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圈太子爷,果然是钱多烧得慌。
有这资源捧谁不好,非来为难她这棵小白菜?还拍照威胁,小学生吗?幼稚,霸道,神经病!
可吐槽归吐槽,想起王姐电话里那种“攀上高枝”的狂喜。
乔芋喉咙干涩得冒烟。
伺候他洗澡?
推开磨砂玻璃门,里面是另一个让她瞠目的空间。
大得离浴室,整体是冷淡的灰白色调,中央是一个下沉式的圆形按摩浴缸,大得能游泳。
智能镜面柜,隐藏式灯光,所有金属配件都闪着冰冷的哑光,空气里有很高级的香氛味道。
正茫然间,主卧的门忽然开了。
江宴亭走了出来。他已经脱掉了西装外套和衬衫,上身只穿了一件贴身的黑色丝质睡袍,腰带松垮地系着,领口敞开大片,露出流畅的胸肌线条和锁骨。
头发半湿,几缕黑发随意搭在额前。
他看也没看呆立在浴室门口的乔芋,径直走到洗手台前,拧开水龙头,慢条斯理地洗手。
水流声哗哗作响。
“睡衣在左边柜子第一格。 ”
他对着镜子,甩了甩手上的水珠,抽了张纸巾擦手,“洗漱用品在台面上。”
乔芋僵硬地“嗯”了一声,挪过去打开柜子。
里面整整齐齐叠放着几套真丝睡衣,男女款都有,标签都没拆,一看就价值不菲。
她拿了一套尺码最小的女款。
“放水。”
他命令道,语气理所当然,仿佛她天生就该伺候他。
乔芋咬着唇,睁开眼,盯着地面摸索到浴缸边。找到控制面板,上面一堆她不认识的图标。
她胡乱按了几下,水流从几个不同的出水口涌出,温度似乎不对。
“左边旋钮,温度调到40度。”
江宴亭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带着点不耐烦的指导。
她手忙脚乱地调整。
江宴亭靠在浴缸的一端,双臂搭在缸沿,头微微后仰,闭着眼。
热水没到他胸口,水汽蒸腾,模糊了他凌厉的轮廓,湿漉的严发凌乱地贴在额角。
他看起无害,有种慵懒的性感。但乔芋知道这只是假象。
乔芋像被烫到一样猛地闭上眼,脸颊烧了起来。
水波荡漾的声音持续了一会儿,然后归于平静,按摩水流低沉的嗡鸣传来。
“过来。”
男人的声音从氤氲的水汽中响起。
“擦背。”江宴亭言简意赅。
乔芋愣住了。擦背?
“听不懂?”
他终于掀开眼皮,瞥了她一眼。被热水熏染,冰冷的眸子氤氲着雾气。
乔芋抿紧唇,蹲下身,将浴巾浸入热水,拧得半干。
水温很高,烫得她指尖发红。
她绕到他背后,视线尽量只落在他宽阔的肩背上。
男人的背肌线条流畅而结实,皮肤是冷白色,热水冲刷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靠近肩胛骨的地方,有一道浅浅的旧疤,颜色比周围皮肤略深。
她拿着浴巾,轻轻地擦拭。
江宴亭似乎并不在意她的技术,重新闭上了眼,喉间发出一声喟叹,仿佛很享受。
“左边,重点。”他忽然开口。
乔芋手一抖,用力了些。
“下面点。
她的手指跟着往下,浴巾擦过紧实的腰侧。
乔芋洗得很小心。
挤了沐浴露,打出泡沫,细腻的白色泡沫覆盖上他的皮肤,带着清冽的雪松香气弥漫开。
她的动作生涩,泡沫有时涂得不均匀,有时又滑腻得抓不住浴巾。
“前面。”
乔芋动作顿住。前面?
江宴亭没再说话,静静等着,姿态放松。
乔芋的脸颊在氤氲热气中变得滚烫。
她挪到浴缸侧面,避开他的视线,将浴巾伸入水中,胡乱地在他胸膛和腹部擦拭。
手指隔着柔软的浴巾,感受到那紧实分明的肌肉纹理和灼人的体温。
心跳快得不像话,指尖都在颤抖。
“没吃饭?”江宴亭低笑了一声,带着戏谑,“还是不敢碰?
乔芋咬紧牙关,手上用力了些,带着一点泄愤的意味。
江宴亭闷哼一声,非但不恼,反而似乎更愉悦了。
他忽然抬手,握住了她拿着浴巾的手腕。
男人的手掌湿漉滚烫,力道不轻不重,却足以让她动弹不得。
乔芋惊惶抬眼,对上他不知何时已经睁开的眸子。
水汽弥漫,他眼中的雾气散了些,露出底下幽深的黑,像不见底的寒潭,跳跃着某种危险的火苗。
“还有地方没洗。”
他慢条斯理地说,目光意有所指地向下瞥了一眼。
虽然水面浑浊,看不真切,但那暗示性极强的眼神,让乔芋从头红到了脚。
她猛地想抽回手,却被他攥得更紧。
“不是想好好演戏吗?”
江宴亭的手从水中抬起,湿淋淋的手指抚上她滚烫的脸颊,将她颊边一缕被水汽濡湿的头发别到后。
“伺候好我,别说女主角,你想要什么,我都能给你。”
他的气息靠近,男性荷尔蒙味道强势地笼罩下来。
乔芋浑身僵硬,连呼吸都屏住了,眼睁睁看着他的脸在眼前放大。
“既然你觉得我们现在的关系是包养,那么,换个好听点的说法。”
“当我女朋友,怎么样?”
不等她消化这荒谬的提议,江宴亭握着她的手腕轻轻一扯。
乔芋本就蹲得腿麻,被他这一带,低呼一声,身体失去平衡,向前扑去。
江宴亭顺势揽住了她的腰,将她一带,她整个人便跌坐进了宽大的浴缸,温热的水淹没了她的腰际,裙子湿透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青涩却曼妙的曲线
惊魂未定,已经跨坐在了他的腿上,隔着湿透的薄薄衣料,感受到他腿部坚实肌肉的轮廓。
乔芋双手慌乱地抵住他湿滑滚烫的胸膛,想要逃离。
江宴亭却箍紧了她的腰,不让她动弹分毫。他低头看着怀里像落水小猫般的女孩,水珠从他发梢滴落,砸在她湿漉漉的睫毛上。
她眼眶还红着,鼻尖也红着,湿透的浅蓝色裙子贴在身上,可怜诱人。
“怕什么?”
他低笑,胸腔震动透过紧贴的肌肤传来,“刚才不是擦得很努力?”
“放开.....”乔芋声音失腔,挣扎起来,水花四溅。
“别动。”
江宴亭的声音沉了下去,带着不容置疑的警告。
他一只手稳稳扣住她的后脑,迫使她抬起头,目光相对。
“乔芋。”江宴亭叫她的名字,声音低哑,“我说了,当我女朋友。”
“这样,你接受起来,是不是容易点?”
不等她回答,他低头,吻住了女人微张颤抖的唇。
乔芋的大脑一片空白,被动地承受着突如其来的吻。
他的手扣着她的后脑,指尖插进她湿透的发丝,另一只手牢牢箍着她的腰,将她更紧地按向自己。
乔芋说不出话,眼泪又控制不住地涌上来,混合着脸上的水珠滑落。
江宴亭看着她梨花带雨的模样,眼神暗了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