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乔芋觉得自己快要窒息的时候,江宴亭才缓缓退开些许。
他的额头抵着她的,呼吸粗重,滚烫地喷洒在她脸上。
很快没入水中。
他看着她迷蒙氤氲的眼,绯红滚烫的脸,被吻得红肿水润的唇,眼神幽暗得吓人。
“现在轮到我,给你洗了。
话音未落,他挤了些沐浴露,掌心摩挲出泡沫,那只带着泡沫和惊人热度的手,从她湿透的衣摆下方,探了进去。
乔芋猛地闭紧眼睛,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
他的手掌滑过女人的腰侧,来到前面,覆上她的小腹。
乔芋猛地一颤,几乎要弹跳起来,却被他按住了肩膀。
“别动。”
他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温水蒸腾出的沙哑热气。
男人的手继续动作,泡沫涂抹过她平坦的小腹
乔芋心脏狂跳得快要炸开。
她终于忍不住。
“江……江少爷……不要……”
乔芋无与伦比,眼泪流得更凶。
“不要?”
“能让我伺候的,你是第一个。”江宴亭眼神猩红。
男人的手臂上满是骇人的青筋,让乔芋浑身都发软发红。
“又不是我让的,何况我自己能洗。”
江宴亭盯着她看了两秒,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
他忽然偏头,温热的唇凑近她敏感的耳廓,不轻不重地咬住了那小巧的耳垂。
乔芋软了半边身子。
“伶牙俐齿。”
他含着她耳垂,含糊地评价,湿热的气息直往她耳朵里钻。牙齿轻轻碾磨。
吻持续了几秒,他才松开。
乔芋的耳垂已经红得滴血,整个人晕乎乎的,被他圈在怀里。
江宴亭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他的手从她身前移开。
浴缸里的水波荡漾,泡沫浮动。隔着湿透的衣物,两人身体的轮廓紧紧相贴,热度惊人。
他的吻落了下来。
落在她的额头,眉心,湿漉漉的眼睫,沾着泪水的脸颊。
乔芋被迫仰起头承受,氧气被剥夺,思绪混乱,身体在他怀中软成了一滩水,无力地攀附着他的肩膀。
他的手顺着女人光滑的脊背。
乔芋清醒了大半。
“江宴亭!”
她终于喊出了他的名字,带着哭腔和绝望的哀求。
他没有理会,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声音沙哑得可怕:“呼吸,别怕……”
吻变得轻柔起来,落在她的唇角、下巴、颈侧,带着安抚的意味,另一只手也温柔地抚摸着她的背脊。
水波轻荡,弥漫。
乔芋死死咬住嘴唇,防止自己发出更丢人的声音。
女人喘息,将脸埋在他湿透的胸膛里,不敢抬头,全身的皮肤都泛着淡淡的粉色,不知是水温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良久,江宴亭才动了动。
他伸手拿过花洒,调好水温,将她从头到脚,仔细地冲洗干净。
冲洗完毕,他用浴巾将她裹住,抱出了浴缸,放在一旁铺着厚绒垫的矮凳上。
“剩下的。”
“宝贝。”
江宴亭吻了吻她僵硬的嘴角,声音低哑下去,带着哄骗,“乖乖的。”
乔芋浑身僵直。
水面上浮着几片新鲜的玫瑰花瓣。
“不是想好好演戏?”
“那就先学会,怎么让我高兴。”
乔芋闭紧了眼,长长的睫毛湿漉漉地颤抖。
她不敢动。
湿软的舌尖舔过她耳后敏感的肌肤,引得她一阵瑟缩。
“乖....”他含混地低语,气息不稳,“我的乖.....”.
“太乖了....”他喘息着。
“芋芋,你是我的知道吗?”
他咬着她的耳垂,气息灼热,“乖.....让我好好疼.....”
江宴亭将脸埋在她颈窝,平复着呼吸,手臂却收得更紧。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慢慢松开些许。
“怕?”他忽然问,声音贴近她耳畔,呼吸温热。
乔芋咬紧牙关,不肯回答,只是眼泪流得更凶。
江宴亭低笑了一声。
他忽然俯身,一手穿过她的膝弯,一手揽住她的后背,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失重感让乔芋惊呼出声,手下意识地抓住了他睡袍的前襟。
男人的手臂坚实有力,体温透过薄薄的丝质睡袍传来,灼热得吓人。
他抱着她,走出浴室,穿过昏暗的走廊,回到了主卧。
“放松。”
他在唇齿间隙低语,声音暗哑,带着命令。
他的手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丝质睡裙,抚过她单薄的肩胛,不盈一握的腰肢,生涩的曲线。
掌心滚烫。睡裙的带子被轻易扯开,丝滑的布料堆叠在身侧。
微凉的空气再次侵袭肌肤。
江宴亭的吻流连在她肩胛处那一枚颜色靡艳的朱砂痣上,反复吮吻厮磨。
他的呼吸越来越重,汗珠从他紧绷的下巴滴落,落在她汗湿的肌肤上,烫得惊人。
“对,小宝贝....”
“芋芋,你想要我明天继续陪你?”
“ 别.....宝贝,我在....永远在....”’
“说,你是我一个人的........”
乔芋耳边是他一遍遍的的乖乖、宝贝。
窗外,城市的灯火不知疲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