终于能正常生活了。
可没想到,法律没有判人贩子死刑,可她一个做母亲的做了她最想做的事。
那时候看着满眼麻木空洞的姜晚柠。
他告诉自己,一定要好好照顾她。
因为,晚柠只有他了。
可晚柠离开的的五年时间里。
每个夜晚看着四面墙,他心中还是孤寂的。
而苏酥代替晚柠打理了他一切的琐事。
她和热爱工作的晚柠不同。
她喜欢做饭,更热爱生活,一回家就有热气腾腾的饭菜。
霍景行已经不是二十岁的小年轻,他渴望稳定地生活。
更渴望能有一个新人带他走出痛苦沉痛的过去。
苏酥在恰当的时间闯入了他的生活。
过去的那几年时间里,他一度都快忘记了还有姜晚柠这个人。
直到她再次出现在他面前。
在那一刻,霍景行知道。
即使他和姜晚柠分开五年,但两人只要有朝朝这个羁绊,就永远不可能分开。
没有人能懂他们的痛苦。
就连苏酥也不可能。
但苏酥把朝朝带回来的那刻,他骤然松了口气。
他终究不如晚柠那么勇敢,即使那个男孩和朝朝有着诸多的不同。
但他不敢去验证。
可是姜晚柠为什么会得重病。
是自己,是自己亲手把她推向了地狱。
霍景行看着躺在病床上面色惨白的姜晚柠,只想知道她还没有得救。
医生面色沉痛地摇了摇头,
“做我们这行的人,都清楚有时候病人的求生欲比任何药都管用,可姜晚柠根本就没想活。”
“三番两次地受刺激,怕也就是这个月的事了!”
两三句话,就直接宣判了姜晚柠死刑。
是他害死了姜晚柠。
霍景行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却如何都忽略不了心中的刺痛。
他给秘书打了个电话,沉声道:
“放下手中的所有工作。”
“去帮我把国内最知名的癌症专家都请来,不管什么代价,请他们务必前来。”
“还有......”
说着,霍景行喉结滚动,声音哽咽,
“以及癌症的试新药实验室的负责人也帮我预约个时间。”
不到万不得已,霍景行不想走这步。
电话才挂断,苏酥已经出现在了医院。
一见到她,霍景行下意识看向病床上的姜晚柠,随后紧攥着她的手腕,把她拉出了病房。
不等她说话,霍景行率先开口,
“苏酥,五年,一百万够不够?以后别再来找我。”
苏酥的声音瞬间变得无比尖锐,
“是不是姜晚柠说了什么?景行,我爱你,明明我比苏酥更早认识你,为什么你就是看不到我。”
“我不是为了钱,我只是心疼你。”
“还有,景行,我怀孕了,怀了你的孩子。”
霍景行猛地大呵一声,
“闭嘴!”
就见霍景行面上紧绷,脖颈青筋突起,他一把掐住苏酥的脖子,声音冰冷,
“打了!”
苏酥眼中出现惊惧,奋力想挣脱他的手,
“我不,这是我的孩子!”
霍景行目光落在她平坦的肚子上,眼底闪过一丝惊慌,
“我说过的,除了朝朝,我不会再有孩子。”
说着,他狠狠闭上眼,直接把苏酥推向了赶来的保镖,
“盯着她做完堕胎手术!”
“还有,苏酥我警告你,这件事最好给我烂在肚子里,要是被晚柠知道,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霍景行挥了挥手,保镖直接把苏酥拖了下去。
而没人注意到,他垂下的手指在剧烈颤抖。
他已经对不起朝朝了,不能再对不起晚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