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更新时间:2026-01-16 00:10:14

桑酒拖着桑蝉一路往桑老二家走,手上的力道半点没松,桑蝉的头发被揪得乱糟糟,还不敢大声哭,怕引来更多的人看着。

刚到桑老二家院门口,桑老二两口子就听见动静跑了出来,见自家闺女被桑酒揪着头发,当即就急了。

“桑酒!你撒手!你把我闺女咋了!”桑老二的媳妇了李春花扑上来就要抢人。

桑酒往旁边一闪,没让她碰到,反倒把桑蝉往地上一推,叉着腰吼道:“问问你闺女干了啥好事!趁我不在家,跑到我家勾搭我男人,还想脱我男人衣裳!要不是我回来得及时,指不定出啥龌龊事!”

围观的村民跟着起哄,把刚才看到听到的都添油加醋地说给桑老二两口子听。

桑老二脸色铁青,看着地上哭哭啼啼、头发凌乱的闺女,气得抬手就给了她一巴掌:“你个死丫头,丢人现眼,那男人啥都没有,穷的都把自己卖了,你咋还瞧上他了!”

“爹!”桑蝉捂着脸,哭得更凶了。

李春花心疼闺女,却也知道这事是自家理亏,不敢跟桑酒硬刚,只能陪着笑脸劝:“桑酒啊,你看这事儿……是不是有啥误会?十里八村看上我们家蝉儿的男人多的是,她咋能看上你买来的男人呢。”

“误会?”桑酒冷笑,“她都敢上手扯我男人衣裳了,还叫误会?今天我把话放这,以后再让我瞧见她往我家凑,我不光揍她,连你们家一起揍!还有骗我签地契的事儿,没完!”

大家也都知道地契的事儿了,原本是指责桑蝉不要脸,这下好了,连桑老二两口子一起骂上了。

一家三口不敢还嘴,灰溜溜地进屋了。

以前桑酒跟人干架,大家都说她的不是,这次倒是怪了,大家都站在她这头,帮她骂那缺德的一家。

桑酒觉得这个柔弱的男人有两把刷子,以后遇事还是听听他的。

越是这么想着,桑酒越觉得这男人是买对了,哼着小曲,她就回家了

谢寻见她回来,抬眼问道:“解决了?”

“解决了!”桑酒拍了拍手,“桑老二揍了她一巴掌,看她以后还敢不敢胡来!”

她说着,走到炕边,看了眼谢寻的领口,“你这领口真被她扯歪了?我后悔没把她的爪子拧下来”

谢寻勾了勾唇,“唬她的,不然大家伙咋信你。”

桑酒看了他一会,然后笑了,“还是你心眼多,以前我都只动手的。”

谢寻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以后我可以帮你不动手还让他们理亏,如何?”

“好是好,不过咱俩该生娃娃还是要生娃娃。”桑酒才不傻呢,她知道男人的心思。

谢寻顿时蔫了。

夜幕降临,桑酒收拾完碗筷,抱了铺盖就往炕上爬。

谢寻刚要躺下,见她直接钻进了自己的被窝,瞬间僵住,后背的伤口都跟着绷紧了。

他僵着身子往炕边挪了挪,声音发紧:“你…… 你怎么过来了?”

桑酒往他身边凑了凑,见谢寻浑身僵硬的模样,忍不住嗤笑:“你咋跟个大姑娘似的,扭扭捏捏的。”

“男女授受不亲,我们不该同床……”

“啥亲不亲的,早晚不都得睡一块?” 桑酒翻了个身,正对着他,“再说家里就一床厚被子,这天气冷得能冻死人,你想冻着?还是想让我冻着?”

谢寻哑口无言,他确实不想没被子盖,这乡下的夜晚冷得刺骨,没被子根本熬不过去。

可身边躺着个活生生的姑娘,他还是浑身不自在,只能紧绷着身体,大气都不敢出。

桑酒却没安分,她想起白天云香姐偷偷跟她说的话,“男人得先试试尺寸,不然以后过不好日子”,她心里顿时活络起来。

借着翻身的动作,她的手悄悄伸到了谢寻的大腿上,指尖刚碰到他温热的皮肤,谢寻就猛地一颤。

“你做什么?” 谢寻的声音带着颤音。

“摸一摸咋了?” 桑酒半点不害臊,手还在他大腿上轻轻蹭着,甚至慢慢往上挪了挪,“我先看看这东西能不能用。”

她撑着胳膊,脑袋凑得极近,鼻尖都快碰到谢寻的脸颊,“你长得这么俊,这儿应该也不差吧?”

男人真好看,她想亲上一口。

想着,她的唇就往谢寻的脸上凑了过去。

谢寻感受到她越来越近的呼吸,他猛地偏过头,躲开了她的吻,声音又急又哑:“桑酒!你别胡闹!”

桑酒的唇落在了他的脸颊上,软乎乎的触感让两人都愣了一下。

她眨了眨眼,非但没停,反而伸手搂住了他的腰,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我没胡闹,我们是夫妻,本来就该这样。”

谢寻的身体紧绷,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柔软的身体贴着自己,还有她手在自己身上不安分的摸索。

他又羞又急,想推开她,却怕碰到她的身体更尴尬,只能咬着牙,声音都带上了几分恳求:“别…… 别这样,我伤口还疼。”

桑酒这才想起他后背的伤,动作顿了顿,却没撒手,只是安分了些,手还搭在他的腰上:“那我不碰你伤口,就这么靠着,暖和。”

谢寻僵着身子,感受着腰上那只温热的手,还有背后紧贴着的柔软身躯,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桑酒的气息轻轻拂在他的脖颈间,麻酥酥的,让他浑身都不自在。

桑酒倒是美的不得了,靠在他背上,听着他有力的心跳,觉得心里安稳得很。

她偷偷抬眼,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打量着谢寻的侧脸。

他的下颌线很清晰,睫毛长长的,就算闭着眼睛,也好看得紧。

“谢寻,” 她忽然开口,“还有五天你就好了。”

谢寻的身体瞬间更僵了,喉结滚动了一下,半天没憋出一句话。

他知道她下一句就要说什么。

见他不说话,桑酒又往他身上凑了凑,手不自觉地又往上游了些,碰到他的肋骨,才想起他背上的伤,又乖乖地缩了回去,落在他的腰侧:“我听云香姐说,那事不难受的,还挺舒服的,还挺不错,放心,我不会弄疼你的。”

“别…… 别说了!” 谢寻的声音都带上了几分沙哑,脸颊烫得厉害,“睡觉!”